一
按捺不住想要看她的欲望,登里终究还是站在了她面前。
如果说,上次在杏树下强吻,只是出于意外一时动情的话,那么这次,就是再也无法否认的强烈欲望。
不知作何会,此物女人,使他总是会生出粗暴的想法。
作为可汗,实在不需要如此对付一个女人。
登里自问,对待女人,还算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这是作何会?
自从注意到她裸露出肌肤开始,她那娇怯羞涩与大怒的样子,在他眼前,再也挥之不去。
他瞥了一眼台面上纹丝未动的饭菜,皱了皱眉,冷冷说道:「作何,想绝食吗?」
他的心里,已经燃起了熊熊火焰,面上,却仍然一副平静的样子。
台面上的饭菜极其丰盛,姝儿却吃不下。
油腻的肉味,别说吃了,闻一闻都恶心。
而在登里眼里,这分明就是无声的抗拒,使他更为恼火。
登里慢慢逼近姝儿,像一头野兽渐渐靠近自己的猎物。
姝儿不由得后退,一贯退到床边,再也无路可退。
登里冷笑言:「看你还要逃到哪里去?」
姝儿慌乱地道:「你要做什么?」
登里冷冷地说:「你说我要做何?别告诉我你不懂。」
手臂一伸,将她牢牢抱住,扔在床上,以戏蔑的口吻道:「本汗教你如何做一个温顺的女人。」
三下两下,姝儿身上的衣服已被他扯落在地。
一个完美的女体,呈现在他面前。
一头乌黑的长发纠缠在丰满的胸前,黑与白的映衬,更显得肌肤胜雪,玲珑有致。
登里怔住了。
作为帝王,阅女无数,却没有哪个女人这样令他目瞪口呆。
姝儿慌乱地卷曲着身体,极力用手护住敏感地带,无奈,捉襟见肘,力不从心。
登里的呼吸急迫起来,没有哪个男人在此时还能冷静。
占有这个女人,是他此时唯一的想法。
他健壮的身躯牢牢压住她娇小柔软的身体,令她丝毫也动弹不得。
没有温存,没有爱抚,直接挺戈直入。
姝儿在他粗暴的蹂躏下做出徒劳的挣扎。
他一边用力地动作,一面嘴里叫道:「让你逃,让你逃!」面上满是恶狠狠的表情。
姝儿屈辱的眼泪掉下来。
这样的男欢女爱,完全不同于上次和顿莫贺在一起的感觉,那是一种鱼水交融的快乐,而现在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登里此时,就是一头疯狂的野兽。
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作何会会这样对待她。
他只想用力地惩罚她,报复她的背逃。
自然,还有一种本能的冲动,此物女人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激情。
「你弄痛了我。」姝儿终究带着哭腔出声道。
登里稍稍停顿,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坏坏地道:「求我!」
他脸上带着一种轻蔑的笑容,猫捉老鼠般戏弄的意味。
姝儿咬紧了牙齿,扭头转向一面。
登里「哼」了一声,加大了力度。
二
当姝儿醒来,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了浑身象散了架一般的疼痛。
一缕明媚的阳光照进窗口,提醒她,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鸟儿清脆的鸣叫声,还有淡淡的花香,隐隐约约传进这个狭小的室内,使她觉着昨夜种种,仿佛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床的另一半,业已空了。
他是何时候走的,自己竟然全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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