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雷震子正斜躺着看电视,哪吒则又坐回了电子设备前,我和白起进屋的时候他俩也没动,就当我们是空气一样,祢衡则站在阳台处冷冷的遥视远方。
不得不说,祢衡还是有点用处的,我这窗户玻璃自打被哪吒砸破以后也没换新的,主要是没空,后来祢衡来了就成天站窗户前瞭望远方,就算冻得鼻涕挂在嘴边他都不挪窝,有他在,这屋子里头要暖和得多。
见我和白起进屋,祢衡转过身子,昂首阔步的走到我跟前,道:「今日你带我去看郎中,虽然一时间病痛还未缓解,但你的确是一人实心之人,我且原谅你一次,暂时,我就不搬到楼下去住了。」
我轻拍他胳膊:「这才对嘛,天儿这么冷你还去下边住,赶明儿个变成冰棍了送火葬场还得先解冻。
说完话我就去厕所拿墩布,这一上午不在家,雷震子又把地板当痰盂了。
「你是谁?」祢衡这时候也注意到了跟我一起进屋的白起,他扬着脑袋用余光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小老头冷声问话,我拿个墩布墩着沙发旁的一滩水,顺嘴答道:「他是杀神。」
「哦!」祢衡嘴角微微一瞥:「你这岁数,怕是杀鸡都杀不了,还杀神?」
白起冲他拱了拱手:「说来惭愧,老朽生平征战,坏事做了不少,给世人留下这么个秽名。」
「我是狂神,俗名祢衡字正平,你可知晓?」
白起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篡汉贼子曹阿瞒、荆州人杰刘表刘景升这些想必你不会陌生吧?」
他说的这些个都是东汉末年被他骂过的人物,白起死的时候连秦朝都还没有,中间跨度这么大,白起能知道个屁?祢衡这逼装得太远,听得白起一头雾水。
见白起何都不清楚,祢衡叹了口气道:「哎,这些都是逐鹿天下的人物,你竟然一无所知,罢了罢了。」
「你把他们都赢了吗?」白起估计看这祢衡年轻,又号称狂神,觉着这人恐怕是个人物,面上不由浮现出一丝佩服。
「我把他们都骂了。」
「呃……」
白起无语……
「作何样,清楚我怎么会叫狂神了吗?」祢衡一脸自得,要说起此物自恋啊,祢衡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白起抹了抹额头的汗:「你可真狂,佩服佩服……」
「好啦,恭维的话就不说了,你呢,你又有何战绩敢称杀神?」
「老朽汗颜,当年截击韩魏联军,掠五城,斩敌首二十四万,率军直取魏国,斩首十三万,长平一战,坑杀赵军四十五万……」
白起刚说了没几句我就见祢衡连连摆手,随即一副想要呕吐的模样,我上前搀了他一把,道:「你没事吧?」
「战国的那个白起啊?」
我默默的微微颔首,祢衡无语:「我还是搬楼下去住吧……」
上午耽搁的时间太多,午饭就做得晚了,我随意下了点面条,等端上桌的时候雷震子还挂着一脸的不高兴:「饿死我了,你下次做饭能不能早点。」
我一边给他们分碗一面道:「今儿不带狂神瞧病去了吗,我也不想啊,再说了,你在电视机跟前一坐就是一上午,有那功夫宁愿饿着也不下点面条吃,怪谁啊?」
「你这的灶台也没塞柴的地方,我哪会用?对了,这下面条是先放水啊还是先放面呐?」
我:……
「小哥,你这地方简直如同天国,老朽着实算是开了眼了,刚才你去做饭的时候雷爷爷就教我看那何电视……」
「您等会。」我打断白起说话,一手指着雷震子:「大爷,您刚说的雷爷爷不会是他吧?」
白起理所自然道:「可不就是他么?」
我被弄得哭笑不得:「就面相上来说你当他爷爷一点问题没有。」
白起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不成啊,雷爷爷是商朝的人物,我就算管他叫爷爷那都是占了天大的便宜,要反过来叫不乱套了吗?」
我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在我这你的叫法才是乱套了呢,现如今咱们所在的世界是无神论世界,科学至上,就比如你们看的电视,还有哪吒玩的电子设备,就些都是科学的产物,从历史的角度出发,你和狂神业已死老几千年了,而哪吒和雷震子是压根就不存在的人物,要被外人发现你们恐怕马上就得被抓研究所里去搞人体试验。」
「何是人体试验?」众人异口同声的追问道。
「人体试验就是把你们衣服都扒拉光,然后切成片儿……」我也不懂人体试验是个毛玩意,随口胡诌道。
好几个货听得目瞪口呆,白起最先反应过来:「这是要做什么菜啊?」
我点了点头:「差不多就这意思,是以说你们千万不能暴露身份。」
白起眉头一皱:「没不由得想到天下一统了还有这般残忍行径,看来要想正真的太平,小哥你得先入仕途,有我们众人的辅佐,想必让你平步青云也并非不可能之事,等你位极人臣,再来去除这些严刑峻法,让普天之下的百姓能够正真的安居乐业。」
「入仕途?你是说考公务员啊?」我摆了摆手:「别想了,且不说我一初中文凭的人能不能考上公务员,我就当考上了吧,那也得从科员开始干,就算平步青云,等到了有资格参与宪法修改的级别怎么也得三十年以后……」
「时间无所谓嘛,想当年我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可打了三十七年的仗。」
我给白起盛了碗面条递他手里:「这不就结了,你打三十多年仗最后得到何了吧?弄死那么多人,有敌国的,也有自己国家的,最终还把自己给折腾死了……其实你刚才误会我意思了,我说那个人体试验和你想的严刑峻法不是一档子事,现在的社会环境也算是有吃有喝,几十年没打仗了,这不就是当初你的终极目标么?」
我随即一指桌子上的面条:「别看中午咱们吃面,你就说咱们吃的臊子,肉少了吗?搁你们那时候寻常百姓吃得上此物?天天tm食不果腹的还得出去跟人拼命,那是人过的日子吗?」
「你道理是没错,但我刚听你一说要把人切成片我就渗得慌,太残酷了。」
我微微一笑:「再残酷能有你残酷,纵观上下几千年,没人有你杀的人多,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残酷这词儿,您还真没资格说,而且我说那把人切片也就是个比喻,你想吧,本来生活得好好的,猛的来一特别无法理解的事物,换你你不得拿他好好研究研究啊?」
哪吒被我拧得直叫疼:「吃吃吃,我不玩了还不成吗。」
我一面说话一面走到电脑前按了电脑关机键,随即拧着哪吒的耳朵就往饭台面上扯:「你有完没完?吃了饭再玩不行吗?」
众人望着这场景都大笑,我见人都到齐了,这才拿筷子敲了敲碗沿:「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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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成绩垫底了,倒数第二名,但并不影响老酒写书的激情,毕竟写这本书的初衷就是为了大家能乐呵一下,你们看了书,开心了,在书评区多说两句话,老酒看了心里也舒坦,祝大家节日快乐啊,啥也不说了,有票的投票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