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还寻思给你打电话呢,结果念叨念叨你就打过来了,我连电话费都省了。」其实董小亚也挺倒霉的,作为我们市的风云人物,自打跟我们这帮人认识之后好像一diǎn身份都没有了,你说就他那么成功的人,作何就迷上祢衡了呢?
「哦,你要给我打电话?作何,祢先生那边谈好了?」虽然隔着电话,但我能很明显感受到董小亚声音里的一丝激动,我原本想实话实说,只不过转念一想,既然董小亚这么重视祢衡,我要直接说的话反而显得祢衡太容易妥协,还不如再拖一下,熬熬他的身价。
「就是没谈好啊,他现在挺犹豫的,我听那意思感觉你们和他一比仿佛差了diǎn,他有diǎn不乐意。」
「何止差一diǎn啊,差老远了,我跟你说小姜,祢先生这种人,他们骨子里都有傲气,肯定不这么容易妥协,这事你还得抓diǎn紧,我现在手里有个现成的场地,你只要把祢先生那边一搞定,我立马投入装修,个把月时间就能开业,你也不是不清楚你亚哥在市里的影响力,我要做夜场,振臂一呼那团队自己都紧赶着往我这儿凑。」
我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道:「成吧,我尽力,对了,您打电话过来何事儿啊?不会就是问我家老表的态度吧?」
「肯定不是,昨天夜晚人太多,有个事我说得太笼统了,上午起床我才想起来,觉着有必要和你沟通一下,我觉着吧,祢先生这种既有才学又有古风范儿的角色,长时间的在舞台上拎个话筒说话也不好,他这种特色文化,我准备定在某一时间段让他出场,这样更神秘,也能营造期待感,毕竟我周围喜欢诗词文化的朋友还是挺多的。」
「就此物呀?你还专门打个电话,你直接发短信不就成了么?」
「自然不光是这样。」我话音刚落,董小亚就接茬道:「我们不仅要让祢先生保持这个神秘感,况且还得搞个噱头,有噱头才会有人来捧。」
我嘿嘿一笑,道:「也就你们这些资本家爱搞这种东西,且不说我家老表有何噱头可以玩♀dǐng♀diǎn♀小♀说,.2≥3.o£s_();,到时候你那边场子开业,来的可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作为成功人士,他们能买这个账?」
「这你就不懂了。」董小亚笑了笑,道:「其实无论哪个年龄段的人,他身份是何,终归都会有一些值得他钦慕的东西,类似于信仰,年少人是这样,老一辈的肯定也有,只只不过岁数阅历到了一定的地步,他不作何爱表现出来而已。」
「得,咱也甭聊何信仰了成么?我这还一大摊子事儿呢,您究竟想弄个何噱头就直说吧。」
赵括这时候还跟厕所里呆着没动静呢,他可是要在我这住一年,思想问题解决不了他跟白起可没法儿处,我哪有功夫一直跟董小亚在这扯闲淡呢……
「好吧,我就长话短说,我的意思,咱们得给祢先生想个何名头,你看,古时候的那些个文学大家,哪个没个名头什么的,比如李白,不就叫诗仙么?还有那诗圣杜甫、诗魔白居易,这些可都是有名头的,祢先生这种条件,我觉得也得给他弄个名头,这样好营造氛围。」
「您能这么说的话我估摸着恐怕早就想好了吧,那您准备管他叫何啊?」
聊到这名头的问题董小亚就劲头十足,只听他清了清嗓门,道:「诗王!」
「狮王不是谢逊吗……」一听这名字我就无语,还狮王辛巴呢……
「咱不拿这个开玩笑,你觉着狮王不好听?」
这名字雷得我是一脑子门子的冷汗:「肯定不好听啊,哪儿有叫这个的?这也太俗了,咱还是想diǎn别的吧。」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半晌,董小亚才道:「那你想一人觉着合适的,我听听你的意见。」
这不难为我么?
「亚哥您就别开我玩笑了,我这文化程度要想得出来至于当库管吗?就我老表那孤傲得不正常的性子,要我说就叫诗孤……」
「好啦你快别想啦!」董小亚听我说完立马叫停,道:「就你想的这名字祢先生的形象得全毁你手里头,行了,我也就是跟你说一下此物事儿,一会你问问祢先生,他那才学一准儿能想出好名头,过几天咱们见面好好聊聊,你要有事儿你忙吧,我先挂电话了。」
接完电话,我拿着手机微微敲砸着额头焦虑不已,你说这董小亚好好的给祢衡想何名头?这古代人也是的,一水儿的什么诗圣、诗仙、诗魔、诗神、诗狂,带诗的全给你用光了,到了我们这辈儿都没有能用的了……
「刚才你跟董小亚在说话?」祢衡一直坐我旁边没走,我和董小亚说的话他可都听着呢。
「对呀,他说要给你想个名头什么的,好给人营造一人逼格十足的形象。」
祢衡似懂非懂的diǎn了diǎn头,道:「名头这随口就来吗?我诗词歌赋无所不精,就叫诗圣吧。」
我无语,忙从中打断他说话,道:「诗圣可不行,有人用了。」
「谁呀?我作何没听过?」
「杜甫呀!嗨,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你都变成化肥多少年以后才有的他……」
祢衡的性子可是有diǎn不讲理的,他一听有人用诗圣的名头就一脸的不满,皱着眉头道:「你的意思是他属于我的后辈,是吧?」
我diǎn了diǎn头:「对呀。」
「既然我的时代比他早,那这名号自然应该由我用啊,你让他再想一人,诗圣这名号就归我了。」
我都快被他气乐了:「这不是时代的问题,关键人家先用,况且传到后世都家喻户晓了,你还真用不了。」
也不知道祢衡能不能听明白,他的情况跟白起不一样,他可是严重拒绝接受现代思维的顽固份子,跟咱们的代沟可大着呢。
「不能用就不能用吧。」祢衡神色里透露着一丝失落,道:「要不,换成诗神,怎么样?」
「也有人用了。」我擦了把额头的汗,祢衡作何跟苏东坡想一块儿去了……
「诗狂总可以吧?」
「也不行,贺知章用了。」听他这口气是想挨个把带诗的名头都说一遍,我连连摆手,道:「得,您就别在带诗的上边想了,都有人用了。」
祢衡仰了仰脖子,道:「带诗的既然不行,那就换别的吧,对了,我是平原郡的人,要不,叫平原散人?」
我摇头叹息,暗自思忖平原郡都多少年前的地方了,而且也没几个人清楚,就祢衡这性子万一被人问起来,他一兜老底儿我可吃不了兜着走:「散人还不错,但平原这地方业已没了。」
「没了!」祢衡一脸的失望,道:「那现在的平原属于什么地方?」
「我想想啊。」拿着手机一百度,原来祢衡的出生地现在是在山东德州境内,这不由让我想起山东以前可是叫齐鲁,思绪自此,我突然福灵心至:「要不,咱们叫齐鲁散人作何样?」
「嗯!此物不错,没看出来你还挺会变通的,就叫这个吧。」
总算是把祢衡的名号想出来了,原本我准备电话跟董小亚说一声来着,但转念一想又觉着不太合适,我现在可是还想着帮祢衡熬身价呢,刚挂完电话五分钟你就把名头报过去,那董小亚会作何想?这东西来得也太过便宜了。
寻思半天,我还是打定主意缓个一两天再打电话,霍然起身身子刚想去厨房做晚饭,结果却见哪吒和白起站在厕所大门处。
「你俩站这干嘛呢?」我疑惑的追问道。
哪吒冲厕所一努嘴:「还能干嘛,等着上厕所呗,这人进去那么久了作何还不出来?他该不会是想住里头吧」
我无语,哪有住厕所里的:「人家在里头冷静呢,你就不能给人家一diǎn私人空间啊?」
哪吒夹着腿儿哭丧着脸道:「要冷静也不是到厕所冷静的啊,这不耽误我们拉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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