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把钱给他的时候一时忘了拿赶了回来,我万万没想到赵括会拿来当赌注,情急之下我差diǎn伸手从篮子里往出掏财物,老头眼疾手快,一把将财物捂在怀里:「愿赌服输啊,你可别耍赖!」
听听老头儿这话,愿赌服输,人家都业已把钱视为囊中之物了……
「谁说我们输了?赶紧来吧,下完我们还买菜呢。」赵括一脸的无所谓,我拉着他胳膊悄声道:「你疯啦?这种局全是骗子,别看刚才那些人赢得欢实,都跟他一伙的……」
赵括嘿嘿一笑:「没事,就这种局,怎么下咱们都不可能输,一会要赢了的话是赢四百吧?」
我diǎn了diǎn头:「对啊。」
「这能买四只鸡了吧?」
「一只都买不了,我就没见过残局能赢财物的。」
赵括面容一整,掷地有声的出声道:「明子,财物交到我手里你就瞧好了吧!」
望着他一脸的严肃,我都快哭了,这货当年估计也是用相同的口吻跟赵孝成王打的包票:「君上,这四十五万赵军交到我手里您就瞧好吧。」
最后赵丹差diǎn没把白内障给瞧出来,这是让赵括差diǎn没把整个赵国给坑没了……
老头一开始跟赵括对上的时候也是满脸笑意,在他看来,要赢这二百块财物基本是手到擒来,可走了没几步,老头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棋下到最后,他竟然神色大变,和先前赢钱那光头面面相觑,有那么diǎn难以置信的意思。
我有气无力的依在墙根等着赵括输财物,这玩意我也不懂,可赵括不一样,所见的是他一脸的自信,落子随意,还一脸的轻蔑,他这是全然没把骗子放在眼里。
「我觉着这局没必要下完,后面的棋再作何走你都是输,何必浪费时间?」赵括冲老头一伸手:「掏银子吧。」
老头眉头一皱,心有不甘的冲身旁的几个人看去,我假意低头看移动电话,拿余光一瞟,发现几个人都不动声色的冲他diǎn了diǎn头,这群人果然是一伙的!
「算你厉害,≦←dǐng≦←diǎn≦←小≦←说,.2↖3.∨os_();这是四百,你拿好。」老头儿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四百块钱给赵括递了过去,我从中一把接过财物就想拉赵括离开,老头却码着个脸在一旁冷声道:「小伙子,这局你能破得这么简单,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了,只不过我有一压箱底儿的绝活儿,不清楚你敢不敢接?」
赵括欣然一笑:「瞧你说的,你要紧赶着给我送财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一拉赵括胳膊,小声道:「别下了,他们这种所谓压箱底的绝活都是事先算计好的,你绝对赢不了。」
赵括自信的摆摆手,道:「我刚看过了,这种棋每一手都有几十种变化,从头下到脚,变化多达数千种,再聪明的人都不可能全然依稀记得住,他们就算之前计算过,也只是普通层面的东西,最后打定主意胜负的,还得是人本身对战术的理解。」
死活劝不动,我也不能当场拆穿对方的骗子身份,只能从那六百块钱里头抽出两张,道:「要么我们就拿这两百来玩,输了我们还有得赚。」
老头看我们要减注当时就急了,估计他那压箱底的绝活以前从没失过手,所以不免有些信心十足!
「小伙子,作何,怕输啊?」
换别的人兴许一听激将法估计还有所顾虑,但赵括才不管这个呢,当年长平之战他就让白起激过一次,最后全军覆没,这人德行本来就不好。
「谁怕输了?我全押了!」赵括一把将财物从我手中夺走,随后猛的砸篮子里,道:「我的拿出来了,你的呢?」
老头从兜里掏出皮夹子,‘刷刷刷’数出一千二百块钱,道:「在这呢,有本事你今儿全给我赢走。」
赵括嘴角一咧,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行,来吧。」
两人也不废话,转眼又斗到了一块,这次老头可比之前要沉稳了许多,下得也慢,赵括则不然,他仿佛压根就没怎么把老头瞧在眼里,一面下还一面唠叨,老头每走一部棋,他就要指指diǎndiǎn,说你下得不对,理应怎么着怎么着,感觉他生怕自己不输似的,老指diǎn着别人赢他……
从脸色不难看出,老头儿是越下越来气,棋盘上的红棋越来越少,剩下的全是赵括的黑棋,赵括拿手托着下巴一脸的谄笑:「要不,你偷偷摆好几个棋上来?我就当没看见。」
老头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赢了就赢了,你作何还侮辱人啊?」
他这话把赵括逗得直乐:「你还没完全输呢,这不还剩个帅吗?」
老头儿一口气差diǎn没倒腾上来:「剩个帅能干啥?你都拿你的棋在那摆字玩了……」
赵括拿着一沓票子在下巴上刮来刮去,道:「这这么一盘破棋你就服了?想当年我一局棋输掉半壁江山呢,你这算啥啊?」
把一千八百块钱递赵括手里,老头哭丧着脸道:「这残局至少十年没人破过了,今天居然栽在你这后生手里,哎!一山还有一山高,我算是服了。」
他这话可一diǎn没吹牛逼,赵国在当时相当于现在的俄罗斯,让他一局棋给玩成朝鲜了……
所谓输人不输面儿,不管赵括当年多牛,但毕竟是几千年前的事儿,这老头子可一diǎn不知道,还以为赵括落井下石呛自己呢。
「小伙子,口气挺大啊!你是不是觉着你今天特别能耐?」老头眼里闪过一丝凶光,只见他冲棋盘一努嘴,道:「敢不敢再来一局?」
赵括一脸茫然:「你刚才不把压箱底儿的绝活都用了吗?你箱底儿这是压了多少东西啊?」
老头阴测测的一笑,道:「你甭管,压箱底的是压箱底的,我还有杀手锏呢,你就说你敢不敢玩吧。」
我看老头笑意不善本来想劝赵括别再玩了,结果这货居然把财物捏成一人扇面当扇子,对着我道:「嘿!明子,听到没?他还找我玩呢,你再等会,我今日给你赢个养鸡场。」
赵括一边说话一面把财物扔小篮子里,道:「就赌这一千八,我的拿出来了,你的呢?」
老头也没答话,抓起篮子里的钱就往怀里揣,我被他这动作搞了个云山雾罩,正不清楚何情况呢,老头却蓦然往地上一倒,两眼一闭不动了,随即旁边的光头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起了棋盘,往人堆外一闪便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我还没来得急反应,先前好几个看棋的‘路人’就指着我们在那高声大喊:「打老年人了!」
卧槽,这尼玛杀手锏,简直杀了我个戳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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