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别的地方没有

宋菱月心中一惊，这店老板之前看他老神在在以为他一直是在打瞌睡呢。

没不由得想到竟然一贯在偷偷的观察他们，还从她看布袋上的字推测出来她会认字，这店老板还真是聪明啊。

「那谢谢老板了。」宋菱月朝店老板报以微笑，余光一扫注意到了店老板手中正在轻点的种子心中不由得一喜。

「老板，你手中的这些种子能够卖给我些许吗？」宋菱月错了措手，一副按捺不住地欣喜模样。

「你说这些？」店老板将手中的种子摊开给宋菱月看，「这些种子是从西域带过来的，稀有的很呢，是些许富贵人家用来装饰用的。我看你都是买些许蔬菜种子，应该用不上吧？」

「买来装饰用的？」宋菱月疑惑地重复了一面。

「是啊。这些种子在春季开花，夏季结果。结出来的果实各个浑圆饱满，个头大概只有山楂大小，红彤彤的很好看。

只只不过表皮却是光洁的，没有毛刺，看上去就像一人个的小灯笼一样。

那些富贵人家，都管这些个果子叫做灯笼果呢。」店老板得意洋洋地摆弄着手里的种子，「我可告诉你，这冀州也就只有我一家有这种种子呢，别的地方都没有。」

宋菱月心说什么灯笼果啊，分明就是现代的番茄嘛。

不由得想到番茄，宋菱月的口水都快要冒出来了。

古代物资匮乏，水果这类都是供给大户人家享用的，普通人家一年也难得吃上几回水果。

自从穿越到现在，宋菱月连一次水果都没有吃到过，可真真是馋得要命呢。

之前在市集上倒是又看见卖水果的，只是一人苹果就敢要十文钱，至于葡萄啊，香梨啊何的就更是昂贵了，宋菱月实在是舍不得花那么多财物买水果吃。

这番茄虽然比不上苹果啊、香梨啊何的，但好歹酸甜有味，况且又能做菜，维生素C含量也高，买些许种起来不比买水果划算吗。

「是吗？就没有人试过吃这些灯笼果吗？」宋菱月好奇地问店老板。

店老板连忙摆手，一脸紧张地跟宋菱月说：「这灯笼果可是吃不得的。我听说前几年李府有个下人看这灯笼果长得好看就吃了一颗，没想到竟然脸色发青，不消片刻就死了。从那之后，这灯笼果就没人再敢尝试了。小姑娘，你听我一句，这东西可吃不得，不过种出来观赏倒是不错。」

「是吗？」宋菱月笑眯眯的一点也没有被店老板那骇人的故事给吓到，反而饶有兴趣：

「还是给我装一些吧，不能吃，种点观赏也不错啊。」

店老板看宋菱月坚持，便出声提醒道：「可这灯笼果来自西域，比那些蔬菜种子可贵了不少，小姑娘你可要想好啊！」

「那店老板您卖不卖呢？」宋菱月很确定店老板手中的种子就是番茄里的那些青绿色的子被晒干了之后的样子，越发的心动起来。

「自然是要卖的，开店做生意，哪有不卖东西的道理。」店老板如此说到，从手掌里数出了大概二十粒番茄种子出来，「只不过，这二十粒种子就要二十文了，小姑娘，你可做得了主儿？」

店老板看宋菱月带着宋言之还有香菱一起来买种子，便以为她是被父母叫来买的，怕她买了之后回去不好交差。

没想到这店老板看起来有点凶，实际上为人到挺温和也挺替人着想的。

「能的。二十文是吧？给您。」宋菱月从口袋里掏出了二十文来交给了店老板，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店老板手里的种子，将它们用油纸给包裹了起来。

宋菱月眼珠儿一转，不住想到，这店老板竟然连番茄的种子都有，会不会也有其他的种子呢？会不会还有药材的种子呢？

想到这里，宋菱月忍不住问店老板：「老板，您说这个灯笼果的种子是从西域带来的？那您这个地方还有别的从西域来带的种子吗？」

「有自然是还有的，不过你问这些做什么？」那店老板停住脚步了手中的活儿，抬头看宋菱月。

宋菱月朝店老板露出甜美地笑靥，人畜无害地模样，异常地具有迷惑性：

「我其实挺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种子呢！老板你这个地方要是还有，就拿些许给我看看吧。」

「稀奇古怪地种子我有的是，就是不清楚你这小丫头买不买得起。」店老板看劝阻了宋菱月无用，脾气也上来了，语气也变冲了。

宋菱月却是一点都不恼，反而朝着店老板甜甜地一笑：「老板只管拿出来给我掌眼，只要有我需要的，我就会买了。」

店老板哼了一声，把手上的簸箕放在台面上，挪动有些肥胖的身躯，转了个圈，打开了身后的上锁的红木柜子。

宋菱月看店老板那神神秘秘地样子就知道这店老板果真是有些门道，这么神秘藏着的种子，说不定真的是大有来头呢。

店老板小心翼翼地从红木柜子里取出两只香囊出来。

那香囊还用金色的丝线绣着的图样，看起来仿佛很精致的样子。

宋菱月不由得更加期待起来，鼻息凝神地望着店老板将那两只香囊给解开了。

只见那老板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个绣着兰草图案的香囊拿在手里朝掌心里倒了倒：

「我跟你说，这些可都是那些商人从西域带来的，珍贵的很。除了我这个地方，只怕只有京城能买到了。」

所见的是随着老板的动作，从香囊里面掉出来两颗红通通地东西来。

宋菱月定睛一看，所见的是老板的手上躺着的是两个已经晒干了的干辣椒。

店老板把干辣椒保存的很好，那两枚干辣椒先保持着风干的状态，外皮油亮隐隐泛着光泽，原本绿色的蒂已经变成了深绿的颜色，和深红色的干辣椒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咦，为何会变得这么干瘪了？」店老板看到手里的那两枚干辣椒顿时大惊失色，「我一贯保存的很好啊，作何会变得干巴巴了。」

看店老板那惶恐地模样，宋菱月差点憋不住就要笑出声线来。

不过宋菱月不多时想起来，她确实在集市里都没有看见过辣椒这种东西。

一开始宋菱月只以为是白石县的县城集市太小了是以才没有，没想到到了冀州府，宋菱月依然没有找到辣椒这种东西。

宋菱月自从穿越过来就发现了，这个地方的人吃的都很清淡。一开始宋菱月只以为这是地域的原因这里的人才会吃得如此清淡。

可注意到店老板这惊愕的模样，宋菱月大概恍然大悟了，这个国度还没有出现过辣椒。

这个地方的人们还不知道这小小的辣椒对味蕾强烈的破坏能力。

「虽然已经干掉了，不过形状还是很漂亮。」店老板给自己找补起来，一边摆弄着手里的两颗干辣椒便介绍道：

「这是远赴西域的商人带赶了回来的，他们管此物东西叫做‘恶魔角’。」

「恶魔角？」宋菱月对此物名字倒是很感兴趣。

「是啊！只因它新鲜时候的样子，红艳艳的，像是恶魔头顶上的犄角一样，因此得名叫做恶魔角。」店老板先摆着自己知道的传闻。

宋菱月唇角轻扬，只怕这东西不是叫‘恶魔角’而是理应叫做‘恶魔椒’才对。

作为现代人，宋菱月还是认出了店老板手里干辣椒的品种，它可是以味道鲜辣著名的七星椒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别看它们现在此物样子显得有些不起眼，当初那西域商人带过来的时候，可是一整株的‘恶魔角’啊！红色的‘恶魔椒’根根朝天挺立着，红色的果映衬着碧绿的叶别有一番野趣呢。」

店老板绘声绘色地描绘起来当时他初次见到这种植物时的心情，那陶醉的模样，不清楚的还以为他是看见了心爱的姑娘。

「老板，你该不是告诉我，此物东西也只是用来观赏的吧？」宋菱月听出来店老板话里的异样，忍不住问。

此物地方的人未免也太胆小了一点，发现异域来的植物只会观赏，就不敢做第一人吃螃蟹的人吗？

「这个东西，那个西域的商人说是能够吃的。」店老板倒是一本正经地回答了宋菱月，面上却露出苦涩来：「只是，这东西吃紧嘴里，远没有它看起来那么好看。整个舌头和口腔都像是针扎一样的疼。」

店老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其实那西域商人给了我一人，说此物‘恶魔角’是他们当地的美食之一，甚是的好吃，风靡了整个西域。

我看他说的那么美味就想也没想的咬了一口，结果当天夜晚整个嘴巴都肿了起来，还火辣辣的疼，可难受了！」

一旁的香菱闻言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就是三个月前我来买大酱，老板你用面巾蒙着脸那时候吧？」

店老板愁眉苦脸地微微颔首，连带着声线都低沉了下去：「对！就是那时候！那西域商人可真是害死我了！」

宋菱月忍了很久的笑意终于在此时此刻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店老板还真是胆大，直接生吃辣椒，又重来没吃过，难怪被辣椒辣的朱唇红肿起来了，这是皮肤细胞在跟他抗议呢。

「那老板，你那个香囊里面又是什么呢？难道又是‘恶魔角’这样的东西吗？」宋菱月把目光落在了店老板另外一人还没来得及解开的香囊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