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这药方是你开的?
「菱月,我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李婶,你别着急,慢慢说。」宋菱月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李婶。
「昨天夜晚我肚子不舒服起夜,发现香菱这边有响动,仔细一看是个一身黑衣的蒙面人此刻正撬锁!」李婶出声道那黑衣蒙面人时,声音陡然提高了,「看身高应该是个男人!我只依稀记得他的一双眼睛,像是闪着寒光一样!」
「然后呢?」宋菱月连忙追问。
「随后我就依稀记得拿男人也不清楚是施展了什么法术,一下子就跃到房顶上去了,几个闪身就不见了!」李婶脸色苍白的吓人,死死的攥着宋菱月的手,指甲几乎都要在宋菱月手上掐出痕迹来了。
「我看香菱的房门没有关严,以为……」剩下的李婶没有说明,但宋菱月依然懂了,只是朝李婶微微颔首。
「我一进来就闻到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李婶努力回忆着,「那味道很香,很舒服,不像是一般的花香,像是混合了不少的香料的味道。我才闻了没有多久,就觉着身子很重,然后就何都不知道了。」
「原来如此。」宋菱月恍然大悟。
「香菱,香菱没事儿吧?」李婶抓紧了宋菱月的手腕,那么紧那么用力。
香菱活动着身子,面上还挂着笑:「娘,我没事儿,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李婶却没有应声,只是望着宋菱月,下唇一直在翕动着。
宋菱月拍了拍李婶的手背:「没事儿,香菱好好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李婶听了这话悬着的心骤然置于了,一把拉过了香菱,手臂还在颤抖。
「看来这人是进来偷东西的,没不由得想到被李婶发现就逃走了。」宋菱月拖着下巴思考着。「不行,得旋即报官,让官府来查,定要抓到那贼人才行!」
「只要人没事儿就行。」李婶抚摸着香菱小脸,面上的担忧可算褪去了几分。「官,就不要报了吧。」
「这作何能行呢!」宋菱月却不肯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那个小偷。
「他、他进了香菱的卧房,报了官,香菱可怎么办啊……」李婶眼眸里有泪光在闪烁。
「可是,他除了偷东西,何都没做啊!」
「那也不行!」李婶义正言辞地拒绝,「我说不能报官就不能报官,反正家里也没有什么能够偷的。只要香菱没事儿就好。」
香菱还一知半解地看着满脸都是担心的李婶,不懂她娘到底在惧怕什么。
香菱脸色顿时大变,把枕头扔到一边开始到处寻找那支金钗来。
只不过香菱还是听出来了家里进贼的事情,连忙伸手去枕头下面摸宋菱月送给她的那根金钗,没不由得想到却摸了个空。
「香菱,怎么了?」宋菱月发现了香菱的异常,连忙询问。
「不见了!不见了!」香菱脸色苍白,手指发抖,「真的不见了。」
「何东西不见了?别担心,不管不见了何,娘都会给你买!」李婶安慰着香菱。
香菱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在宋菱月跟前,嚎啕:
「金钗不见了!师父送给香菱的拜师礼不见了!」
「什么?!」李婶闻言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见了?」
「我收到之后便把它藏在枕头下面来着,现在作何也找不到了。」香菱哭得像个泪人一样,「娘,我把拜师礼给弄丢了,作何办。」
「香菱。」宋菱月伸手扶起香菱来,掏出手帕帮香菱擦拭掉面上的泪珠,「丢了便丢了吧,你我的师徒情谊难道只是区区一根金钗就能代表的吗?」
「可是……」香菱的眼圈还是红红的。
「没有可是。我都已经认下你此物徒弟了,难道还能反悔不成?」宋菱月挂了下香菱的鼻头。
在宋菱月柔声安慰下,香菱渐渐止住了哭泣,只是眼圈却还是红红的。
「既然香菱和李婶都没何大碍我就放心了。」宋菱月摸了摸香菱的头发,「不用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这件事情不怪香菱。」
「嗯。」香菱攥着手帕微微颔首。
「天色不早了,我还要准备开店的事情,一会儿我开个方子让言之送过来,你们母女今日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宋菱月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对李婶等人出声道。
「我也去帮忙。」
香菱挣扎着就要起身,却被宋菱月按住了,「不用啦。你们都被下了迷药,身体尽管说没有什么大碍,但还是休息一天比较保险。」
「可是,昨日说好了,香菱今天要去医馆当学徒的。」香菱却是不依不饶。
「那你不听师父的话吗?」宋菱月故意装作严肃的模样板起了脸来,压低声音小声道:「你看你娘还有些心神不宁,你跟着我去了医馆,你娘这样你能放心的下吗?」
香菱看了一眼一旁的李婶,见李婶果真脸色还很苍白,像是还没有缓和过来的样子。
「就休息一天而已,次日你就来医馆里帮忙,今日就留在家里和你娘好好休息。」宋菱月把香菱按在床上,不准她乱动。
「好吧。」香菱也放心不下李婶,只能答应了。
安置好了李婶和香菱,宋菱月这才带着宋言之出门去了。
一路上宋言之都是不发一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言之在想何?」宋菱月两手插在袖笼里,低头问身侧的宋言之。
「言之只是觉着奇怪。」宋言之抬起满是稚气的小脸望着宋菱月,「香菱家不是被抢了吗?为何李婶却一脸惶恐的不要报官呢?只要官府的人来了,肯定就能查出来小偷是谁了,不是吗?」
「是啊。或许报官之后,官差会有些办法。」宋菱月不清楚古代的侦讯手段怎么样,不过看那情况像是飞贼,只怕难抓。
「那怎么会李婶不让报官呢?刚刚还让姐姐帮忙检查香菱,是在检查何呢?」宋言之更加不解了。
宋菱月面上也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来,「李婶是惧怕那贼人伤害了香菱,是以才让姐姐去检查的。只不过还好那贼只偷走了金钗,别的东西倒是分文未动。」
等等,不对。宋菱月眉头皱了起来,尽管那根金钗看上去很值财物,只不过是鎏金的,即便卖出去也不过两三财物银子而已。
香菱的室内里还散落了些许银簪子,那个小偷却没有去偷。
不仅如此,既然都已经用迷香把香菱给迷昏了,为何不也把李婶给迷昏呢?
李婶卖糖糕的红匣子应该就收在她自己的卧室里面,那贼不动声色就能找到香菱的房间,想来理应是对李婶她们有所了解才对。
作何会会不去直接偷李婶的红匣子,而是去香菱的室内呢?况且,只拿走了金钗,其他的珠宝首饰一概不拿,好像是专门就只想要拿走那支金钗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太奇怪了!真的是太奇怪了!
宋菱月越想越觉着奇怪,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只是一时之间没有头绪,便将事情放在了一旁。
宋菱月开了医馆的大门,提笔写了药房,抓了药,生好了泥炉开始帮李婶和香菱熬药。
「一会儿姐姐把药熬好之后你送去给香菱她们清楚了吗?」宋菱月交代一旁的宋言之,宋言之乖巧的点头。
「那今天你就在香菱家陪着香菱,医馆这边交给姐姐就好了。」宋菱月将熬好的药倒进碗里,放进托盘里,「你小心一点,不要弄倒了。」
宋菱月将托盘交给宋言之,嘱咐他:「小心一点,汤药很烫。」
「知道了,姐姐,有礼了啰嗦哦。」宋言之端着托盘朝宋菱月吐了吐舌头,随后端着托盘就要朝后院的方向走去。
「你行不行啊?会不会太重?」宋菱月还有些不放心,只是此时大厅里业已有病人进来,宋菱月只能赶紧迎上去。
「你好,请问有何可以帮助你的?」宋菱月示意宋言之先走,自己要招呼病人了。
宋言之一只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掀开帘子,半个身子却扭过去,视线好奇而探究地看向冲进医馆里的三个男人。
真是少见,姐姐的医馆竟然来这么多的男病人,看来姐姐的医馆真的是越来越出名了呢。
宋言之这么想着,唇角扬起一抹弧度,端着托盘脚步更加轻快起来。
「你们好,请问是来看病的吗?」宋菱月抬头望着冲进医馆里的三个男人,那三个男子看上去各个都孔武有力,面色红润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宋菱月不由得有些狐疑。
「这个药方可是你开的?」其中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方来。
宋菱月接过药方扫了一眼,不多时就认出来这是她之前给第一位来她这个地方看病的男病人开的伤风的药方,落款处写了一人小小的月字,这是她行医以来的习惯,算是署名吧。
宋菱月还想过等以后再有财物点就去刻一个印章,作为自己专有的印鉴。
「的确如此,这个药方是我开的。」宋菱月点头承认了,「这个方子有何问题吗?还是那病人有什么问题吗?不过这都业已快一个月了,他要是有事儿,早就该找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