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声嘤咛从安静的屋内响起。
想到抓空的白玉堂,柳一菲瞬间坐起身,掀起薄毯就准备去哭人。
柳一菲缓缓睁开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从十米高空摔下来,活是肯定活不成了,怕是白玉堂俊朗的模样都被摔得稀巴烂。
想起此物,柳一菲就悲从心来,甚至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她恨当初的自己不该同意白玉堂冒险,更恨现在的自己不够坚强。
眼泪不自觉的落下,柳一菲抹了一把哭花的小脸。
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坚强,如今白玉堂客死他乡,需要她以未亡人得身份去处理后事。
咬着牙起身,柳一菲脚步虚浮的来到大门处。
可还没等她转动把手,门就自动的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脸庞。
也不管是人是鬼,柳一菲飞扑倒对方怀里,大声抽泣起来。
「老白…你死的好惨啊老白……我不该答应让你冒险的,老白…」
买晚餐赶了回来的白玉堂有点懵,反应过来后即是满头黑线。
「一菲…我死的好惨啊,一菲
我还没和你成亲呢,一菲,我不甘啊……」
白玉堂的声线有些瘆人,话里话外充满了不甘与愤恨。
「老白你说吧……你想要我怎样你才能安心去轮回转世…只要你说了我一定答应你」
柳一菲仰起头,楚楚可怜的小脸布满泪痕。
因为难过,就连说话都伴着哭嗝时断时续。
「一菲,如果此生我能听到你喊我一声老公,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白玉堂眼神充满希冀的出声道。
两手环抱着白玉堂的腰,柳一菲的小花脸有些微红。
「只是喊你一声老公就能够了嘛」
柳一菲咬着红唇,眼神里充满着生涩的诱惑。
「我此生别无所有,惟此而已……只是可惜,这辈子不能与你结为夫妻…」
白玉堂一脸惋惜之情。
「那你低头…」
柳一菲是一只手勾住白玉堂脖子,面色含羞的盯着白玉堂出声道。
尽管不清楚柳一菲想干什么,白玉堂听话的低下了头。
柳一菲踮起脚尖,红唇靠近白玉堂的耳朵,随即传来一声诱人的小奶音。
「老公~」
白玉堂瞬间心花怒放,伴随其后的就是耳垂处剧烈的疼痛感。
那是柳一菲咬上了他的耳朵。
其实就在她扑到白玉堂怀里的时候,柳一菲就已经清醒过来。
小时候看的电影告诉她,鬼是不可能有体温的,何况还是高于常人的体温。
「……哎!…疼…疼…一菲,我错了一菲,我求你你别咬了……一菲…」
柳一菲放下踮着的脚尖,被其叼住耳垂的白玉堂也只能躬起身,还不时的跟柳一菲求饶。
这次柳一菲没有留情,直到将白玉堂的耳垂咬出一丝血迹,才心疼的松开了小嘴。
「活该…让你逞能…让你吓我…咬死你得了…」
用力瞪了白玉堂一眼,柳一菲两只小手握成拳头,用力的锤着他的胸膛。
「让你不听劝…让你只顾自己…让你答应我的话不算数…」
锤着锤着,柳一菲就委屈的小声哭了出来。
白玉堂心疼的将柳一菲搂进怀里。
「茜茜,我错了…我不该让你担心…不该逞能…更不该骗你…」
柳一菲小声抽泣,白玉堂轻声安慰,两个人就这么在室内门口紧紧的抱着。
直到柳一菲哭累了,白玉堂才一把将其抱回到大床上。
「好啦…别生气了,实在不行我再让你咬我一次,你想咬哪都行,我保证绝不喊疼」
白玉堂一面道歉,一边拿纸巾给靠床坐着的柳一菲擦拭哭花的小脸。
「哼!你别想我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你」
柳一菲扭过头,她不想搭理白玉堂此物骗人的混蛋。
肯和他说话,就说明柳一菲没有真的生气,剩下的就靠白玉堂哄了。
「好…不原谅就不原谅,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白玉堂起身把餐盒拿过来,分别摆到了床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是我跑遍了整个天竺首都,才买到的最正宗中餐,大部分都是偏甜口味的……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柳一菲很想拒绝,可她已经有两顿饭没吃了,接着又是受到惊吓,又是哭了这么长时间,再加上她还练着呼吸法。
实际上她早就业已饥肠辘辘。
本着跟谁为难也不跟自己胃为难的原则,柳一菲最终还是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来。
「吃完饭,你就早点睡觉,从次日开始,我陪你在天竺玩几天,你再回香江」
白玉堂啃着糖醋排骨说道,他今日为了这段跳飞机的戏也没怎么吃饭呢。
「这样会不会耽误在律所的实习?」
对于在天竺游览,柳一菲还是蛮有兴趣的,只只不过她才在律所实习了一天,就因为太过想念白玉堂偷溜来天竺。
这要在玩个几天回去,搞得她仿佛多不敬业似的。
「没事,我们就玩个两三天,耽误不了什么…
再说,让你去律所实习,不是去背法律条文,主要是学学那些律师在法庭或者私下与人打交道时的状态
只要你观察的够细细,人不算太笨,三五天就行了」
白玉堂安排柳一菲去律所实习的时候,只因担心她比较笨,就把时间放的比较宽裕。
现在看来,也算是歪打正着。
「那我在你心里是属于笨的还是属于聪明的」
柳一菲张嘴接过白玉堂剥好的大虾,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在我心里,你甭管是笨还是聪明,你都是我最爱的那一人」
白玉堂边吃边说,没有深情表白,也没有随口敷衍,仿佛在他心里最爱柳一菲就是一件最为平常的事情。
然而就是这视为平常的态度,却让柳一菲异常高兴,食欲也增加了不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会哄我…」
柳一菲美目娇嗔,瞪了白玉堂一眼。
「天地良心,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心里话」
白玉堂举手做发誓状。
「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柳一菲不在搭理白玉堂,专心对付起美食。
白玉堂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也同样加入享受美食的行列。
一顿饭风卷残余,被两人吃的干干净净。
「你不回自己室内?」
洗澡出来的白玉堂,就注意到柳一菲盘腿坐在床上玩着电子设备游戏。
「我自己一人人害怕!」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柳一菲抬头跟白玉堂装可怜。
「呵~」
白玉堂笑了,你自己一个人来天竺都不怕,现在单独住个房间反而怕了?
「那你就不怕我今晚吃了你」
白玉堂坐到床边,拢了拢柳一菲散到额前的头发。
「吃就吃呗,反正我早晚不还是要被你吃」
柳一菲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都经历过生死了,还有何看不开的。
只要白玉堂想,她今晚就豁出去了。
「嚯~」
「这话说的,要是我今晚不吃了你,那我是不是就有点禽兽不如」
白玉堂开着玩笑出声道。
分别洗了澡,有些害羞的柳一菲在床上假寐,白玉堂则抱着笔记本电子设备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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