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功夫也挺好的,要不你以后教教我,作何样」
开往京影学院的车上,坐在副驾驶的柳一菲莫名其妙的开口道。
「一人女孩子家家的,学什么功夫」
白玉堂嫌弃的出声道。
「可我们当演员的,以后难免会遇到武戏啊,总不能临时抱佛脚吧」
柳一菲眨着眼卖萌出声道。
「看情况吧,如果有时间我就教教你,没时间就算了」
都是同学,白玉堂不好拒绝,只好敷衍了一句。
「那我拜你为师作何样,这样你还能教教我演技」
柳一菲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提议道,却不想把此刻正开车的白玉堂吓了一人哆嗦。
「别,你可别拜我为师,我教你就是了」
这年月哪还有正经的师徒关系,白玉堂可不想以后挑战伦理底线,虽然那样貌似还挺刺激。
他更不想当太监,确定关系好几年却只动嘴。
「好吧,那我以后该喊你什么」
柳一菲总觉得对方教自己武术,她就不好直接喊白玉堂名字了。
「都是同学,你喊我名字就行,取名字不就是为了让人叫的」
白玉堂可没那么多规矩。
「那多不好……要不我喊你表哥吧,反正你在戏里也是演我表哥」
不能喊老师,也不能喊师父,柳一菲考虑了下,觉着表哥此物称谓比较好。
总不能喊玉堂哥哥吧,那多羞耻。
「可别……你就喊我名字就行,哪怕喊我小白都能够,表哥还是算了」
白玉堂实在不恍然大悟柳一菲作何会要纠结在一个称呼上。
可表哥这个称呼,戏里喊喊也就罢了,现实他是万万不敢接受的。
那么多平行世界,就包括将要出演的天龙八部,这个地方面有几个表哥表妹是善终的。
诸天世界的惯性线那可是很可怕的。
「你这人好奇怪哎……我这么一个漂亮又可爱的美少女喊你表哥,你居然不愿意」
柳一菲有些好奇的瞥了一眼专注开车的白玉堂,傲娇的说道。
随即又狡黠的一笑。
「那我以后可就喊你小白啦」
见白玉堂没有意见,表情也不像作伪,柳一菲还学着蜡笔小新的语调喊了两声。
「小白…小白…」
「咯……咯……」
在白玉堂一脑门黑线下,柳一菲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就趴在副驾驶前咯咯笑个不停。
直到学校,柳一菲只要想起白玉堂当时的表情,还是会忍不住「噗嗤」一笑。
白玉堂也由着她了,他还能跟一人小丫头计较不成。
「你不回宿舍?」
来到男生宿舍楼下,白玉堂对仍跟着他的柳一菲出声道。
「不回了,大礼拜天的也不一定有人在」
话语间,柳一菲眼神有些躲闪。
「哦~那你跟我进去坐会吧,下午咱们在一起去找王老师」
女人之间的友谊嘛,怕你过的不好,更怕你过的比我好。
白玉堂像是也明白了何,随邀请柳一菲去宿舍。
恰巧,柳一菲现在就是比其他女同学过的更好的存在。
除非有不打算混娱乐圈的,不然,不可能不嫉妒。
只不过,等再过个十年,大家成熟了,该放下的自然就会置于。
「啊…!…这样不好吧,要不我还是等你换完衣服出来吧」
上了大学后,柳一菲还没进过男生宿舍呢。
「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不让进,这大日中的王老师肯定不在,等我换衣服出来咱们去哪等着,总不能压马路吧,很冷的!」
天龙剧组一个星期左右就会去彩云之南开拍。
往后几天也要提前进组熟悉剧本,跟着武指练习套路,不会骑马的也要学习骑马。
不可能在回学校,白玉堂他们两人,今天就是来请假的。
「……那好吧」
柳一菲其实是想说能够找个咖啡厅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哪怕去最近的咖啡厅都得开车去。
「快走吧,亚文他们你又不是不认识…」
白玉堂拉上柳一菲就在宿管阿姨的目视下迈入了男生宿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来,也挺不公平的,喊了这么多年男女平等。
凭何女生能随便进男生宿舍,男生却不能进女生宿舍。
「呦!老白赶了回来啦」
刚出宿舍的罗劲,迎面就碰上了白玉堂,然后就是他身后方的柳一菲,以及两人牵着的手。
(⊙o⊙)!
「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罗劲一脸震惊的大声说道。
「谁在一起了?」
宿舍门打开一人缝,露出芦芳生的大脑袋。
\(◎o◎)/!
「我靠!!!!白玉堂你可真tm禽兽」
这位比罗劲的声线还大。
「瞎叫唤什么……一菲不好意思进来,我才拉她进来的,牵个手就在一起啊,瞅瞅你们那没见识的样」
白玉堂很自然的松开了柳一菲,瞪了一眼两个大呼小叫的同学,没好气的教训道。
「别玩了别玩了,看我带谁过来了……」
开门,见屋内还有好几个人在打扑克,穿戴的也还算整齐,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这才把红着脸的柳一菲让进屋。
「靠,凭何不玩,就我输…呃…一菲来啦,快坐,快坐……」
脸上贴满纸条的祝亚文连忙把纸条胡乱揭下,轻拍自己的床单,谄媚的说道。
「一菲,别坐他那,那小子有洁癖,来,坐我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齐奎挤兑了祝亚文一句,这小子玩牌的的时候,就一贯压着他出牌。
「得了吧你,就你那床乱的,你也好意思让一菲坐,一菲还是坐我这,我多加了好几层垫子,比他们的软和多了」
吴健怼了齐奎一句。
柳一菲跟几人打了招呼,也没落座,而是呵呵笑着看几人耍宝。
「我去换下衣服,你去亚文那坐吧,他那干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白玉堂指了指祝亚文的床,就拿着衣服去了别的寝室。
「嗷呜~~」
换好衣服,又去学校小超市买了几瓶水,几样水果和小零食的白玉堂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众人的嚎叫声。
推门进来,一群眼睛冒绿光的饿狼,齐刷刷的望向白玉堂。
吓的他手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老白,你要请客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是啊,老白,你这小子不声不响的又拿下了一人大配角,今日你必须得请客……」
「请客……请客……」
「我要吃烤鸭……」
「烤鸭有什么好的,这大冷天就适合吃火锅」
…………
七八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没个出息样。
只不过这也正是男人的友情,除了个别心里变态的人,男人和男人之间很少有嫉妒的时候。
真有什么问题,
有何不是一瓶酒就能放下的呢,一瓶不行那就再来一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