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前辈,哥哥姐姐,抱歉啊,小弟来晚了」
白玉堂进了包间就开始道歉。
「不晚……我们也是刚落座」
「来了就行,赶快过来落座」
「坐那,位置给你们俩留着呢」
…………
聚餐的人里面,跟白玉堂相熟的纷纷起身招呼。
来吃饭的人不多,也就十好几个。
况且基本都是熟人,抛开林志影之外的几个主演人都在呢。
小志他比较忙,肯定不会这么早过来。
而些许戏份不多的配角,自然也不会来的这么早。
只有像蒋心和舒暢这样年纪轻的新人,才会为了在导演心中留一人好印象,全程跟组。
白玉堂也不避嫌,拉着柳一菲就来到空着的座位前落座。
今天吃的是最平常的火锅,只不过是单独的小火锅,好吃不好吃先不说,起码挺干净的。
服务员进来,给两人点着火,续上高汤。
白玉堂拿过纯白瓷瓶没有标志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诸位…作为迟到的惩罚,我在这自罚三杯,以表歉意」
说着,白玉堂端起杯子就仰头干了。
「小白,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胡君连忙开口说道。
「是啊,小白,我们大家都没人在意,你又何必在意呢」
隔着一个柳一菲的刘陶也劝了一句。
「我不是跟大家见外,相反,我正是拿诸位当朋友,这杯酒我才定要喝,也希望在此后的几个月能和诸位相处愉快」
白玉堂第二杯酒下肚,众人也不在相劝,都看得出来他是有话要说。
反倒是柳一菲在桌下拽着他的衣服,对白玉堂微微摇头。
白玉堂对她笑了笑,让她不要担心。
自顾自倒上第三杯。
「这第三杯嘛,也算是我的一点私心,茜茜她还小,不能喝酒。
我在这就先代她敬大家一杯,她还是个新人,做的不好的地方请大家多担待」
说这话,白玉堂也是临时起意。
现在剧组的人都误会了白玉堂跟柳一菲的关系。
白玉堂解释也没人会信,他索性就让此物误会坐实。
既能让些许人投鼠忌器,还能避免些许恶心人的八卦流言。
「哎呀!你说此物干什么,搞得仿佛我演技很差似的」
柳一菲有些害羞的埋怨道。
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这时还有几道羡慕的目光注视着柳一菲。
如果白玉堂的系统是个数据流系统的话。
那此时白玉堂脑海就该不停的飘过「七情值+1'……六欲值+1」……
可惜他的系统不光不靠谱,还懒。
白玉堂自然也不会知道,此刻正有不少七情值飞到自己体内。
「小白你放心,你是我弟,小柳就是我弟妹,有我在剧组,就没人敢欺负她」
胡君信誓旦旦跟白玉堂保证道。
嗯……这话听听就行了,白玉堂自然不会当真,只要有这个态度就行。
柳一菲听到这话闹了个大红脸,不过她也没有反驳。
「放心吧,小白,大家都是从新人过来的,能照顾肯定会照顾的」
陈好也附和了一句。
「就是,小柳年纪这么小,谁会忍心…」
「是啊,白玉堂你就放心吧……」
…………
剧组两个牌最大的都表态了,其他人多多少少也得表示一善意。
「那就先感谢各位了」
白玉堂又敬了众人一杯。
饭局也算正式开始,大家推杯换盏,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
「老白,感谢你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柳一菲从自己锅里夹了一片牦牛肉放到白玉堂碗里。
「谢何,你不是我表妹嘛,表哥帮表妹不是理应的」
白玉堂冲柳一菲眨眨眼。
「对哦,你可是我表哥来着,那我就不谢你了」
说着,柳一菲又又一次把那片牦牛肉夹了赶了回来。
「呵…调皮!」
白玉堂轻笑着略带宠溺的出声道。
柳一菲听到这个到没何,坐她旁边的刘陶却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饭没法吃了」
刘陶「啪」的一声置于筷子,起身和舒暢换了座位。
柳一菲跟舒暢聊着天,白玉堂起身去跟众人轮番敬酒。
「琥哥…来,咱哥俩走一个…」
「君哥,我敬你一杯,以后多多照顾啊……」
「计春华老师你好,我看过有礼了多部电视剧,很荣幸能认识你……」
「马浴柯老师你好……嗯,我挺喜欢甘肃的…北楼西望满晴空,积水连山胜画中…听起来就令人向往…好,回头有时间了一定过去玩」
………
「陈好姐…嗨,一菲她一个没长开的小丫头哪有你漂亮…我觉着你以后能演貂蝉……我啊……演吕布倒是能演,但是我更想演曹操…」
「心姐,我也敬你一人」
白玉堂端着酒杯来到蒋心身后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在这么喝下去,你就不怕回室内跪搓衣板?我可看你家柳一菲瞥了你好几眼了」
蒋心和白玉堂碰了一下杯子,一口干了。
倒不是她多爽快,而是她喝的饮料。
「女人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美酒故,两者皆可抛…」
白玉堂没解释柳一菲还不是他女人,更管不到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更没有解释自己不是妻管严,他只是淫了一首诗,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呵~你果真是个渣男」
也不清楚是猜的还是随口一说,蒋心一句话就道出了白玉堂的本质。
「心姐,你可不能冤枉人」
白玉堂一脸无辜,我就吟了一首诗,作何就渣男了。
「我冤枉不冤枉你不要紧,你家一菲不冤枉你就行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蒋心话里带刺,说完就落座了。
「莫名其妙~」
白玉堂小声嘀咕了一句,他可不记的得罪过蒋心,难道是正义感爆棚?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来到刘陶身旁。
「陶姐,炜姐,拍戏的时候还请两位多关照啊」
这俩人扮演慕容复的侍女阿朱阿碧,对手戏不少,白玉堂自然要表示表示。
「应该是我请白老师多关照才对」
阿碧有些紧张的起身和白玉堂酒杯碰了一下。
「是啊,我们俩只是个小婢女,哪敢关照公子爷您啊」
刘陶开着玩笑说道。
「我可不敢使唤陶姐你这样嘴巴刁钻的婢女」
白玉堂同样开着玩笑回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呵呵…你还是少喝些吧,不然表小姐可就要担心死了」
刘陶笑了笑,又开始拿柳一菲打趣。
「嗨!小丫头竟瞎忧心,那陶姐我先过去了」
白玉堂目的也算达成了,正好顺水推舟的回自己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