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机场外,白玉堂背着包,心惊肉跳的从破面包的副驾驶下来。
「要不,你还是把车放这,打个车回去吧」
白玉堂不放心的出声道。
这丫头开车也忒快了,拿个破面包都快开出超跑的速度了。
多亏这一路都是村镇,这年头还没那多摄像头,不然分分钟两人进局子。
「我回去开慢点就好,你快走吧,不然来不及了」
张怡君到没觉得有多快,这还是白玉堂坐在旁边,不然她还能更快。
「那我走了,你想着回老家啊,别想着骗我,我会给你妈打电话求证的」
白玉堂揉了揉张怡君的头发,叮嘱了一句,就赶紧走了。
头天睡得太晚,今日起来都快十点了,再晚一点张怡君就是开飞机都不一定赶得上航班了。
直到白玉堂消失在人群,张怡君才回到车上,一路加着油门向老家驶去。
………
分手快乐
祝你快乐
你能够找到很好的……
刚下飞机,白玉堂就接到了高园园的电话。
「园园…好,我清楚了,我现在就过去」
置于电话,白玉堂回身向另一个出口走去。
高园园清楚他赶了回来,或者也能够说,他是被高园园喊回来的,要不然他还真不打算回京城了。
年都过了,时间又赶,还回个毛。
「…上车」
放下车窗,带着墨镜的都掩饰不住的漂亮脸蛋的高园园,酷酷的对白玉堂喊道。
「是,长官」
白玉堂敬了一个标准的不能在标准的军礼。
将包扔在帕萨特后座,白玉堂打开副驾驶,在高园园的嗔怪中坐了进去。
将近一个月不见,已处于爆红状态的高园园,现在只想要低调在低调。
「我说……」
白玉堂刚开口,就被高园园温热的嘴唇堵住。
张口结舌,油嘴滑舌,唇枪舌剑,巧舌如簧,口干舌燥……
此刻两人的状态,所有与舌头有关的成语都不足以形容。
或许是三五分钟,或许是更长,直到后面车辆的滴滴声响起,两人才结束激烈的辩论。
白玉堂两手也依依不舍的走了樱桃山。
草草收拾了一下,高园园重新挂档,一路疾驰着驶向白玉堂家。
开门,脱衣,早业已迫不及待的两人相拥着来到卧室。
高园园收获了满满的快乐,系统收获了数量可观的七情值,白玉堂的纯阳功也有了一些进步。
整整一人下午,席梦思,沙发,浴室……白玉堂完美的承担了一个工具人该尽的义务。
也不知道系统给他的纯阳无极功完美版,另一人名字是不是采阴补阳36式。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反正现在三方都不吃亏……白玉堂此物工具人当的值了。
晚七点,昏暗的全封闭阳台内,高园园正练习着瑜伽中的下犬式,白玉堂在其身后方帮忙矫正姿势。
瑜伽这种健身运动,姿势不对,练得时间在长也是白练。
「玉堂,我有点冷。要不我们进屋吧!」
脸色潮.红,不时皱眉咬唇的高园园回头望向正认真指导自己的健身教练。
迷离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慌。
「这又不是露天阳台,暖气开的又足,有什么好冷的…腰在低一点,前胸贴地……对,保持好啊」
练功最忌讳半途而废,白玉堂拿着小棍使劲敲了对方两下。
正所谓教不严师之惰,白玉堂可不想误人子弟。
「我真的很冷!」
高园园话语中已经泛着哭腔,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
「算了,今日就先练到这个地方吧」
见学生业已如此,白玉堂也不好再管教,只好藏起教鞭,结束今日的课程。
高园园此刻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兴奋到浑身抽搐。
上课时,白玉堂是严厉的老师。
下课后,白玉堂是体贴的男友。
抱起练完瑜伽,累的瘫倒在地的高园园,径直走向浴室。
洗了今日的第五次澡,两人换好衣服,准备出去觅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都怪你,忽悠我做下这样的事,这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我还怎么做人!」
副驾驶上的高园园往身上喷着香水,还不时地嘟囔着白玉堂。
这家伙太坏了,竟然忽悠她在阳台……
自己也不知道着了他何道,竟然还真就从了他。
现在想来后怕的不行。
「放心吧,阳台是封闭的,虽然有玻璃,可咱们又没开灯,谁看的见,再说你不是也挺愉快么,都水漫金山……阳台了……」
白玉堂敷衍的宽慰了高园园几句。
「你还说」
高园园羞红着脸,用力掐了白玉堂大腿一下。
「好,我不提了行了吧」
白玉堂无语,想要刺激的是你,后怕的还是你。
我一人子弹都不能发出的工具人,闲的我一天洗五次澡。
「吃完饭送我回家」
高园园算是怕了白玉堂,这家伙不仅花样繁多,胆子也大的出奇。
刚才要不是她一直忍着没出声,绝对会被人发觉。
「行」
白玉堂痛快地答应道。
高园园听他这么快就答应下来,心里有些失落。
高园园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还不想当工具人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过,没一会,她像是又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太多。
果然,女人一旦动了心,就容易患得患失。
俩人这次吃了点清淡的,没有去白玉堂选的火锅店,那玩意吃多了有点上火。
「走吧,我送你回去」
出了餐厅的白玉堂,向磨磨蹭蹭的后者招手出声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啊~」
「现在就要回家嘛?」
现在才晚上八点多,时间有点早,高园园不想这么早回去。
「不回去干嘛?」
白玉堂无语的盯着一脸不情愿的高园园。
「要不我们去看场电影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高园园看向不极远处电影院的大牌子。
「这不太好吧…你现在热度这么高,这要被记者拍了去…」
白玉堂有些迟疑,高园园现在正当红,一起吃个饭无所谓,即使被拍了也可以说好友相聚。
这要是看电影被拍了,十张口都说不清。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高园园气不打一出来的出声道。
「是啊,我怕什么。」
白玉堂恍然清醒。
他又没偶像包袱,高园园又是出了名的恋爱脑,他怕什么?
「还是算了吧,只不过只是看电影的话,我倒是有个好去处」
白玉堂倒不怕什么,而是为了高园园考虑,人家正当红呢,万一被拍了……
「………去哪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高园园只是不想这么早回家,去哪里无所谓,况且她自己其实也有点怕被拍到。
「我依稀记得我家附近有一家露天汽车电影院,我们可以去彼处,即能够看电影,又不怕……不是,你这么看我干嘛?」
正说着话的白玉堂,扭头发现高园园正用异样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你确定只是去看电影?」
高园园犹疑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