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请你稍等一下,我们需要开个简短的会议」
周经理给白玉堂三人端来咖啡以及些许甜点。
「好的,不过我希望你们尽快,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
白玉堂假装瞅了瞅手中的腕表,向周经理示意道。
「我们会尽量快一点的」
周经理置于东西就退了出去。
「老白,你猜这两颗钻石能卖多少财物」
柳一菲拾起一人芒果班戟小口品尝起来。
现在没柳小丽管着,柳一菲对于甜食那是来者不拒。
希望回去的时候,张大胡子不会嫌弃此物胖了几斤的王语嫣。
同样来者不拒的还有张怡君,不过她,白玉堂就不忧心了。
张怡君虽然吃得多,但她运动量也很大,早晚跑步,这白玉堂都比不来。
他顶多早晨起来跑个五公里,在打套拳或者耍会剑。
夜跑他是坚决不干的,他怕自己跑着跑着就去了路边的小吃摊。
「老白~问你话呢?」
柳一菲鼓起包子脸,桌下踢了白玉堂一脚。
他喵的,我问你话,你竟然望着张怡君发呆。
那可是你外甥女!
你还是不是人了?
人渣!
柳一菲鼓着包子脸生气。
而离她呆的会客室不极远处的会议室内,却鸦雀无声。
「大伟,你也是机构的老人了,说说你的意见吧」
郑董事坐在主座,点名头发花白的那个珠宝鉴定师。
「郑总,钻石绝对没有问题,而且据我所知,目前根本就没有将彩钻做到这种程度的技术……」
名叫周大伟的鉴定师,扶了扶眼镜,神情严肃的说道。
可他絮叨来絮叨去,就是不说价格多少。
他也不敢说,这种顶级钻石要是上拍卖场,百万港币都是最低举牌价。
万一老总们觉着价格高了,到时候找后账怎么办。
「我没问真假」
郑董事微微拍了拍桌下,打断了周大伟的发言。
「郑总…」
「我也不问来路」
见另一个鉴定师要发言,郑董事提前堵住了他的嘴。
刚才就是此物鉴定师一人劲怀疑白玉堂东西来路不明。
潜台词无非就是撺掇自己往死了压价或者干脆扣了。
他是活够了还是嫌生活的太安逸了。
「叼你老母!」
「回头就开了你」
郑董事心里再怎么骂骂咧咧,可事情还是要办。
这两可钻石他们周.大.福也定要拿下。
「先散了吧,我出去打个电话」
郑董事也知道,让这几个人出主意是白瞎了。
………
「老白,问你话呢!」
柳一菲从桌下踢了白玉堂一脚。
「啊?你问何了」
从发呆中清醒过来的白玉堂,注意到嘟嘴的刘包子,一时不清楚自己,哪又惹了她。
「我说……算了,不跟你说了」
柳一菲不想搭理白玉堂了,反而专心对付起跟前的甜点。
「一菲想让你猜猜这两颗钻石能卖多少财物」
端着咖啡杯的张怡君,替柳一菲问了一句,而且她自己也挺想知道。
「这个啊……」
两双充满求知欲的双眸「刷」的一下,转头看向白玉堂。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玉堂摊手。
「啪~」
这是柳一菲打的,他是气白玉堂故意吊人胃口。
「嗵~」
这是张怡君的咖啡杯子放到桌子上的声音。
她是对柳一菲用那么大力打白玉堂表示不满。
柳一菲注意到张怡君有点生气,气的不是白玉堂,反而是被戏耍的自己。
她瞬间有点懵,还有点怕怕的。
张怡君气质本来就偏冷艳,这一生气就变成冷峻。
此刻她很想说。
姐姐,咱俩不该是一个阵营的嘛。
「君君,去帮我拿瓶水」
眼见张怡君眉头紧蹙,白玉堂赶紧将其支开。
「哦!」
张怡君有点不开心,只不过还是听白玉堂的话,出去找人要水。
「妈耶~吓死我了」
柳一菲舒了口气,拍着小胸脯有些后怕的说道。
「老白,我是哪里惹到君君姐了嘛」
柳一菲回想了一下,没觉的有什么地方得罪张怡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刚才打我不该用那么大力的」
白玉堂知道张怡君作何会生气,柳一菲刚才也确实用的力气不小。
要换成一般人肯定就是一人红手印。
他也不清楚柳一菲是故意的,还是本来下手就没个轻重。
「我刚才用的力很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柳一菲真没觉着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而且……
「不是…我拍你,君君姐为什么要生气?」
柳一菲有点搞不恍然大悟了。
「我是她小舅舅,你说她作何会生气」
白玉堂给了柳一菲一人白眼。
「这也能当做理由?」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什么时候舅舅和朋友打闹,轮得到外甥女生气了。
柳一菲感觉自己三观有点跟不上白玉堂舅甥俩。
清楚的你是他外甥女,不清楚的还以为是他妈呢。
这种朋友间打闹,女朋友都不好管的,也就当妈的能心疼儿子。
「你确定她只是你外甥女…?…」
柳一菲一脸狐疑的盯着白玉堂。
「自然……我跟你说,这个地方面有些事情……」
白玉堂觉着还是把张怡君为何这么维护他的原因说一下。
不然俩人以后为了他在打起来就不好了。
其实原因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无非就是张怡君小时候受了不少苦,白玉堂爷爷奶奶给了她们一家很大的帮助。
而她上学的时候,因为性格原因不合群,经常被欺负,还是他经常护着她,又教她武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再后来,自然就用不到白玉堂护着了,反而还要时不时跟被她打的人家道歉。
「没想到君君姐小时候居然生活的这么苦,看来是我误会她了」
柳一菲双眸有点红,她从小家庭条件就不错,对于张怡君经历的那种苦是不可能感同身受的。
不过,她是个感性的人,最见不得人其他人受苦。
平常看个电视剧都能落泪,更别说见到现实中的人了。
况且柳一菲也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要是她是张怡君,在那么小年纪能碰到白玉堂这样的人。
再碰到现在这样的事,生气那都是轻的。
「老白,等下我要不要跟她道个歉」
柳一菲内心不安的出声道。
「不用,她小时候的事你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要跟她提…」
白玉堂清楚张怡君忌讳其他人知道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柳一菲点点头表示清楚了。
她也明白这种事一般人不想让外人知道。
不道歉就不道歉了吧。
大不了以后对她好点就行了。
「还有,要道歉,不也理应是你跟我道歉嘛,挨打的仿佛是我唉!」
见柳一菲点头,白玉堂又揶揄了一句。
「你?」
柳一菲抬眸嗔怒看了白玉堂一眼。
「哼~打你都是轻的,看你以后在吊人胃口试试!」
柳一菲又想上手,可马上就想到张怡君。
算了,不跟白玉堂一般见识。
有何怨何仇,等回了内地再说。
「老白,君君姐作何去了这么久,要不你出去看看吧」
张怡君出去快找了二十分钟的水了,柳一菲不由得有些忧心。
「行,那你呆着,我出去看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白玉堂清楚张怡君是故意没进来,估计是在生自己的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