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的意思程龙明白。
可让他降片酬能够,不能当绝对的男主角,这点他就不能接受了。
「玉堂,我……」
程龙刚想拒绝,就注意到杨兽成在给他打眼色。
「白先生,jackie的警,察故事相信你也理应看过,我相信他能把此物警察演的更加出彩,是以此物角色我就做回主,替他答应了」
杨兽成人多精,从白玉堂刚才的只言片语中就听得出来,他对此物剧本信心十足。
他尽管在影视行业还是个外行,可他也清楚只要剧本好,双男主演好了照样会出彩。
程龙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
是啊,演警察,这我熟呀,不就是戏份相当飙演技嘛,他又不是没有。
「大哥说得对,我相信自己能把这个警察演好,只不过…咱们此物拍摄时间是不是往前挪一挪」
程龙在千机变里面也就是个客串性质的角色,真要等到明年再拍,他这一年都得歇着了。
「我拍完天龙八部,还有一部青春类电影需要拍摄,时间实在是有点挪不开……」
白玉堂肯定不会在今年拍这部电影的,不过他也不可能让程龙等着他。
「这样吧…我手上还有两个剧本,其中一人讲的是一位秦朝将军和番邦公主的爱情故事……」
白玉堂想到了程龙几年后拍摄的电影《神话》。
这部电影白玉堂是注定拍摄不了的,年纪不合适,索性就拿来做个人情。
「程龙大哥觉得此物剧本如何,要是能够,我们双方能够在今年合作拍摄」
白玉堂说话间还不停的喷云吐雾。
「古装剧的投资有点大啊」
程龙在思考剧情,杨兽成则担心收不赶了回来成本。
「那就多找好几个投资方,刚出去环亚老板,我前东家华艺,中影,银度机构…
杨老板主动去找他们的话,我相信没人会拒绝…就算他们都拒绝了,那到时候赔了算我的」
这部电影肯定挣财物,其他几家的眼光不至于这么差。
呃……他前东家,那傻缺哥俩就算了。
「既然白先生这么有信心,这电影我投了」
杨兽成也是要面子的,白玉堂兜底的话都说了,他再怂,传出去他还作何混。
程龙有点哭笑不得,他还没答应出演呢,这两位投资都谈好了。
这下,他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玉堂,你不是还有一个剧本呢」
程龙记得白玉堂刚说两个剧本来着。
「哦,你说那啊,那是一部小成本的温情喜剧片,我打算找家辉哥来演,要是演好了,拿个金像影帝应该没有问题,也算是对他的补偿吧………」
白玉堂说的是一部南高丽电影《七号房的礼物》。
这部电影他看了好几次,大概内容都依稀记得,回头找编剧在润润色,绝对会是一个出色的剧本。
南高丽虽然这样那样的缺点不少,但它进入新世纪后拍摄的电影,白玉堂则不得不点个赞。
只有你不敢想的,没有他们不敢拍的。
当然这个地方面也有体质的原因。
咱们这是铁板一块,而它那用一句话就能完美的形容。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谁也别说谁牛,惹急了人家真能干挺你,也就是只因这样,南高丽的电影才能大放异彩。
「白先生够仗义,这部电影我也投了」
杨兽成这人虽然好色,但对朋友还是不错的,也更欣赏仗义的人。
程龙也竖起了大拇指,直夸白玉堂仗义,不过他此时的内心却在大声呐喊。
我也是有演技的…我比他粱小抠差哪了,他都得了好几次影帝了,我一次都没有呢。
可纵然在心里呐喊千万遍,我想演这三个字他却不能说出口。
业已抢了人家一个角色,在抢朋友都没得做了。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确定了电影大概的拍摄日期,至于其他的都要底下的人详细规划。
直到陈珊拎着文件包进来,白玉堂才向两人告辞。
「白先生,这次招待多有不周,下次来香江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也好让我以尽地主之谊」
杨兽成在酒会出口,热情的握着白玉堂的手出声道。
「是啊玉堂,下次来记得提前联系,我也好带你去领略一下香江的独特风情」
程龙拍着白玉堂肩头,偷偷向他挤了挤眼。
「好,下次来我一定提前联系两位…」
白玉堂对所谓的独特风情没何兴趣,不过他也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
「这小子当真艳福不浅,阿龙你的独特风情怕是很难吸引人家啊」
直到白玉堂挽着陈珊走远,杨守城这才调侃着来了一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物女孩尽管长的不错,可家花哪有野花香,山珍海味吃腻了还想尝尝街头小吃呢」
白玉堂有那么多钱,程龙不相信他不偷腥。
「我说的哪是她呀……算了,我们进去吧……」
杨兽成哭笑不得的说道。
白玉堂和陈珊相伴来到停车场。
由于白玉堂开来的车已经被张怡君开走了,按理应该是陈珊将他送回酒店。
不过白玉堂没有麻烦她,他还有事没办完呢。
「珊姐,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去办」
「可是……君君她让我一贯跟着你」
陈珊犹迟疑豫的说道。
「不用,我去的地方你们女孩子不适合去」
白玉堂打算去教训教训那个油腻男,他都没让张怡君跟着,更不可能让陈珊跟着。
陈珊听到白玉堂的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她没想到,白玉堂身旁都有两个那么漂亮的女人了,他居然还想着去找野女人。
况且还就这么直截了当的跟她说了出来,难道白玉堂就不怕她回告密?
「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白董再见」
白玉堂都明说了,陈珊也不好在跟着,万一打扰了他的好事,在把自己陪进去怎么办。
「再见,路上小心」
听的出来,陈珊有点生气,白玉堂知道她想差了,他也没解释,而是微笑着挥手告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现在是夜晚十点,正是夜店上人的时候。
白玉堂跟着头顶的荧光蝶不疾不徐的慢跑着路过。
在泡夜店的人看来,大晚上的不去泡妹子,反而去跑步,这人铁定是个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