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没有清点这些宝藏值多少财物,他也清点不过来。
毕竟有许多黄金物品可是文物级的,那这价值可就高了去了。
只不过,按前世新闻模糊不清的报道来看,这些宝藏最少也有30亿美刀往上,甚至有可能翻个几倍也不止。
白玉堂也不打算统统脱手,每年拍卖些许,即可以压榨这批宝藏的潜在价值,又避免了目标太大被盯上。
取了宝藏的白玉堂又在当地逗留了两天,见寺庙对丢失宝藏没有何反应,便转道斯里兰卡去了狮城。
在香江待了两天,亲眼见证了潘达利亚和企鹅以及米拉德三家机构签署股份交易协议。
和总机构的人见面聊了聊,白玉堂就回了香江。
经过调整后的股份,企鹅管理层和米拉德各占据百分之四十,潘达利亚占据百分之二十,算是达成了一人各方都满意的结果。
事后,白玉堂给张怡君留下些拍卖用的各色宝石和天竺特色黄金物品,就马不停蹄的回了京城。
《那些年》剧组要进行剧本围读会,白玉堂这个主演不能不在。
「老白~」
机场外,初夏的夕阳中,柳一菲穿着一身浅绿色连衣裙,兴奋的向白玉堂挥着手。
微风吹动着她的裙摆,宛如精灵一般翩翩起舞。
白玉堂同样挥了挥手,背着包向柳一菲走去。
而柳一菲也一面摆手,一边小跑着奔向白玉堂。
随着两人越来越近,白玉堂张开了双臂,柳一菲一人飞扑就撞入白玉堂的怀抱。
两手搂住白玉堂的脖子,腿自然的夹住白玉堂的腰,迅速的在其两侧的脸庞上分别轻吻了一下。
「这就完啦」
白玉堂托着柳一菲的臀部,以防对方滑落,脑袋微微向前伸了伸,向其示意还有地方没有亲到。
「想亲嘴啊…那可不行,亲嘴可是男朋友才能享受的福利」
柳一菲一脸傲娇的出声道。
「茜茜,我跟高园园分手了!」
白玉堂对柳一菲难得的表情严肃。
分手是高园园提的,白玉堂本来打算回京城之后找她谈谈的。
谁知道人家根本没给白玉堂做好人的机会,在电话里就直接提出了分手。
敢爱敢恨,果真还是我大美圆。
「啊~」
「作何分手了」
柳一菲有点惊讶,她清楚白玉堂早晚会和高园园分手,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我跟她分手了你不理应高兴嘛,怎么看你还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
白玉堂语带调侃的出声道。
「老白,我还没有成年呢…我…」
柳一菲现在的心情极度纠结,她喜欢白玉堂,也正只因喜欢,她才不想这么早跟对方确定关系。
他们都还年轻,现在就走到一起的话,柳一菲不确定他们以后能走多远。
「我明白…我明白……我不着急……真的…」
白玉堂理解柳一菲所缺乏的安全感,他也不是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
再说,真要有什么需要,不是还有邹雨呢。
柳一菲犹疑的望着跟前的白玉堂,对方貌似没有说假话。
「老白,谢谢你能理解我」
柳一菲侧脸靠着白玉堂肩头,柔声出声道。
「咱俩之间谈什么谢,走吧…先回家,回家在细聊」
白玉堂觉着柳一菲钻牛角尖了,现在这种情况跟男女朋友有何不同?
甚至比男女朋友纠缠的更深。
只不过,他也没想着将柳一菲这个牛角尖掰回来,这样纠结的她还蛮可爱的。
将抱着的柳一菲放下,两人手牵手走向停车场。
白玉堂今晚住柳一菲在顺义的别墅。
……不是陈锦飞那,而是白玉堂月初的时候,以柳一菲的名义买的。
自己看的女人作何能借住其它男人家,教父不行,干爹也不行。
瓜田李下的,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白玉堂自己这辈子是不在打算购置房产了,他现在那小窝就不错,他本来就是一个随意的人。
别墅三层,前有草坪,后有小花园,离首都机场也挺近,以后白玉堂做飞机回来的晚了还可以在这借宿。
「赶了回来啦,晚饭旋即就好,先去洗手吧」
听到汽车的鸣笛声,柳小丽穿着围裙迎了出来。
她现在业已不在管两人,自然,前提是两人现在不能有太过亲密的行为。
「柳阿姨,这是这在香江给你带的护肤套装,你看看适不适合你的皮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玉堂从包里掏出一人盒子递给柳小丽。
「玉堂有心了…都是自己人,下次来就不要带礼物了」
柳小丽接过盒子,面上的笑容灿烂。
现在住着白玉堂买的房,她一开始还真怕白玉堂给她摆脸子,现在柳小丽放心了。
「呵~孝敬长辈嘛,理应的」
白玉堂今日姿态摆的很低,目的就是不想让柳小丽感觉到他喧宾夺主意思。
这下,柳小丽笑得更加灿烂了。
「先进去吧,此物月份日落时分还是有点凉」
将白玉堂让进屋,柳小丽就去张罗晚饭了。
白玉堂放下背包,接过柳一菲倒的温开水,一口气喝完。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柳一菲又好气又好笑的出声道。
「呵!…习惯了」
诸天万界的经历,让白玉堂在喝水这种小事上向来求快。
「对了,一菲……柳阿姨的厨艺作何样…我是说……」
白玉堂有些担心柳小丽的厨艺。
「放心,吃不死人」
柳一菲气恼的翻了白玉堂一人白眼。
柳小丽也是有厨艺的,做不了大餐,做个家常便饭绰绰有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呵~瞧你说的,未来丈母娘做的,就是毒药我也得吃下去」
白玉堂一脸谄媚的出声道,他也觉得自己太过操心了,柳小丽就是真不会做饭,她还不能点外卖嘛。
无论怎样,她都不可能饿到白玉堂。
「呸~谁是你未来丈母娘,干脆一会毒死你得了,省的你张口就乱说」
柳一菲如玉的俏脸飞满红霞,美目含嗔,轻啐了白玉堂一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茜茜老婆,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我是不是该喊救命…」
白玉堂陷在沙发内,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开着玩笑说道。
「…谁是你老婆!…」
柳一菲急了,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喊过老婆!
恼羞成怒的柳一菲,张牙舞爪的就冲着白玉堂打去。
可就她那小身板,纵然被白玉堂打通了气感,也抵只不过白玉堂的一只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是以她不出意外的被白玉堂镇压了。
「啪~」
白玉堂对着横趴在自己腿上,挣扎乱踢的柳一菲小屁屁就是一巴掌下去。
「说,你是不是我老婆」
「我才不是呢」
柳一菲哪是那么容易屈服的,现在的她还想着反过来镇压白玉堂呢。
「嘴犟是吧,嘴犟我可接着打了啊」
白玉堂扬起手吓唬着柳一菲出声道。
「你在打我,我就喊我妈了啊」
柳一菲搬出了终极杀器。
这下,白玉堂下不去了手。
自然,他也没打算在下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因为他已经听到柳小丽往这边走的脚步声了。
「哼……这次饶了你」
白玉堂松开了柳一菲,顺势在其小屁屁上捏了一把。
「你……」
霍然起身身的柳一菲,捂着自己的小屁屁,羞愤莫名。
「大色狼~」
柳一菲回头轻啐了白玉堂一口,小跑着往二楼走去。
「茜茜,要吃饭了,你去二楼干什么」
柳小丽远远的看着,自家咋咋呼呼的女儿,有些头疼的嚷道。
「我去换身衣服」
柳一菲头也不回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