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出现
宋玄逸内心深处在咆哮,把自己家的暗部力量统统都撒了出去,找聂一倩。自己也很想不再干了,黄晔辰天天没事儿就找他撒气儿,自己这是吃力不讨好。齐王不知所踪,一旦传出齐王死亡的消息,下一人被人解决的就是他。守护一个这样的蠢货,还不如把兵权牢牢掌握在手里,实在,只是现在自己有点名不正言不顺,财物多多也不清楚跑哪里去了,与齐王同时消失不见。
金承裕已经被他一刀了结了,然而他的心里总是有点不踏实。自己明明业已把黑衣人从皇宫,禁军给排查了出去,这数百人的黑衣人又从哪里冒出来的? 终究从其中一人黑人的嘴里撬出来了一点用用的消息:「他们都属于一人夜罗修教的。据他所说教民有上万人,林林总总算下来,自己斩杀的也不过数千人,不清楚他们的教主死了之后,这些教名会不会自己做鸟兽散?还是会只因其中的利益被其他人利用起来?」
「天呐,这些人到底躲到哪里了?阴魂不散,怎么就铲除不干净了。这几天刽子手砍脑袋都砍得手软了。想来这理应是最后一波了吧?」宋玄逸骑着闪电在街道上巡逻着,哪怕是空置的院落,他都一一寻遍,暗卫发赶了回来的消息都是没有找到。齐王、聂一倩与钱多多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聂一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因为被宋玄逸疯狂的寻找,瞬间成为了大家瞩目的焦点。
「聂一倩是谁?」
「哼!」王成荣不屑的哼了一声,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此刻正想着法的追求,作何好女人就成了别人家的妻子?不甘心呀不甘心,自己这么优秀的人,肯定能把她那个未知丈夫给挤兑走,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这次真的踢了铁板。
「怎么会是宋玄逸呢?作何就不能换一个人呢?」王成荣一手支撑着脑袋,手指头在桌子上敲得啪啪响,一脸的不甘心。「不过现在聂一倩失踪也是一人好机会呀,说不定我先找到她。呵呵,咱表现得好一点,总会瞅着缝隙的。只不过作何会与齐王一起消失了,这可不是一人好消息。」
果真,聂一倩很快就被扒出,她不仅是宋玄逸的妻子,还是与齐王一起消失的人,这下子想不成为焦点人物都难了。
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焦躁与不安很快就结束了,皇帝黄晔辰依旧好吃好喝好玩乐,活蹦乱跳的在皇宫里蹦哒,只要天塌不掉下来砸着他了,其他的事情通通跟他没有关系。处理政务有能干的大臣,边疆有得力的将军把守。
齐王消失,自己的早朝还可以不用去上了,日子过得比以前更舒心了。用他的话说就是:「皇叔消失就消失吧,最好是永远不要再出来了。该干嘛干嘛去?不要耽误我斗蛐蛐儿了。」
聂一倩低估了有些人的权利欲望,再次回到皇城能够说是天翻地覆,只不过这些她现在都不知道。
聂一倩在齐王死去的那一晚上,做了一个梦,齐王妃款款而来,对她行了一人礼。「多谢,终于有人为我而说了一句公道话。我周家的力气会统统借给你的!」随后消失不见。
聂一倩没有把这个梦当回事儿,随即就忘在了脑后。
钱多多死的那一夜晚,聂一倩同样做了一人梦。「地府里,我没有见到金承裕的鬼魂。」
「不会吧!」聂一倩惊醒。
西山酒坊就不一样了,这里既是一人公开的地方也是一个秘密的地方。大家都知道这个地方是一人酿酒坊,还是一个用植物酿造便宜酒的地方。知道主管是马王才,东家姓聂,他家大姑娘负责全权管理这个地方的大小事情,理应是算是她的嫁妆了。保密在于不知道聂姑娘具体是何方人士?家住哪里,是哪家的媳妇儿或者是哪家的闺女没有人清楚,外面的只有少数的几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没有何特别的地方。
在家附近转悠一圈,想起自己的梦,多了个心眼,又调转马头偷偷向西山酒坊走去,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
「我勒个乖乖,大姐头,你终于出现了。多少人在寻找你的下落。」马王才出来买东西,正好迎头撞上了骑着马过来的聂一倩。
「最近酒坊怎么样?」
「就那样,赶紧进屋吧!」马王才道,转动脑袋,双眸贼眉鼠眼向四处观望,没有人关注这个地方,赶紧拉住马的缰绳,牵引进了酒坊。碰的一声酒坊的大门关闭,与世隔绝。
「呵呵!」聂一倩觉着马王才的动作挺好笑的,这么小心翼翼的干何呢?
「阿华,过来望着大门,今天酒坊不再进任何外人了。」马王才命令道。
「是!」一人皮肤黝黑,身材壮硕的年少人急忙走了过来站在大门处,开始走来走去巡逻。
「出何事了吗?」聂一倩笑着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