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神。
这是道观的能力。
「静心神,提升修炼效果,对我一个凡人而言没什么用。」
随后是桃树的能力。
「拘灵,孕果。」
「拘灵,桃树阴影能够拘禁生物的灵。」
「莫为之和白迟变成现在这样,就是灵被拘禁了,也不清楚那第三个未知的受害者现在是何情况。」
「灵被拘禁的人会变成傻子,用来守卫道观不错。」
「孕果,能够吞噬金币,肉体,灵魂,孕育出金色的桃子,每个金桃能够增加一年寿命。」
「金币的话最少需要一万金币,才能孕育出一颗金桃。」
「肉体和灵魂的孕育不清楚,只能确定孕育桃子需要时间,不像金币一样,只要钱到位就能够立刻孕育出来,放在以前这就是氪金买寿命。」
「总的来说很不错。」
「有了金桃,我的寿命便不再是问题。」
「就算我是凡人,但只要有钱,一样可以活个千八百年的,况且只要寿命够多,衰老就追不上我。」
「也能够卖给其他人。」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一年的寿命可有可无,但对于寿命将近,还想再苟一苟的人来说,一年的寿命无疑很珍贵,到时候一颗卖他个十万金。」
「十万金,也不清楚有没有人买,不行就再降点,反正不能亏本。」
「...」
桃树前。
行言望着面前的桃树,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意。
手中的金色果子莫名变得香气四溢起来。
行言毫不迟疑的张口咬去,口中顿时被香甜可口的汁水填满。
不出所料,的确多汁多水,很好吃。
一面吃着,行言一面继续思绪飘散。
「吞噬肉体和灵魂除了可以孕育桃子,还能够提升桃树的层次。」
「目前只能吞噬凡人的肉体和灵魂,像修行者这种存在则无法吞噬,这也是桃树没有吞掉白迟,莫为之,还有那第三个未知受害者的原因。」
「这种吞噬有些严格,必须是凡人才行。」
「如果是修行者,就算是无法反抗的修行者,也无法吞噬。」
「想要吞噬修行者的肉体和灵魂,桃树定要通过吞噬凡人的肉体和灵魂,提升自己的等级才行。」
「桃树等级提升,连带着拘禁和孕果这两个能力也会提升。」
「还是挺期待的。」
「可惜没有凡人的肉体和灵魂这种养料来给桃树吃。」
「这种事情还是随缘吧。」
「至于孕育金桃这个任务,还是交给氪金吧。」
「相比肉体和灵魂,氪金更快更轻松。」
「...」
果子吃完。
行言轻拍桃树,道:「张嘴。」
桃树树身浮现一个黑洞。
行言随手将一万金倒进去,道:「再来一颗果子,只不过先存着,我需要的时候再给我。」
桃树朱唇闭住,恢复平静。
行言转头看向白迟和莫为之,道:「将这两人的灵放出来吧,接下来不要再乱来,乖乖当个死树。」
桃树照做。
枯枝上,两道被拘禁的影子出现在上面。
随着枯枝一松,两道影子顿时离开枯枝,缓缓回到白迟和莫为之体内,重新化为两人的影子,倒映在周遭。
就目前而言,桃树所拘禁的灵没有什么用。
或许以后会有用...
随着灵的回归,影子的回归,不多时,莫为之和白迟有了反应,呆滞的眼神渐渐变得不再呆滞,浮现灵光...
与此同时,望月山脚下。
纯儿与徐青下了马车,徒步而行。
天人观尽管在山脚下,但位置有些偏僻,距离有些远。
所幸望月山的山道经过休整,台阶小道并不少,路面平整,这让薄丝玉足上套着精致高跟鞋的纯儿走起来无疑轻松许多。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正午。
客室内。
行言,白迟和莫为之三人相继落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与莫为之的温文尔雅不同,白迟给人的感官更加懒散随意,玩世不恭。
「唔...」
白迟晃了晃脑袋,难受道:「昨晚喝的太多,竟然一觉睡到了日中。」
行言递过去一杯茶水,道:「喝点吧。」
白迟拿过茶水饮下,这才松了口气。
一旁。
莫为之眉头紧皱,沉思不已。
发生了何?
记忆仿佛缺失了一段。
从天尊府下来,进入天人观后,记忆消失了,直到现在才恢复。
这很不正常。
对此。
行言并不意外。
相关记忆桃树早已抹掉,所以两人不会知道桃树有问题。
当然,桃树也只能抹掉这点记忆,再多就无能为力,而能抹掉这点记忆,也是只因这部分记忆跟大恐怖相关。
「你们两个作何来我这里了。」
行言随口一问。
白迟默默远离莫为之。
身为小偷,对于月卫自然是不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回过神,莫为之微笑道:「我去天尊府通知不死印法的事情,正好路过,所以看看你赶了回来了没有。」
说着。
莫为之意味深长道:「对了,我记得来的时候还是早上,现在却忽然到了正午时分,感觉一部分记忆凭空消失了。」
行言意外,道:「那还真是奇怪,找到原因没有。」
莫为之无奈一笑,道:「找不到,只不过算了,总会有知道的一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白迟口中茶水不断,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所失去的那段记忆是在醉酒中失去的,如此自然没感觉。
「时候不早了。」
莫为之起身道:「我就不待了,还有事情要做。」
行言起身道:「我送你。」
说话间,两人走了出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道观主殿内,重伤的中年人业已被藏了起来。
一路走到道观大门口。
行言无可奈何道:「谁知道,我仇人那么多,这门总是隔三差五的被破坏一点也不奇怪,我反正是习惯了。」
莫为之忽然停住脚步,道:「你这门是怎么回事?」
莫为之道:「你这院墙也不高。」
院墙不高,偏偏要选择破门而入,奇怪的地方太多了。
行言淡然一笑,道:「总要毁点东西,那些人才会甘心,这事我会找城卫军解决。」
莫为之微微点头,手中月盘浮现,拨动间,脚下传送灵阵随之出现。
身影消失的最后,莫为之沉沉地的看了眼行言。
对此。
行言依旧面带微笑。
月卫司,灵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莫为之身形浮现,不一会未动。
行言身上的秘密似乎有些多,那道观也有些异常。
如此,只能禀报给父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