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管瓜甜不甜？只想把它扭下来

对着此物职场政治与人情世故向来都很笨拙的清舞口中能说出这样哲理的话，苏是也是不由得挂目相看。

谁说爱情能让人的智商变零呀？这明显是开发智力了嘛。

只不过，没出三天，清舞就垂头丧气黑着发肿的眼圈出现在苏是面前了。

她说陈秋让她放弃吧，乘风不会喜欢她的，此物她，包括了陈秋她自己和清舞。这愣是让清舞不可理解。但见陈秋说这话时认真的样子，她不加有疑问。

苏是胸有成竹地在清舞的伤口上轻松撒了把盐，「他喜欢聪明的姑娘，这点大家都看得出来。」

「强扭的瓜不甜哦。」苏是再靠近了说。

「我才不管它甜不甜？我只想把它扭下来而已。」

苏是对她的回答伸出了自己的一个大拇指，大服！

「作何会呀？朱婷再聪明，可她是狐狸好不好？」

「她是什么货色？我就给她何脸色！」

「你知道吗？苏是，连明宇也不喜欢她了，朱婷有次还说何他爱过有什么意思呀，一贯爱着才好呀，难不成她自己不爱明宇了，还要明宇一贯爱着她呀，真是不要脸。」

「你还是先把自己的感情弄清楚，别人的事还是少操心吧！」苏是忙着让她打住。

「就你最少操心了，话说，你跟明宇作何样?我看他对你可好了。」

「他？你觉得他对哪个女同事不好吗？对你不好吗？真是的。」

「这也是，他对谁都好。不像乘风，对谁都坏。「

「你看你看，作何又提到他了，真是三句话不离他呀！」

「苏是，说到他对谁都差，我们倒发现上次明宇说了句实话，乘风对你就很特别，虽说不是好，但真的不坏。而且，我来公司这么久时间，就见他主动找过你，何时找过其他女同事呀！」

「行了行了，还不是每次找我做事情呀！」

「我也想让他找我做事呀，可他不找我，也不找别人，只不过，你比我们能力强。」

「能不能停止说此物呢，还能力强？那下次都叫你去完成好了。」

「能者多劳呀，不对，我发现其实你才是我们这群女生当中最聪明的一人。他，他」

「瞎说何呢！」苏是紧张的并不是她的这句话，而是她业已注意到乘风已经走了过来。

「别瞎说，你确实比她们好几个聪明多了。」乘风丢下那么一句，但并不看苏是，径直越过她们走到他自己的办公间。

「我没听错对吧？他说你聪明，他说你聪明。「清舞澎湃地捏着苏是的手不放。

「我听到啦，你别下狠手呀，不说我聪明的话，下次如何替他做事呀？」苏是嘴里虽是这样搪塞着，但心中还是一阵莫名的悸动。

「我不活了，我们几个女的斗来斗去想不到，他喜欢的是你呀！」

「喂，喂，你别给我乱扣帽子啊，他呢，谁都不喜欢，只是他那种脾气的人，故意说上这么一句，好让我们吵架。」

「他这么变态？故意引我们吵架？喜欢看我们女同事为了他争风吃醋吗？」清舞的嘴角又开始犯起了贱，「他真特别。」

「我对你已经没有话可说了。」

「可我怎么办？唉，不喜欢我，可我还是喜欢他，作何办？怎么办？没法活了。」

看着要死要活又满口怨言的清舞，苏是也只能陪她出去好好饱吃一餐解决。

女人有时很奇怪，几小块蛋糕，鸡腿，甜甜圈就能缓解最差的情绪，好像眼前这些甜品就跟清舞心中的男人份量是一样重要的！

「怎么样？心情好了吧？」

「还真是，谢谢苏大小姐，你何时找到这家甜品屋的，东西真好吃。」清舞擦着奶油说。

「我喜欢吃甜品呀，所以哪条街上任何一家甜品屋开业我都清楚，况且还都办了会员卡，没事的时候就过来坐坐吃点。」

「一人人？」

「是呀，一人人。」

「你真是个怪人!「

「一人人也没有什么不好呀，自由，清净，能够发呆，可以随便吃，能够乱想，不用顾及身旁人的眼光与感受。」

「怪胎！」

「呵呵，你下次试着一人人独处的时候，也会找到这种特有的享受。」

「算了，吃了你的东西，你说何都对，不过，我还是喜欢两个人在一起，特别是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过来吃甜品那才叫甜蜜。下次我请你吃啊。」

「不客气，要是能用甜品打发你的烦恼，我也算值了。」

只是能说出来的叫烦恼，而说不出来的那部分，往往变成了抑郁，比如陈秋心中的抑郁。

没有人知道陈秋跟乘风到底发生了何，或是何都没有发生才是陈秋最大的心结。

要开始筹备年会了，欧阳钥一贯的宗旨是秉着节约成本，又能挖掘员工才华的原则，让机构各部门自报节目，通知下来的时候，都没有人积极上报节目，苏是自告奋勇了。

不是报节目，而是她五音不全，四肢不勤，三等残废，二没胆量，一无才能。但她有拿手涧，重申了年终考核里员工归属感与合作程度的项目里，就包括这个年会活动。

这下，市场部唱歌的，企划部现场作画的，电商部跳舞的，商品部演小品的等等开始活跃了起来。

才华这东西的确也需要物质吸引才能发挥呀。

可眼下人力资源部还是没动静，说不上心急如焚，但也开始有点烧起来了。

「这样吧，我来做后勤保障，舞台监督类的。」

「后勤保障已经有行政部了，舞台监督企划部不是已经有两人了吗？」

「那当主持人！」朱婷不低不高地哼出声来，苏是分明看到了她一脸讥嘲。

「行呀！」苏是也不清楚自己何时来的肥胆，斜视了一眼日常负责主持的茫茫后就旋即迷茫了。

「不错不错，就这么定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接下来的几个昼间，苏是不断背诵着串词，自然是偷偷背的，而每个洗澡的晚上，她都拿着淋浴喷头照着镜子默读出来，这种练习让她感到无比兴奋。

何欢在此物重要的闺蜜岗位待了这么多年，是时候发挥下作用了。

「绝对惊艳！」何欢替苏是挑好了礼服后大加赞赏。

「惊艳倒不用，但至少不能丢脸。」苏是对着全身镜转动着自己的身体。

「美吧，仙女了吧，你平时就太不会打扮，佛靠金装，女要衣装懂不懂？」

「得得得，我可没那时间打扮。」

「没时间打扮，就得有时间难过了。还好，你现没恋爱，以后，看你还会不会为了男神而把自己打扮得美美得出现在他面前。」

「女为悦己者容，此物己我觉得是自己。」

「行了，别卖弄你的口才了。试试这套怎么样？」何欢又拿过一套礼服递到苏是眼前。

一身白色的长裙，浅蓝色的短披肩，黑色的长发刚好挂到腰间，并用蓝色丝带系了一部分的头发。踩着从未穿过的细跟，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发抖的左手拉着裙摆，右手拿着节目串词单，目不转睛地盯着走上连接舞台的四个小阶梯，小心翼翼地跨了上去。

「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家人们，大家夜晚好，我是苏是，很高兴主持今晚的年会！」

欢呼声、鼓掌声、口哨声，尖叫声，四声同起，响绝于耳，刚好掩盖了苏是惶恐的心跳声。

顶着五光四色的射灯，她根本看不清台下谁是谁，这样也好，就当自己是踩着五彩云下凡的仙女就行。

苏是只要注意自己的高跟鞋不要踩了自己的裙角就好。

而此时的舞台幕后，乘风正专注着盯着台上的一切。

表演者业已请上台，苏是紧紧拉着裙摆，却只能缓缓得走下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