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利用你来打发这段失落的日子,你会打我吧?」苏是半开玩笑半认真抬头望着此物比她大六岁的男人。
「你说呢?「笙湖微微敲了下头,「都是去年的事了,翻篇了好吗?有这么痛苦吗?」
「是的,捂着被子不敢哭出来的痛楚。」苏是在心里头回答着,她用了一种戏谑的方式安慰自己,也安慰乘风。人生难得两不欠,人生本就两不欠。跟乘风认识这么多年了,什么感情都会用完:爱和怨。喜和愁。谁来安慰她一人人余下的日子?除了自己,除了各自保重。
「我们对一个人的疼惜而不是对一种关系的疼惜。苏是,你重旧情是好,但更要重视你现在的感情,否则你很难找到快乐。」
「遗憾是真的,但美好也不是假的。他经常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却再也无法长期在我的心里头。何况我现的路上有你。」苏是想到这个地方,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榨出来的一点力气,使劲攥住了笙湖的手。
「姑娘,你这样太主动可不好。」笙湖侧着身,反过手指攥住苏是,并腾出另一手拥着她,苏是的头刚好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这样就算主动了吗?」
「难道不是吗?那你是想多主动?」笙湖注视着她的眼睛,慢慢低下头。
「对了,晚餐吃什么呀?」苏是还是惧怕,她没想过跟笙湖之间会发展得这么快,忙插开话题,「我都走饿了。」
「闭上眼睛,」笙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苏是也只能乖乖闭上双眸,不出一秒,一阵温柔的嘴唇就俯盖了过来。苏是本以为自己会推开,但事实上她没有,原来她真的可以忘掉乘风,马上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我脾气不好,我还有很多坏毛病,我」苏是慢慢说,笙湖一贯笑着听,「我认识你也不少年了,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的毛病与缺点呀,我都清楚。」
「是吗?不过,我觉着自己还不够了解你呀?比如你开的是什么机构呀?你老家住哪里呀?你家有何人呀?还有还有?」
「调查户籍呢,在一起的是我,你,是我们,并不是我们的家庭,自然,我也有必要让你知道这些,你的意思是希望早点见家长?」
「不不,我不是此物意思。」
「放心,肯定会不多时如你所愿的。」笙湖轻拂她的头发,「我清楚你还不会开车,你不会烧菜,唉,还真的好多不会作何办?」
「你是不是后悔了?「
「我又不是找家庭保姆谈恋爱,后悔何?我只要你做你自己。」
「好。我走累了。」
「作何?抱你?背你?」
「不是,坐车行不行。」
「不行。」
「为何?省钱呀?老板。」
「我想和你待长些,坐车太快了。」
「我今日都请假一天了,放心吧,到夜晚才回去。」
「可我希望天天跟你在一起,夜晚也是。」
苏是的脸还是没控制住红了起来,「行了,坐车坐车,真饿了。」
「你考虑下离职好不好?」
「那我也得好好去跟领导谈,毕竟他教了我不少,对我也有知遇之恩,我不能说走就走。」
「你还怕自己一走公司就乱呀,放心吧,不要替机构想太多,欧阳钥那么聪明的人都什么安排好的,何况你感恩,这些年也努力偿还了。」
「我一直没有想过要走了公司,真的,我最多想过调动分公司或是岗位之类的,对机构,我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明白,就舍得走了的。」
「打工,说到底都是雇佣关系,你作何会如此迷恋呢。」
「喂,有点良心好不好,也是你的老东家,没有机构,我们也不会认识,没有机构,我们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可是,苏是,你到底是舍不得机构还是舍不得放下些许人呢?你们女性习惯感性,总是因为某人而改变自己,但男性往往是针对事情而不是人做出决定,是以我们永远比你们理智。」
「你不要老是讲理给我听,我不喜欢。」
「是是是,你喜欢给别人讲理,好,以后,你讲,我听。」
苏是清楚自己的脾气太差,当初跟乘风在一起时,也是一贯吵架,所以,乘风常说他们彼此相爱,就是为民除害了。这种坏脾气确实也没有几个人受得了。
「你那么聪明,心眼又多,还怕离开机构找不到更好的平台呀。哪怕不来我公司的话。你也可以找份很好的工作。」
「在职场立足,需要的不是勾心斗角,而是无可替代的业务能力。说得仿佛我是靠心眼上位一样,我一贯是靠自己的专业与努力才有今日的职务。」
「是是是,苏经理,我说错了。但我说你聪明的确如此呀。你好好想想如何离职吧?我依稀记得你们人力资源还有一个叫何离职谈话的,对吧?」
「你也懂此物?不错呀,看来老板没白当。」
「你看过三国吧,里面有个有名的典故「徐庶走马荐诸葛」。就是送走一人员工,但却得了一个堪称不世之才的接任者。在三国时期,刘备首席谋士徐庶只因母亲被曹操扣留不得不向刘备提交辞呈,刘备百般挽留,其气氛恳切感人。最后,徐庶为救母仍决意身赴曹营,刘备在送行时不仅放声大哭,还亲自为徐庶牵马,送了一程又一程,不忍分别,把徐庶感动得热泪盈眶。挥手道别走了好几里后忽然想起一件要事,急忙打马赶了回来特意向刘备推荐了更胜自己一筹的诸葛亮。徐庶甚至为此立誓终生不为曹操献一谋。」
「故事很好听,但是,你此物是何意思呀?我走了,就是普通员工,随后还让我给机构推荐一位高人?」
「不是,我是说,你真怕自己走了对机构有什么影响或过意不错的话,尽量先想好接自己班的人员,不管是外面的还是你自己部门的人员先考虑下,这样嘛,对你离职会顺利些。」
「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让我离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