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赵飞霜也没有再往苏家去,既然苏姐姐业已好了,自己的功课又开始了。
一日,苏云遮为萧陌做完饭,「萧陌,我想去看看娘。」
闻言,萧陌忽然间不由得想到苏云遮之前在苏娘子墓前陷入昏迷的事情,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放心,我就待一会儿,恐怕娘亲还不清楚我的病已经好了。」苏云遮淡淡的说着。
「好,我陪姐姐一起去。」萧陌抬起头出声道。
苏云遮没有拒绝,微微颔首,上个月自己的家的酒楼一贯没有营业,如今自己的身子逐渐好起来了,爹爹便去了酒楼中,平日里家中还是只有自己和萧陌两个人。
「阿姐。多穿一件。」萧陌说着,默默的将披风拿了出来,披在了苏云遮的身上,已经是深秋了。
马上寒冬就要来了。
两个人盛着马车来到苏娘子的墓前,想必是自己的爹爹经常打理,这个地方竟然没有一丝杂草。
「娘,云遮来了。」苏云遮说着便跪了下去,出手微微的抚着冰凉的墓碑。
「您放心吧,女儿的身体业已好了,女儿啊,清楚您想让我看看这大好河山,娘亲放心,女儿以后肯定会好好活着的。」苏云遮轻声说道。
萧陌跪在一旁听着,他清楚,自己的阿姐已经走出来了。
至少,她以后会带着苏娘子的爱活下去了。
「苏娘子,我会照顾好阿姐。」萧陌说着。
又过了一会儿,萧陌才开口道:「阿姐,我们回去吧。」
闻言,苏云遮望着业已是日中了,想着萧陌或许是饿了,便微微颔首,「好,我们回家。」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自己的身后方,萧祛病正饶有兴趣的望着两个人。
萧陌便将苏云遮扶了起来,两个人朝着苏家走去。
「终究快要见面了,萧陌。」萧祛病嘴角微微上扬,戏谑的说道。
自己回到家中的时候,却发现以前的那小丫头正跪在地上,这又是犯了什么错误?
想着,萧祛病走上前去,看着地上的赵飞霜,开口追问道:「赵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没作何。」闻言,赵飞霜倔强的擦了一把眼泪,抬起头来道。
「没作何?」萧祛病将眼神转向了一旁的祁南,「作何回事?说来让我高兴高兴。」
「你!」赵飞霜听到萧祛病幸灾乐祸的声线,恼怒着指着萧祛病。
「你还不赶紧给我跪好?!」赵父的声线传来,赵飞霜委屈的看了一眼,便又重新跪了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萧祛病看着赵父追问道。
「逆女!小小年纪竟然学会偷东西了!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将家中的灵芝统统偷走!」
「我没有!」赵飞霜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委屈的看着赵父。
「那你说,去了哪里?」赵父厉声问道。
闻言,赵飞霜却没有说话。
萧祛病看了一眼赵飞霜,才开口道:「这件事,其实是我让小姐去做的,我看府中的灵芝长时间没有人用,想来也是浪费,我便拿去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