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傲天为人两世的初吻就这样在淡淡的血腥味道中交代出去了……
只不过她似乎没有为自己的冲动行为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后悔,反而觉得自己咬得太轻了,便宜了那无良的小子。(造神 )
「云傲天,你今晚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恬涵嘻嘻一笑,伸出舌头舔舔唇瓣上残留的血迹,那样子真是该死的魅惑。
「彼此彼此。」傲天白他一眼,伸手拿过一旁的茶杯,用清香的茶水冲淡口中甜腥的味道。「还要多谢你这一路上的手下留情!」讽刺的味道浓厚。
「应该的理应的。」恬涵一脸谦虚。
厚颜无耻!傲天心中狠狠骂道。
「我叫易晗天。」妙龄少女妖娆一笑,报上名来,声音不见娇柔细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微低沉磁性的男声,清越动听,让人不由地精神一震。
「哼,楚国还真是个招风的大树啊,怎么何鸟儿都往上落。」傲天一声冷哼,「你说是不是啊,风国的七皇子殿下?」
风国是楚国的邻国,也是这片大陆上最大的两个国家。风国君主的易风子嗣众多,但只有一人女儿。而众多的优秀皇子中,七皇子易晗天倒是一朵奇葩。相传他貌为天人却不学无术,不会文不懂武,更是无心皇位,常年在外逍遥,就连几年前他父皇易风大病一场,他都未曾回宫一趟。但这样一来反而让他在纷繁的争位大战中自在安全,得以片叶不沾身。
易晗天只笑不语。名字都报上来了,要是傲天还不清楚自己是谁,那也枉费这五年来自己对她动的心思了。
不过今日看来,这个家伙全然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啊。
「你就是怕我赶了回来帮助楚辰玢夺位,才多次出手干扰阻挠的吧。」傲天顿了顿,「你父皇还真是精明的很,竟然能避开天下人之耳目,暗中培养出你这么一个厉害的闲散皇子。」
易晗天摇摇头道:「不是怕,是防……毕竟没人会喜欢麻烦,即使是还没显露出的麻烦。防患于未然。」
傲天嗤笑一声:「尽管你的武功略在我之上,但别忘了这楚京是我的地盘儿,只要我想,定让你无法活着回到风国。」
「哈哈。」易晗天毫不在意地一笑,「云傲天,早就听闻你赌术了得,那要不要跟我赌一把?」
「作何赌?」
「就赌这天下最终是你云傲天的,还是我易晗天的。」狂傲之气在此物男扮女装的少年身上显露无遗,沉沉地冲击着傲天的心灵。
「可以!」傲天邪肆一笑,「至于赌注……就输者的一辈子好了,做牛做马还是为奴为婢全凭赢家一句话。」
「好!我果然没看错,这世间也就只有你敢跟我打这个赌了,不枉我当初没有对你痛下杀手。」易晗天眉目间洋溢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
天微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哼,想灭了我你也得有此物本事。「时候不早了,在下告辞。」
「不送。」
马车上,恢复了原样的云颜天看看懒懒靠在车壁上的傲天,追问道:「姐,事情解决了?」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事情。
「没,今儿是去开了个头而,至于解决……早着呢。」傲天从松松大大的衣衫中掏出一块长方形的剔透晶润的玉牌,拿在手中把玩。
「这是……」云颜天疑惑道,这个玉牌以前从没在傲天身上出现过。
「呵,定‘情’信物……」傲天微微一笑,眼中不明光芒闪烁,翠绿的玉牌上沉沉地刻着一人「易」字。
繁蝶楼中,蝶妈妈低头跪在仍是少女打扮的易晗天面前。
「楚京的人手今晚调出去一半。再把左传召过来。」易晗天薄凉的声线淡淡地下达着命令。
「是,主上。」蝶妈妈面上不见那往日灿如夏花的笑容,严肃恭敬地应道。
「拿这玉牌去……」易晗天伸向袖中手一顿,面上不由地荡出一丝微笑,「算了,没事儿了,你先下去吧。」
待蝶妈妈俯身退下后,易晗天从袖中掏出一块长方形的小木块,又轻轻一瞥红木桌子上的那不起眼的角落,低低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罢了,暂且当作定‘情’信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