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哼,没有证据我们还会这么大胆闯祭场?」自然身后还有翼亲王撑腰就是了。(剑道独尊 )「经常跟在云傲天左右的黑衣黑纱侍卫就是本族妖孽司徒殇!」
「就是!正是因为他是金发赤瞳,样貌太过于招摇,才会一直戴着黑纱斗笠遮住面容的。」司徒家的另一人家伙也积极证明。
「笑话,我家侍卫皮肤不好,不喜见光,戴个斗笠又怎么了,还不兴人家遮遮阳?」云傲天微微一撇嘴,「再说了,既然被遮住了样貌,你们又作何知道他就是司徒殇的?」
「这……」当然是翼亲王告知的。自然这是死都不能说出来的。
「别管这么多。只要云公子将你手下那名侍卫带出来,在大家眼前一亮相不就都恍然大悟了吗?」司徒建雄用眼神用力剜了一眼方才吐槽的家伙,暗骂一声白痴,又道:「怎么,难道云公子不敢了?」
「哈哈,你那真是好蹩脚的激将法,本公子偏偏不吃这套。」云傲天潇洒自若地一打扇子笑言;「你让我把人叫出来我就叫?你还真把自己当祖宗了吧。」
「你!」司徒建雄气急。活了大半辈子了,今日竟被一小辈当众羞辱,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
自然,傲天才懒得管他的脸往哪儿搁呢,只要不搁自己这儿就行。
「时候不早了,该回家吃饭了吧。」云傲天一伸懒腰,全然无视尽在咫尺的几把寒光闪闪的刀剑。
「哼,今日不把人交出来,你休想走了!」司徒建雄也拔出佩剑指向云傲天。
司徒建雄的这把剑一看就清楚不是凡品。剑身又薄又窄,上面还笼着一层淡淡的红光,单是止住不动便有凌人的气势,更何况是舞动起来呢。
「哟,这莫非是你们司徒家的传家宝剑血染?」云傲天用扇子一指剑锋,「如此宝剑竟配了你这么个贱熊,真是可惜了,想必它也在哭泣吧。今天本少爷就大发慈悲给它超度一下吧!」说着,手中玉骨折扇一舞,看似轻巧的迎上血染的红光,只需一击,整柄宝剑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司徒建雄只觉虎口一麻,宝剑便脱了手,掉在了地上,剑身更是啪地一声裂成了两半!
冷场了……完全冷场了。包括楚辰玢在内的所有人都被惊呆了,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方才注意到的那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