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家人,和云殇、云颜天低调地乘坐马车前往国师府。(宋时行 )
站在自家府邸大门前,仰头望着竹匾上「刺天宅」三个宝玉大字,微微一笑,眼中光芒四射。
这三个字也是自己之前就暗中准备好了的,只等楚天峰一说将此宅赐予自己,就立马飞鸽传书,招呼早已安排好了的手下们入住,并挂上这匾额。行动之迅速令人咋舌。没办法,谁叫咱是个重视效率的人呢。
吱呀一声,眼前玄红大门打开,两张美艳却又透着清雅气质的笑脸展露,只将周遭的人的双眸一晃。
「公子,您赶了回来了!」异口同声,两位美丽佳人一齐从门内扑出来,左一个右一人地挂在傲天身上。
「书痕、画迹,许久不见可想念本公子啊?」傲天哈哈一笑,展开双臂拥住这两个秀丽少女。
「想,作何能不想,画迹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念公子,不信您问书痕!」画迹清脆的声音如黄鹂出谷,活泼却又不会显得聒噪。
「是是是,画迹的每幅画上都是公子的俊雅身姿,晚上不抱着画轴都睡不着觉。」书痕笑言。即使是在打趣揶揄别人,书痕的声音也是如潺潺泉水般温润流转、清雅动听。
「就清楚你们两个小淘气包不愿意在庄里老实的呆着,是以还是到我身旁照顾我吧,省得老给琴影和棋风添乱。」傲天拍拍这两个仅比自己小了好几个月的丫头的脑袋,一手牵一个走进府中。
夜凉如水。云傲天独自一人坐在府中后院的凉亭中,一手手指微微捏着一只白玉小酒杯,杯中清澈的液体随着手指的晃动而泛起层层波纹,另一只手则随意搭在栏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
路人以及一些暗中之人都被这一场景给震慑住了,没不由得想到体弱多病足不出户的云傲天竟然进屋藏娇,况且还一藏就藏了两个!看来此物年纪轻轻的国师并不如前一位那样薄情寡义不懂风月,既然如此……
唰唰两道黑影如风一般从天而降,齐身半跪在傲天面前。
「主上。」
「收拾干净了?」傲天继续把玩着手中酒杯。
「是,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将整个宅子里里外外‘清扫’干净了。」云凇低声应道,「只是……属下有一点不恍然大悟,既然把暗中观察您的人都清除掉,为何单单把皇帝派来的人放回去了?」
「呵呵,小冽,你能不能解答你哥的疑惑呢?」傲天微微一笑,将问题抛给一旁的云冽。
一贯以来,傲天对下属的要求不仅仅是完全的忠心、坚决地听令和高效率的办事能力,还要他们学会自己动脑子,学会判断和处理问题,这样一来就算自己不在了或是出了何事情无法亲自做主,他们也能替自己顶起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
「主上是不是故意让那皇帝清楚自己的情况?或是……让那人降低了防备之心?」云冽微微思忖后答道。
「楚天峰对我的防备不可能降低,就是单单我是当今丞相的孙子和翰林的儿子这一身份就能让他放不下来心,要不也就不会从我小的时候就开始给我下药了。」傲天笑得如同天上明月般清冷,「只不过,现在我是神子,是国师,是楚国甚至天下的依仗,他不敢也不能再对我做手脚了,相反,得神子者得天下,这话一出,我便是各国争夺的肥肉,楚天峰没理由不来拉拢我,而我也给他这个机会。」
「那主上是想……」云凇皱眉。
「小凇,你清楚身为帝王,**和贪念是会有多么强烈吗?」傲天将目光从酒杯移向面前的两个美艳的双生子,「没有人会坐上了那个位子而主动退下来的,就算让给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可以,而朝中大臣已经渐渐分成两派,分别支持两位皇子,这样一来楚天峰反而觉着自己手下无人,是以还未表明方向的大臣就成了他需要拉拢的对象。简单来说,现在并不是二虎相争,而是三足鼎立。而我,现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脱离了云家,自成一派,虽与辰玢哥哥交好,但从没在明面上站在他的夺嫡阵营中,这对楚天峰来说是个机会。」
「那主上这是想先假意帮助皇帝了?」云冽睁大明媚的桃花眼转头看向傲天。
「哈哈,成为棋子参与到棋局中,到下棋者松懈的时候,再跳出棋局,反扑而上……我要让他们输得何都不剩。」傲天狂傲一笑,将杯中清酒一口饮下,「人准备好了?」
「是,在阁中挑了四个手脚灵活的。」云凇一拍手,四个黑影无声无息落在凉亭外。
「好,今晚就带你们去宫中耍耍。」傲天从身后取出一张刻着复杂梵文的铜制面具,戴到面上,面具恰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仅露出毫无血色的樱唇和白皙小巧的下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