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黑暗,就只有上方洞口处隐约穿透下来的光芒,照射着林雨的脸颊。
林雨胸口处的净珠光华流转,丝丝清凉的感觉回荡着林雨的身子,似是要把林雨唤醒一般。
山洞无时日,也不清楚过了多久,林雨才悠悠转醒过来。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睁开了双眼。
可摔落下来的全身**的痛感,让他不由得微哼一声,也不知摔伤哪里了。
林雨吃力地让自己爬坐起来,环顾四周,除了自己身处的洞口处还有些许微光,周遭都是漆黑一片,哪里看得清何。
「嗯?」林雨感觉自己落座的地方有异物,烙得自己屁股生疼。
他往下看去,不由得发出「啊!」的一声惊呼。所见的是他坐着的地方竟是累累的白骨,也幸得林雨摔落下来的地方,是一堆白骨作了缓冲,不然现在怕是要重伤不起了。
不过林雨从小哪里见得这般恐怖的东西,顿时吓得身子往后靠,背部却撞到了一堵墙上。
慌乱间,林雨的右手肘像是往下推到了一物机关。
忽然间在林雨身前开始的四周,一盏一盏地往前亮起了烛火。
只是这烛火也不清楚是什么做成的,年代那般久远了还能点得着。
林雨望着这泛着蓝绿色光的烛火,配着脚下的累累白骨,只觉着有些瘆得慌。
这灯光照亮了四周,林雨看清了自己身处的地方。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处不大的室内,前后左右约五六米大小,而在他的前方,有一条宽约一米半左右,两米高的通道。
通道幽长,也不知道通往何方,有没有危险。
林雨抬头望望自己掉落下来的洞口处,这洞口蜿蜒险峻看不到出口,根本就没有可以攀爬的可能。
林雨面上露出苦涩的笑容,只怕少初他们回去求救,父母亲和村里的人前来施救,自己掉落下来的洞口又极其隐秘,就算举全村之力,过来了也找不着自己吧。
他重新蹲落座身子,两手托着自己的小脑袋望着前方那一条通道,「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躲避开了老虎,却是要是死在这个地方?」
林雨一不由得想到要是自己死在这里,自己的父母亲怕是要伤心欲绝吧,毕竟他的父母亲是这般地疼爱他。
好一会,许是林雨想通了什么,起身向着前方的那条通道走去。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看看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在这条通道上行走间,林雨只觉着这条通道四通八达,越是深入就越是畏惧,畏惧这通向未知的地方,究竟有些什么在等着自己。
就这样林雨走了许久,不知不觉间也不清楚自己自己走到那位置了。
但他清楚的是想要往回走却是不可能了,只因在这四通八达的通道里,他已经迷失了方向。
林雨困在这里已经大约有两三个时辰了,林雨走在这犹如迷宫般的通道,开始有些饥饿交加了。
幸好莫云城那中年男子送于他的净珠,时时刻刻散发着那舒惬的清凉之感,不然他那紧绷着的神经早就崩溃了。
在林雨就要放弃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走到了一处十字路口。
前方和左右边分别通向都是一处空旷的地方,林雨咬咬牙,拖动着自己疲惫的身子,往左边的一条通道走去。
晌午太阳明媚,在林雨掉下来的洞口外,五个装着各异的行人来到了洞口边。
这五人赫然就是当日的赵长老等人,在他们身后方,横躺着在果林里追赶林雨他们的猛虎尸首。
直觉告诉他,该往那边走,在那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自己。
虎额上有一道凹陷下去的掌印,虎目睁裂,竟是一掌毙命。
此时赵长老,铃夫人,铁脚朱,他们均看着身前,手里拿着约莫巴掌大小罗盘的黑衣人。
黑衣人也不说话,目光紧盯着手中的罗盘,倒是那赵姓长老忍不住率先发问道:「你当真确定那异宝就在这洞口处?」
那黑衣人,脸上蒙巾微动,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道:「不错。」
他出手向众人展示那巴掌大小的罗盘,只见那黑衣人手上的罗盘,指针光华流转快速地转动着。
黑衣人接着出声道:「这罗盘乃是当日莫天厉莫大人交待于我的罗盘,他说这罗盘能指向那异宝之处,要是异宝就在附近,这罗盘指针就会飞快地转动。」
铃夫人,铁脚朱和毒云子三人彼此相视一眼,都觉得这神秘的黑衣人只怕不会诓骗他们吧。
毒云子正了正神色上前一步道:「既然是莫天厉大人所说的,那自然是真的了。」
赵姓赵老也表示赞同,对着身旁的铃夫人和铁脚朱道。
「那现在如果你们也没有何异议的话,我们就跟随着这位黑衣道友,一同进去这洞口里一探究竟吧。」
黑衣人率先跳入了这个洞口,毒云子,铁脚七,赵长老也依次跳了下去。
只剩下铃夫人目光炯炯地看了一眼,刚跳下去的赵长老身影道。
「没有不由得想到这赵厮竟然把极煞掌练到如此程度了,没怎么运力,就轻易地将老虎击毙于掌下,且灵力内敛,只怕业已是有窥灵之境了。」
修真界有炼气,入虚,窥灵,凝神,碎神,窥神之境的划分。
炼气,一般将灵气入体自行运转一人周天,便可算入门。
资质一般的五六年便可登临入虚境,稍差的也顶多只需个八九年。入虚虽易,可是越往上就越难。
大多数人都只苦苦地停留在窥灵门槛前,大半生而不得进,更别说窥灵之上的凝神,碎神镜了。
整个修真界万万年之久也就传说中出过一人窥神镜,但也只是传说而已。
所以说原本她还存有一丝侥幸心理,但注意到那赵姓长老的窥灵之境,她的这一丝念头也就打消了,娇躯纵身一跃也跟着往洞口处跳了下去。
在她跳下去不久,两拨不同阵营的人马也悄悄然来到了这个地方。
所见的是他们这两拨人马各自站立一边,隐隐地像是都对对方忌惮不已。
秦国之人皆知,这火焰图腾代表的是地位尊崇的坎离派,玄火派的老祖无名子相传已经踏入了碎神之境,一身修行通天彻地无人敢惹。
其中一方男的一身的火红色长袍,女的露肩短裙打扮,一群人十八九岁的样子,腰间系着一个火焰图腾的令牌,煞是显眼。
大树相傍,这些坎离派派来的年轻人,即使实力隐隐地要对面弱上很多,却丝毫不惧的原因。
反另一方反倒是没有这般讲究,衣着各异,年纪有大有小,像是都是些许听闻呼啸声聚集在此的散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是这堆人中每个男人,都无不目光火热地盯着坎离派的年少女子看。
一些胆大之人,更是双眸都不眨一下,直勾勾地盯着玄火派,少女短裙之下的修长双腿,令得玄火派的女子秀微微蹙,极是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