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苏醒
村里面的年少一辈几乎不相信牛鬼蛇神,祁东伟从小因为阿茶婆的影响对于这些还是有敬畏之心。
这丫头一赶了回来注意到她奶奶的情况,撂下行行李箱转头就跑出去,原本以为是去镇上请医生来了,结果医生没等来,却等来了徐老道。
祁东伟满脸的担忧,向徐老道询问:「我妈难道真的如同小璐所说的中邪了吗?」
徐老道点点头:「只不过具体的情况我先了解一下。」
「哎!」祁东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吸了几口烟,随后出声道:「我和媳妇儿在外务工,就在前两天接到了邻居的电话说我妈倒在家里面昏迷不醒,然后我们就赶紧赶了回来。
也请了王村医看了说不是何大毛病,过度操劳导致的,好好在家休息休息,过两天就能够醒过来,结果现在都业已在床上躺了三天都没好……」
「就是说阿茶婆当时晕倒在地的时候,身边一个人没有,那她当时身旁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祁东伟将烟头掐灭转头看向秦莞莞道:「好像有,隔壁邻居说:当时我妈手里握着一人香囊。况且握的很紧,费了好大一番劲才狠狠拽出来。」
「那香囊在哪儿?」
祁东伟起身准备去找,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他便喊他媳妇儿。
「啊!那香囊啊。我看那个做工还挺精致也很旧,以为是什么古时候的东西头天去赶集的时候把它卖了,卖了1000块钱呢。」连忙把兜里的钱掏出来,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神情。
「卖啦??」
祁东伟拍着大腿语气凶狠出声道:「你此物败家老娘们儿!什么东西你都卖,你先赶紧和小璐上街给我赎回。」
黄丽坤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面上的神情立马变化喊叫道:「就此物破香囊有什么用?仿佛是我把此物钱是吞了一样,我还不是统统花在了你们老祁家。」
祁璐拉着她母亲的走了,结束了这场争吵。
徐老道从袖子里掏出五帝财物,放在了阿茶婆的额头上,放上去的那一下,阿茶婆整个身体明显缓和了许多,面色也红润了。
祁东伟扭头看过去,疑惑不已:「这财物是干何的?」
秦莞莞:「五帝财物,是驱邪的一种灵器,能够让阿婆情况好一点。」
不一会儿,阿茶婆眼皮颤抖,之后渐渐地睁开,两手抓着床上的床帘。
「妈!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祁东伟跪在床边,攥住阿婆的双手,眼眶忍不住的红了。
阿茶婆蠕动着双唇想说话,却因为躺了太久,浑身没有力气。
秦莞莞给阿婆倒了一杯水,喝完之后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东伟,咋回事啊?」
「妈,徐老道是请是我们请过来的,你中邪了呀!」
徐阿婆震惊的睁大了双眼,「我怎么会中邪了呢?哦哦!!我想起来了。
那天夜晚我去后山想摘一些野菜,看到天色很晚了我就准备回去,谁清楚我迷路了,一直在后山绕着,不知绕了多久终究找到路了,对了……我还捡到一人香囊。」
果然,此物香囊有问题。
当时她注意到这个香囊的时候就感觉做工好精致,况且冥冥当中仿佛吸引着她一般,鬼使神差的就拿在了手里。
扶着阿婆继续躺下来之后,祁东伟语气带着些恳求道:「徐道长,求你救救我妈!」
「你放心,你妈平时经常来给我们道观添香油钱,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得到徐道长的肯定回复后,祁东伟这才放宽了心,一直到傍晚祁璐才赶回来。
隔着老远秦莞莞就注意到祁璐手里的香囊散发着黑气。
「时间也不早了,这香囊就交给我,我拿到道观去处理,阿婆这边也重点是注意休息养养神,切记五帝财物最好用一人红绳挂在脖上最保险。」
祁东伟连连点头道:「多谢!徐道长救命之恩,等我母亲身体好了,我带着她一起去道观!」
秦莞莞用符纸把香囊团团围住,这才止住了它往外渗黑气。
两人路上也没耽搁,不一会儿便到了道观。
「师傅,回来了,何情况呀。」是徐文化开的门。
秦莞莞把香囊丢到他身上,吓的他直接弹了起来来:「靠!什么东西啊。」
秦莞莞笑眯眯道:「鬼呀!」
徐文化虽然早就来道观但其实他都没有作何见过鬼更不要说抓了。
看他一脸惧怕的表情秦莞莞想逗逗他说道:「不会吧,你堂堂大师兄竟然惧怕鬼,这以后作何让其他师兄弟服气。」
「师祖……谁说我惧怕……」硬着头皮把地上的香囊捡起来,手伸的离自己老长,一脸视死如归的感觉。
徐道长也难得的笑出声:「平时让你多学点道法,你看看被笑话了吧」
一群人欢声笑语走到了正殿,徐文化气的想打香囊几下,最终还是收回的手。
「师傅等等我嘛!大夜晚的就让我和此物鬼在一起。」徐文化立马跟了上去。
将道观门窗都关好了之后,徐文化让其他小道士先回去睡觉,有任何声线都不要出来。
秦莞莞把香囊放到了地上,刚把符纸扯下来,一瞬间整个室内变得阴森森,四周的墙壁像被腐蚀过一样,屋内灯光闪烁不止。
「啪——」
灯泡破碎,四周一下子变得黑漆漆的,在黑暗环境下,人的听觉都很灵敏。
秦莞莞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纸往上一丢,符纸化作一人亮光在空中闪耀。
再次获得了光明,徐文化瞬间吓尿了,恨不得就继续待在方才漆黑的环境下。
就见那女鬼,此刻在徐文化面前,一张惨白的脸,眼球凸起,一头乱糟糟的长发披散着,十指瘦骨嶙峋,没有一点皮肉,况且嘴角还留着血渍,阴深深特别可怕。
「师傅……」徐文化艰难的张开口出声道,整个人都呆住了。
秦莞莞甩出几张符纸在徐文化身上,那女鬼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弹开。
「我好言相劝一句,省的到时候将你打的灰飞烟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