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没有不由得想到,在课堂上一贯沉默寡言的夏侯楙,其实在生活中是个话唠,而且,还颇有八卦的潜质
曹昂只是让他去营地里喊人帮忙,顺便带些金疮药,以便将这可怜的小女孩现场救治一番,再抬回营地。可等大家到来的时候,曹昂却发现所有人转头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很是奇怪。尤其是曹仁,竟然用一种欣赏同类的眼神,发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感慨!
曹昂不由得长叹一声:我啥也没干,我是清白的!
于是众人一起点头:对,你是清白的,可你把人家小女孩摸了一人遍,还将苏醒过来的人家给弄晕了。谁知道我们不在的那段时间,你又干过何事情?没不由得想到你才这么点,就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世风rì下,人心不古啊!
就连小乙,也瞅个没人的时机,对曹昂低声进谏道:「少主,现在您正是打熬筋骨的时候,万万要远离女sè啊!我在演武场里擦兵器的时候,那些个家丁们都捂着自己的腰眼说:sè是刮骨刀,要是他们年少的时候少近女sè,或许现在就成为主公手下得力的大将了!少主,您可是有远大理想与抱负的人,一定要把持住啊!」
望着小乙面上的恳切,体会着他的耿耿忠心,曹昂也只能摆出个明主的姿态来,虚心听取他的建议。
于是成功进谏的小乙高开心兴地走了了曹昂的营帐,就像是个大英雄,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而曹昂,作为迷途知返的失足少年,也得到了大家勉励xìng的鼓舞。
等到夜间宿营的时候,曹昂也傻了,他诧异地问道:「咱们有这么多帐篷,为何将这女子放在我的帐篷里?」
曹仁绷住了脸,沉声出声道:「阿昂,其实我本来不想说话,可我毕竟是你的叔父,不能眼睁睁地望着你犯错误!
你看,咱们现在有四顶帐篷,其中三小一大老赵、小乙、夏侯石他们三人肯定睡大帐篷,我、夏侯楙、你,咱们三个各有一顶帐篷。
现在那女子新近受伤,肯定不能让她露宿野外,可要是让她与我或者夏侯楙同睡一个帐篷,那实在是有碍她的名节!反正你们两个都那样了,睡一个帐篷也没何大碍,以后你纳她为妾就是了。」
「哪样了?」曹昂怒声出声道:「我是清白的!」
曹仁皱紧了眉头,同样怒声说道:「阿昂,你要有所担当,不能见异思迁!就这么定了,对了,夜晚你给她换件衣裳,将这血衣换下,免得惹来麻烦!」
曹仁说完此话,便去烧烤野味,老赵等人也跟着走了,只剩下曹昂一人,留在原地。
曹昂很是委屈,明明我啥也没干,怎么大家这样看我?!他越想越觉得委屈,不由得在心里暗道:既然业已蒙受了这不白之冤,索xìng我就干出点何!不就是个小女孩嘛,有什么好怕的?!
不由得想到这里,曹昂走到那女子跟前,伸手就往她怀里摸去。先摸出两锭金子,又摸出一把小匕首,接着就摸到了一层薄薄的布料。曹昂没有多想,继续往下摸去,很快就摸到了两个温暖的小馒头。这两个小馒头圆润细滑,很有弹xìng,轻轻拽了一下还又反弹回去。等等,反弹回去……?!
曹昂脸涨得通红,尽管他穿越回古代以前业已不是初哥,但这却是这幅身体第一次有这样的艳遇。
他只觉着心里像是被塞了个小兔子,嘭嘭嘭乱跳,脸也涨得通红,红得发烫!
按理说曹昂应该立即抽出手来,可是少年人的身体却还让他有一丝犹豫真没不由得想到,十来岁的小女孩,看似飞机场的胸前竟然也有点儿料!
就在这时,那女子可能是被曹昂的举动所惊醒,猛地睁开了眼。她傻傻地望着曹昂的手,眼越瞪越大。
曹昂也有些个慌乱,连忙抽出手来,低声说道:「你听我说,这其实是个美丽的误会……」
「sè狼!流氓!我要杀了你!」那女子又羞又气,脸涨得通红,就想从怀里掏出匕首,用力地教训面前这个少年一番。今天白天的时候,自己醒来他就轻薄自己;没不由得想到现在更加变本加厉,竟然敢动自己彼处……我要杀了你!
这女子就是灵珊,昨夜她从城墙上缒城而下,放绳子的速度过快,受了内伤。加上爬城墙的时候箭伤迸裂,更是伤上加伤。勉强逃入树林之后,便只因伤势过重,不多时昏迷不醒,直到被曹昂所救。只不过因为失血过多,灵珊不久又陷入了昏迷,没不由得想到醒来时那少年竟然再次轻薄自己,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子也不能忍!
灵珊毕竟是受了重伤,眼见着匕首就在不远处,却愣是没有力气去拿。她只能含着泪大声斥责道:「你这个sè狼……」
刚说到这个地方,曹昂就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冲她连连摇头:「小姑nǎinǎi,我真不是有意的!你要是再叫骂下去,等看热闹的冲进来,咱们俩就都说不清楚了!要不然这样,你有何要求提就是?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你!要是你觉得名节受污,我……我会对你负责的,过几天让母亲去你家提亲就是!好吗?!」
见女孩子逐渐平静下来,曹昂低声出声道:「你要是同意,就点点头,我就松手。」
那女子微微点了点头,曹昂长舒了一口气,连忙松开了捂着女子嘴的左手。不过,曹昂的左手刚刚离开,那女子将头往前一蹭,用力一咬!
「啊!!!你作何咬人啊,快放开我的手!救命啊!」
……
一刻钟之后,所有人齐聚曹昂的营帐,望着曹昂被咬得红肿的左手,还有他羞红的面孔,全都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生疼。
灵珊见这么多人在侧,也不好意思再说那少年的龌龊,免得毁了自己的名节。
这时老赵问道:「小姑娘,你家是哪里的,作何受了箭伤?」
被老赵这样柔声一问,顿时触动了灵珊的衷肠,她不由得哭了出来,一面哭着一面哀声出声道:「我们家是生意人,我有好几个要好的姐妹被一个大财主霸占,他还想要抢夺我和姐姐。我们两个不愿受辱,拼死反抗,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那财主家里极有实力,愣是让官府也参与缉拿,结果在逃亡过程中,我中了一箭,受了重伤,姐姐也为了掩护我落在后方,现在生死不明!」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想想为了自己陷入重围的大师姐,灵珊泪如泉涌。
老赵与曹仁这时点了点头,这理应是真话,看来这个小姑娘乃是逃奴,怪不得官府会尽力捉拿她。尽管那女子话中还有不实之意,但她语出至诚,应该不是何歹人!何况大家方才认识,曹昂又有逾越之举,人家及时隐瞒些许,也是人之常情。
老赵柔声说道:「姑娘放心就是,我们都是曹府中人,官府不会搜查到我们头上。你就在这个地方安心养伤,等到伤势好转,我们再帮你找你的姐姐。这位少年郎,是我们曹家的公子曹昂;这位青年小伙子,是他的叔父子孝;这位憨厚的少年人,是夏侯楙。我是曹府的马夫,他们两个,一人叫小乙,一个叫夏侯石。」
老赵一面介绍着,灵珊一面点头施礼。只不过对于曹昂此物小sè狼,灵珊却毫不客气,怒目相视。
曹昂很是不好意思,却也知道自己理亏。悄悄向灵珊拱手,让他不要说出自己的轻浮举动。
灵珊为了自己的名节考虑,也只能忍气吞声。她心里暗暗发狠:等到我伤势康复之后,我一定要打断你的狗爪子,让你还敢这般轻浮!
不过,灵珊和曹昂没有不由得想到,他们两个的眼神交流全都落入了众人眼中。
曹仁偷偷向曹昂比了下大拇指,我亲爱的侄子,你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有一套啊!这么快就开始下手了,颇有为叔当年的风范啊!
老赵微微咳嗽一声:「姑娘你饿了没,我们这个地方有稀粥,有烤肉,你先对付着吃点吧。对了,姑娘你叫何名字啊?」
「我叫灵珊……」被老赵这么一问,灵珊来不及瞎编,索xìng报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
不过老赵见她回答爽快,心中却对她又多信了三分。现在在灯下看去,见她脸sè红润,颇有几分姿态,也算是配得上自家公子。况且老赵总觉着这女子有些个面熟,可能也是谯县大户人家出身,身份应该还算安妥。于是老赵与那灵珊又闲聊了几句,这才留下金疮药,领着大家走了。
曹昂很是踌躇,他既想走了这个地方,免得被大家非议;又忧心那女子再有何吩咐,毕竟她受了重伤,伤势未愈。
灵珊见老赵等人离开,也长喘了一口气。她隐约记得,自己曾在街头见过老赵,还曾命令手下驱逐与他,刚刚灵珊真惧怕他将自己认出来。看来自己能在这个地方过个安稳rì子,先把养好伤口再说。
想到这个地方,灵珊又注意到那小sè狼曹昂,又羞又气:「出去!!!」
曹昂如蒙大赦,抱头鼠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