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刚哥别闹了。」
其他人都被这货清奇的脑回路给震惊到了,周昊也是哭笑不得,赶紧叫此物「房东」去洗一下澡,不然望着也太恶心了,只不过这货动作稍微慢了一点,大胡子就吹胡子瞪眼,吓得他立马跳了起来,动作飞快。
「嚯,不错嘛!」
一起迈入了这栋员工宿舍,尽管是小了点,然而也比外面的条件好了不止多少,一间房子里面有四张上下床,空调风扇都有,不过都用不了,没不由得想到这员工宿舍这么好,早清楚周昊就过来找点儿事儿干了。
就这样还空了不少房间,估计也没多少人有「财物」住这儿,随便挑了三间离得近的,门对门挨着,把东西放着,洗完澡后的可爱的「房东」先生,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大哥们一次租三间你们住的下吗?租金可不便宜啊。」
房东先生诌媚地笑言,头发都没干,换了身衣服小伙子看着还挺精神,哪里像个中年人的样子,最多三十出头,之前邋里邋遢的看上去年龄都大了,不过长得还是。磕碜了点儿,尖嘴猴腮的,还耷拉着头发。
「管你何事儿?我们乐意,你管得着吗?」
大胡子扯着张大脸,房东先生往后一退,只能讪讪地一笑。
周昊笑着说道:「老哥我们人多,先租一人月三间屋子勉强能够,你算一下要多少租金,对了,老哥作何称呼。」
说着就把背包打开,房东见他这么礼貌,倒是吃了一惊。
「宋喆,你叫我老宋就行了。」
「卧槽,你不会是那个做头发的兄弟吧,牛逼啊,我太崇拜你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特长啊,快点说说看!」
大胡子蓦然来了兴趣,仿佛非得跟他学两招似的,宋喆明星的老婆都能搞上,要说他没什么特长,鬼都不相信,可老宋还是有些怕他,连忙出声道重名罢了,不会做头发,也没有特长。
「唉!可惜了。」大胡子遗憾地叹了口气,的确这兄弟长得不像,况且那个宋喆仿佛也不是施州这边的。
老宋把他们的物资看了下,按照现在市场上的价值估算了一下,开口道最起码也得两个背包的东西。
「你是不是又分不清大小王了?」
一听这话大胡子立马就不开心了,恶狠狠地冲他出声道,他赶紧躲在周昊的后面,无奈地出声道:
「大哥真的不能怪我啊,价格是上面定的,我业已一点儿回扣都没吃了,再低下去我就交不了差了。」
周昊尽管觉得也有些贵,他们一共才四个包,这一下子直接要了他们至少一半儿的东西,但一想到外面这么多人没房子住,此物价格也就不算太高了,况且这大兄弟都快哭了,看着挺可怜的,也不像装的。
「成交了。」
周昊直接拍板,对躲在他后面的老宋出声道,「你把东西清一下,这房子我们就租了。」
就这么愉快地打定主意了,老宋把东西给装起来,把几把锁交到了周昊的手里,头也不回逃也似地跑了。
「可以啊,刚哥,你把人吓得不轻啊!」
胖子在一旁揶揄道,张末倒是觉着很不对劲,这些看房子的人都是有后台才能找到此物没有危险还有吃有喝的工作,此物老宋却这么快就怂了,一点儿想要报复的样子也没有,他可一直没见过有谁后台撑着还这么老实的人,实在是有些古怪,便把心里的猜测向众人说了出来。
「想这么多干嘛?」
周昊刚准备说话,大胡子满不在乎地开了口,「小张你就是胆儿太小了,事事都瞻前顾后,干他娘的又能咋滴?等找到胖子父母,这地方咱们想不想继续住下去都还两说呢。」
张末也没吭声,可能他的确胆子太小了,处处谨慎,有时候是好事,但这种性格也注定他干不了什么大事儿。
「你和小二也搬进来吧。」
周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出声道:「你们两个一间房子,就算你帮我们这么多忙的报酬了,你不是一贯都说我坑你吗?这样总行了吧。」
可就是这么好的事儿,张末却思索了半天,尽管说只是住在一起,但是他也不傻,看周昊这意思是要把他也拉上船。
他一直不是一人喜欢打赌的人,包括之前在路上时向周昊下跪,也是惧怕自己一人没赌对,就连累了小二跟他一起送死,他不敢赌,这次也是一样,想了半天,他还是没有打定主意。
周昊原意也是这样,经过这段时间,他觉得这两人还值得交朋友,张末脑子好使,小二是个人形恐龙,这阵容就是输出加控制,还喜欢蹲草丛阴人,奈何张末如此迟疑,他也只能遗憾。
「没关系,你别想太多,就是单纯的给你点报酬,没别的意思。」
张末抬起头,「昊哥,我清楚你何意思,但是我和小二两个自在惯了,不喜欢和别人住一块儿」
「好吧…」
这已经是很委婉地拒绝了,周昊也不好再多说了,众人把东西置于,张末和小二也道别走了了,苏秦留下来打扫卫生以及洗了洗床单,剩下周昊三人准备分头去找胖子父母。
「我和胖子分别从左右两边到蜂窝楼里找,叔叔阿姨上交的东西比较多理应住在哪儿,只不过以防万一,刚哥你去到空地上找一找,找到下午5点不管找没找到,都到那棵大树下集合。」
「好嘞!」
「抓紧时间吧。」
周昊交代两人,也不浪费时间,和胖子分别找了栋蜂窝楼就开始四处打听。
「大婶儿您听说过一个叫王建军或者是张成凤的人吗?一对夫妻。」
「没听说过。」
一人大婶摇了摇头,把门重重地关上,问了好几户都是这样,况且不管你到哪去,这个地方都有一股子臭味,说实话住这儿还不如住在外面,至少没那么多臭味。
大部分人根本就不会给你开门,骂骂咧咧地直喊到滚蛋,一些人白天大门紧锁,然而声音却是很大,男女在里面剧烈运动着,一阵阵海浪声无不让人在秋天感觉到了春天的美好。
这也怪不得他们,你一天没出去的话在家里实在也没啥事儿干,只能打打牌解解闷,没有牌局也就只能玩些花的了。
只不过周昊听到却是非常不爽,不仅是他,其他的住户也很不爽,没多久就有人骂了起来,拍着墙板就吼道:
「大白天的搞你玛呢?叫得跟个母鸡一样,让不让人活了?」
此刻正用力的老哥肯定也不甘示弱啊,以更大的力道拍了回去,「劳资跟你玛在这儿生你爸呢,你踏马再骂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就在两人吵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只听「哐当」一声,那堵木墙居然倒了下来,立马就听见一个女的尖叫,不用说也被别人看光了,这一下终于勾起了裸男的火气,紧接着两个男的就打了起来,噼里啪啦好不精彩,只不过具体情况周昊也看不见,只能听听墙根儿凭借脑袋里的画面,要是这堵砖做的墙也倒了,估计就更精彩了。
也看不见何,周昊悻悻地离开了,还是正事儿要紧,溜了溜了。
找了半天,还是没何消息,倒是下面空地面几个人推来一人大铁桶,一群提着刀的巡逻队在彼处守着,待在屋子里的难民们每人手里拿着个碗,吵吵嚷嚷地就排起了长队。
看来这就是张末所说的每天下午一次的施粥了,从这儿望过去这粥也不是特别淡,以前施粥讲究筷子丢进粥里不倒,站在铁桶前拿着勺子那人丢了双筷子进去,果真立了起来,看来这聚集地的大佬还是有点儿人性,至少给了人活路。
只要有人拥挤插队,或者是偷偷准备打第二次的,巡逻队的人都毫不客气,直接用刀背上手打,在这一点上还是做到了公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叔你们作何都不去?」
周昊纳闷道,他旁边一人大叔靠着墙抽着烟,和他一样往那边儿望去,不止是他,整个蜂窝楼的人都不着急,难道他们都有吃的?
「你是新来的吧,我们这儿的施粥他们之后。」
大叔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出声道。原来如此,看来这蜂窝楼与空地上的人也算的上是分开管理。
一人晃来晃去的身影吸引了周昊的注意力,他竟然看到了大胡子的身影,大胡子站到了那些巡逻队的身旁,这些人还以为他是来插队的呢,正准备动手,大胡子赶紧解释了一番,这才在那里不停地打听着。
「卧槽!」
周昊一拍脑勺,懊悔地出声道,「劳资作何就没想到呢?」
一不由得想到这儿,周昊忙不迭地跑下了楼,往大胡子那儿跑了过去,在他们施粥的时候打听,这不就轻松多了吗,像这样一个个的敲门,不清楚得找多久,还容易漏掉。
「刚哥,我发现我真的是个傻逼。」
周昊跑到大胡子旁边,大胡子还挺惊讶,只不过等到周昊解释一番,他也就恍然大悟了。
「胖子呢,他不会还在找吧?」
「应该吧。」
周昊看了看手表,「快到五点了,马上就到集合的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