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断,君无极和烈虎都露出不悦之色,唯有白发老者眼中闪过精光,微微低下头,并未开口。
他虽然承认君无极是神医之后,医术也不错,但对君无极彻底治愈他的说法仍然抱有怀疑。
还是那句话,君无极太年轻了,年少到让人不敢轻易相信。
「你说你现在就能治好张老,那你可知张老得的是何病?治疗难度有多高?」程东源双目冰冷,已经将君无极当成了信口开河的骗子。
合他们市医院最顶尖的医生和医疗设备,他尚且没将张老的病情查清楚,一贯只敢保守治疗,争取减轻张老的痛苦,延长寿命。
可君无极开口就说能治好,轻易就能让张老多活一年?就算吹牛也不是这么吹的。
岂不是说,整个市医院还不如一人毛头小子吗?
「你信不信都由你,反正选择权在老爷子手上,如果不信,不要我出手便是了。」君无极淡淡摇头。
白发老者那些小动作他看得很清楚,心里也有了几分阴霾。
他要救人,一则于心不忍,不想注意到老头儿就这么死在他面前,二则是老头儿身份不简单,他能得到一定的利益。
又不是他非要求着老爷子治伤。
「哼,你知不清楚你做的这些事,业已能够定义为诈骗了?」程东源盯着君无极,轻蔑道,「你现在马上走了吧,否则我要叫保安了。」
听到程东源的话,烈虎立刻上前道:「程院长,话别说太重了,刚才就是这位小神医一套推拿把老爷子就醒,这可是连你们医院的医生都没做到的事情。」
「那三个人只不过是普通医生,在我们医院排到一百开外去了,并不能说明何,或许老爷子的伤势并不重,这小家伙只是幸运罢了。」程东源不依不饶,连烈虎的面子也不给了。
君无极懒得再搀和这些破事,早知道他就不管那老头儿的死活,说到底,那老头儿是死是活管他屁事?
「成?既然程院长这么有信心,那人就交给你们医院了,恕我直言,我刚才只是把老头儿的内伤暂时压住了,不出一人小时他体内的伤口就会爆开,趁现在还有点时间,赶快把人送重症监护室吧。」
君无极回身朝外走去,烈虎瞪了程东源一眼,忙追了上去:「小神医,先等等。」
这时候,连白发老者也有几分后悔了。
他见程东源质疑君无极,本意是激起君无极心中的怒火,随后当场露一手医术震慑程东源,好令众人信服。
如此一来,他也就清楚君无极的医术究竟有几分实力了。
可让他意外的是,君无极身为神医之后,竟对医术如此看轻,连反驳都不做,转身就走,走得干干脆脆。
好不容易遇到这样一人小神医,哪怕他心里有所怀疑,也断让不会让对方就此离开的。
「小兄弟别生气,这里面都是误会,程院长,你去忙你的吧,这个地方不需要你了。」白发老者当机立断开口喊住了君无极,同时又将程东源打发走。
「张老,你不信我吗?这小子摆明了就是个江湖骗子,您千万别被他骗了。」程东源脸色一变,指着君无极道。
「够了,难道我活了大半辈子,连这点眼光都没有,还是你认为我老糊涂,分不清事情真假?」白发老者脸色一板,隐隐有了怒容。
程东源随即低下头,擦了擦冷汗,道:「张老,那我先出去了。」
他回身走了,到君无极身旁时,气笑言:「小子,张老不懂医术,才被你小子糊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就等着坐牢吧。」
等他走出去,烈虎才冷笑言:「别管他,一人老学究罢了,哪里懂我们武者的世界?」
说罢他又客气道:「小神医,还请你救救老爷子吧。」
君无极点点头。
此物烈虎倒是性情中人,况且忠心耿耿,他便走了回来,淡淡道:「老头儿,刚才你不信我,所以现在我要收两倍的钱,你没意见吧?」
「好。」
这一次,白发老者反而爽快答应下来。
财物对他而言不算何,但君无极开口要财物反而让他打消了疑虑。
爱财之人总比五根清净,无欲无求的人要好应付多了。
「那不知道老头儿你选择哪种治疗方案?」君无极落座来,又问道。
「两个月后,还请小神医来为我治伤,到时候我会派烈虎去接你。」白发老者起身,郑重的朝君无极出声道。
「嗯,那就先付定金吧,十万。」
君无极估算了一下。
小还丹只有他会炼制,相当于绝品,而且他辛辛苦苦去山上采药炼丹,耗时耗力,收个十万都是友情价了。
「给小神医三十万。」白发老者开口就给了三倍定金。
烈虎递过来一张银行卡,君无极毫不客气的收下。
「够意思,放心吧,两个月后,我保你生龙活虎,比普通老人还精神。」拿人手短,君无极非常满意,对白发老者的态度也好了些。
有了这三十万,加上之前剩下的钱,他理应能把聚灵阵的材料买齐,可以提前布置聚灵阵,这样一来,踏入练气三层的时间就提前了。
「只不过,你就不怕我拿着钱跑了?」收了卡,君无极笑着道。
「在天海市,没人能拿走我张河远的钱。」白发老者身躯挺得笔直,一股霸道的气势传出,让君无极微微挑眉。
「张河远?这名字有些熟悉啊。」君无极心中思量。
三年前,君家还没去燕京之前,他似乎听过这个名字。
只不过一时想不起,他也懒得去想了。
「既然你这么够意思,我就再帮你一把。」
仙气,滋养万物,吸纳体内,可修成真仙,比起武者修炼的内劲不知道高了多少层。
君无极走过去,在张河远前胸一拍,一道本源灵气输入进去。
这股本源灵气就像一口泉眼,时时的滋养着张河远的五脏六腑。
「现在你再试试看。」
闻言,张河远疑惑的感受了一番体内,竟发现那股晦涩感消散一空,就仿佛体内的淤血,堵塞的经脉瞬间都通了一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这……」张河远满脸震撼,摆了个手势,然后一掌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