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齐悦的关系尽管不错,但也仅限于朋友之间,远远还没到现在这么亲密。
不过当他注意到一人公子哥带着一群保镖朝这边走来,还甚是嚣张的选择了清场,并且齐悦抱住他肩膀的手臂越发紧了,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一不由得想到自己自己很可能被齐悦当成了挡箭牌,君无极心里一声冷哼,一股不爽的感觉忽然升起。
他承认齐悦很漂亮,属于那种顶尖的美女,身材,大胸,长腿,漂亮的脸蛋,每一人部分都很完美,有的是男人愿意做她的裙下鬼。
但这却不是齐悦利用他的资本。
「不要生气好不好,姐姐保证就这一次,大不了我以后补偿你。」见到身边的男人生气了,齐悦连忙将身体压了上去,凑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般出声道。
胸前的饱满挤在手臂上,有一股惊人的弹性。
「罢了,就帮她这一次吧。」
君无极心中叹了口气。
他知道齐悦是个高傲的女孩,能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举动,很不容易。
「就当是吃你豆腐的酬劳吧。」君无极邪觑了一眼,总是忍不住感慨。
同样是人,齐悦是如何长成大奶牛的?
若单论这方面,齐悦简直秒杀他认识的所有女人。
不过这女人的豆腐也不是那么好吃的,走来的这个青年,看上去便不太好惹。
「齐悦,我说你偷偷跑出来做何,原来是偷男人来了。」那青年带着保镖来到两人面前,神色阴霾的一笑。
眼里的不屑和狠毒一闪而过,甚至还冒出一丝怜悯的光芒,像是看见了君无极跪地求饶的样子。
「齐飞扬,你朱唇放干净点,这是我男朋友。」齐悦冷冷的道。
「男朋友?我作何一直没听说过。」齐飞扬满不在乎的扫了君无极一眼,嘲笑道,「长得是挺白净帅气的,不会是你随便找来的小白脸吧?」
「住口,你还要不要脸,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齐悦气得脸色通红,用力的盯着齐飞扬。
「我无耻?」齐飞扬气笑了,一挥手,旁边的保镖就递过来一张纸,上面还盖着红章,有一个签名。
签名处写着齐怀恩三个字。
「看清楚,这是你爷爷写的赐婚书,从半年前开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名义上我才是你的男人。」
齐飞扬将那张纸晃了晃,这才冷淡道,「而现在,你竟然背着我勾搭其他的野男人,你说是我无耻,还是你下贱?」
「你少拿这封赐婚书来威胁我,当初要不是你在爷爷病重时,假惺惺的骗取了爷爷的好感,将我许配给你,齐家根本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看到那张纸,齐悦气得脸色苍白,死死的抓着君无极的手臂。
「你不过是齐家捡来的孤儿,是齐家将你抚养长大,爷爷还收你为弟子,可你恩将仇报,竟然抢夺齐家的家产,骗爷爷把财产继承权交给你,你这个卑鄙无耻,恶心的臭男人,我不会嫁给你的。」
「只要我不嫁给你,你休想得到齐家的一切。」
她说得声嘶力竭,说完后整个人都舒服多了,但却委屈的靠在了君无极的肩头上。
「贱人!」
齐飞扬听得神色大怒,扬起手掌扇过来一巴掌。
只不过他这一巴掌却被君无极轻轻的抓住了。
「松手。」齐飞扬神色难看的挣扎着,但他的手好似被一双铁钳夹住,全然无法动弹分毫。
君无极稍一用力,齐飞扬的脸色就痛成了猪肝色。
「疼疼疼……疼死我了。」
他身后方的保镖全都围了上来,凶神恶煞的道:「小子,放了我家少爷。」
「滚开,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家少爷的手腕什么时候断掉。」君无极冷冷道。
「好胆……」那好几个保镖还要动手,君无极手上又加大了几分力气。
齐飞扬顿时疼得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叫你们滚啊!草,要疼死我了。」
那些保镖才瞪了君无极一眼,连忙朝着四周退开。
「无极,松手吧。」齐悦轻声嚷道。
「为何?」君无极感到诧异。
像这样的极品渣滓,教训一顿都算轻的。
「他怕爷爷的好几个弟子报复,就让爷爷在财产继承书里写了一条规则:‘一旦他受到任何和齐家相关的伤害,齐家的财产将直接归他所有’,不然你以为他现在哪里敢这么嚣张啊?」齐悦咬牙切齿的道。
君无极挑了挑眉,没不由得想到人竟然可以阴险到这般地步。
「那难道就任由他这么嚣张下去?」君无极有些不爽。
他注意到齐飞扬那张欠收拾的脸就想一巴掌抽上去。
齐悦道:「自然不会,爷爷当时虽然病重,非常信任他,但却也列了不仅如此一人条件,那就是要娶了我,才能得到齐家遗产,并且要我自愿嫁给他才行。」
「况且一旦我嫁给其他人,齐家的财产,他一分都拿不到,只不过我一向自傲,从小到大连喜欢的人都没有,又何谈嫁出去?我本以为等时机成熟,总会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只是没想到他如此沉不住气,那晚竟然派人想要玷污我。」
君无极皱眉道:「他既然要娶你,又为何要这么做?」
齐悦冷笑言:「要是那晚他成功了,我只要不同意嫁给他,他就会将所有的事情公布出去,当时候我哪里还有脸见人?恐怕也只能答应,随后成为他的玩物。」
君无极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不清楚该如何开口。
「其实那天我是想借田家的力气对抗他,不过田丰也不过是喜欢我的样子,顺便借助我得到齐家的财产,每个人都在利用我。」
齐悦自嘲的笑了笑,身躯轻微的颤抖起来。
「好了,没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君无极安慰了一句,随后眼神一冷,一道阴冷的灵力在不知不觉中钻进了齐飞扬的体内,眨眼间就汇入了齐飞扬的会**。
自此以后,齐飞扬将逐渐失去一人男人最基本的能力。
他这一招乃是修真术法,别说医院,就算是医道圣手也绝对查不出来。
「小子,现在你清楚真相了,还不把手松开?我少一根毫毛,整个齐家就是我的了……」
君无极一时走神,手上的力道松了些,齐飞扬借此冷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