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锦会场,苏落白领着一群艳丽的姑娘进了包间,目光在触及到坐在沙发正中央的男人时微微有些紧张。
「刑少,您看看,喜欢哪个?」
昏暗的风光下,男人的表情看不太清,可声音传来却让人不寒而栗,「我要你。」
「刑少。」苏落白僵了身子,露出娇媚的笑容来:「不好意思,我不出.台。」
‘啪’一叠钞票被干净利落地扔到台面上。
刑琨朝椅背后靠了靠,盯着她的脸,嘲弄开口,「不过是给钱就能够上的贱人,看看,此物数,够不够?」
包厢内,传来众人的哄笑声,还有人甚至凑热闹的道,「还愣着做何,刑少想要你,就得跪舔着上!」
苏落白脸上的笑逐渐僵硬。
「苏姐。」身后的女人拽了拽苏落白的手,示意她冷静下来。
苏落白喉咙哽了下,安抚她,「我没事。」
而面前一道黑影压迫而来,不知何时,原先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已踹开了台桌,阴沉沉地走到了她的跟前。
手腕被男人擒住,苏落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就被刑琨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拖进了卫生间。
刑琨的神色,在卫生间昏暗的灯光下,愈发阴郁。
狭小的卫生间里,苏落白被粗鲁扔到马桶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两年不见,苏落白,我还真没想过你业已流落的如此下贱。」他俯首贴在她耳边,声线沉沉的嗤笑。
苏落白只觉着胸前一凉,裙子就这么被男人撕破,紧接着听见了刑琨解开皮带的声音。
她被迫以屈辱的姿势,大喇喇地趴在洗手台上。
苏落白忍着心口丝丝缕缕的疼痛,强颜欢笑,「刑少,帝锦的妈咪可是很贵的,你付得起财物吗?」
刑琨贴近她的耳边,「那就看看你值不值这么多财物。」
剧烈的痛疼逼迫着苏落白缩起身子。
她知道,刑琨是故意的,故意让她疼,故意羞辱她。
为了报复她两年前带给他的所有耻辱!
「既然刑少出钱了,那我总要卖力些许,好让刑少觉得花这么多财物是值得的,刑少你说是不是?」
刑琨掐着苏落白腰部的手紧了紧,「果真是个妖精!」
一场运动不知持续了多久,苏落白累得瘫软在洗手台上,小口小口的喘着气,面上的红晕还未消退。
男人一松,苏落白就这么直接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
刑琨居高临下望着她,眼神中都是掩饰不住的嘲讽,「苏落白,当年我怎么就瞎了眼,爱上你这种女人!」
苏落白觑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不堪,声音轻飘飘的,「刑少也说了,是瞎了眼。」
说完,苏落白朝着刑琨伸出一只手来,「刑少该不会提起裤子不认账了吧?」
在此物女人的眼中,财物就真的这么重要么?!
刑琨面上一冷,捏起拳头,骨头的喀嚓声让人胆寒。
好一会,刑琨掏出财物包,从里面抽出一叠红色的钞票扔到苏落白的面上。
顿时,卫生间的地面被纸钞铺满。
「不愧是帝锦的妈咪,比起你手下的那些女人,你还真是贱到家了。」
也不知是脸上被钞票打的疼还是心里疼,苏落白双眸居然模糊起来。
她低着头,从地上一张张的捡起钞票,「刑少喜欢就好,我这是凭本事赚钱。」
说着,苏落白将钞票拿在手上轻拍,一副见财物眼开的模样。
刑琨满脸冷峻,一双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此物女人,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从地面起身,苏落白随意的裹着自己破败的衣服,双眸仿佛只黏在了钱上,「谢了,刑总要是有需要能够随时找我。」
刑琨目送着女人孱弱的背影,脸色冷到极致。
一路回到休息室,苏落白脸上挂着的笑容才算是彻底消失。
她浑身无力的坐在沙发上,眼眶一阵温热。
该死的,两年了,她和刑琨竟然能在这种地方遇上。
他刑琨当年被扣上那么大的一顶绿帽子,如今肯定是不会放过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