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太过陡然,苏落白几乎是这时‘啪’地按了开关,整个客厅都瞬间灯火通明了。
苏落白回身望去,刑琨穿着白色的浴袍,闲散的翘着二郎腿,浑身散发出浓重的压迫感。
沙发旁是战战兢兢的几名佣人,像是方才已被刑琨训斥过,各个都低着头不做言语。
苏落白心头升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你怎么赶了回来了?!」此物点刑琨应该还在开会才对。
「作何,我不赶了回来,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小白脸约会了?」沙发上男人讥诮的开口,他将手中的雪茄狠狠的碾灭在了水晶缸中,这才抬起头来,阴晴不定的盯着她。
上一次在医院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苏落白和那个小医生眉来眼去,关系匪浅。
刑琨的视线,让苏落白只觉着浑身上下都长满了针眼。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她只想赶快离开此物是非之地。
「站住。」背后,传来刑琨凛然又迫人的声线。
苏落白猛地顿住脚。
「把衣服脱了。」刑琨幽幽开口,冷然的嗓音,夹带着他凌厉的气势。
客厅内,是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出声。
苏落白倔强的挺直着后背,眼中却浮现出了一丝的泪花。
即使她答应了做他的情妇,他也不应该这样羞辱她,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还不脱?需要我亲自帮你?」刑琨从沙发上起来,身躯由远及近。
他的眼眸就好似雪山上的浮冰,深冷无比。
苏落白垂落在身侧的手指逐渐收紧,试图作出最后的反抗,「不……」
「啊——」下一秒,她尖叫出声。
刑琨的动作又快又猛,他几乎是粗暴的抓起了她的双肩,直接将她丢向了沙发。
他的力道很大,大到苏落白耳中嗡嗡作响,好似就要晕厥过去,直到刑琨逼近她,她才猛地清醒了一点。
「你要干什么?!」苏落白攥紧了衣领,往沙发的角落里缩去。
刑琨压迫而来,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干何?都做情妇了,还不清楚我要干什么?苏落白,你装什么清高!」
一瞬间,心头被屈辱塞满。
再遇到他的那天起,她就业已把尊严丢的一干二净了。
苏落白簌簌的眼泪收敛了几分,手指一点点的从衣领处松开,深吸了一口气,「刑少说的的确如此,既然是收了财物,我是理应有情妇的职业精神。」
刑琨唇角的笑意愈发的冷然,撕拉一声,大力的扯开女人身上的衣服,纽扣清脆的掉落声悉数砸在苏落白的心上。
如雪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刑琨的眸色越发的深沉。
一场欢爱不知持续了多久,苏落白哑了嗓子,力气尽失,刑琨才施舍一般的放开她。
满屋子的旖旎力场。
屏退了佣人后,刑琨才抱着苏落白上了楼,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女人昏睡过去,眉头紧锁,脸色更是苍白的不像话。
他起身,拿了浴袍,准备步入浴室,苏落白忽然动了动,自语道,「阿琨,不要......」
脚步猛然停在了卫生间的门口,刑琨心头猛的一抽痛。
是有多久,没再听过她这软绵绵的叫唤声了。
可只要一不由得想到,她可能也对别的男人千娇百媚承欢膝下,他内心的怒火就熊熊燃烧起来。
半晌,等洗完澡出了卧室,助理业已在大厅等候很久了。
助理毕恭毕敬道,「刑总,程海那边已经调查清楚了,当年他的确没有和苏小姐发生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