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见邢琨从兜里掏出移动电话,拨通了一个没有署名的号码,薄唇轻启,毫无感情的好似一台冰冷的机器,「给你十秒钟把你所在的地址发给我。」
与此同时,另一面凌筱柔刚给李雪燕煽风点火,正心情大好地在别墅里做美容保养,接到邢琨电话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说半个字,便被挂了电话。
这可是邢琨从未有过的主动打电话给凌筱柔,凌筱柔兴奋的捂住朱唇,望着自己移动电话上那个业已烂熟于心倒背如流的号码,险些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她连忙按照邢琨要求的发了一个位置给他,这是邢氏名下在平城的别墅,是她仗着自己少夫人的名头,从总公司里要来的。虽然不及邢琨现在所居住的富人区那么豪华,然而也并不算差,而且她还配备了大量的佣人,甚至连美容师都有两个专属的,可谓是奢侈至极,
「难道说是妈给邢琨哥哥打电话,他才会想见我?是要回心转意了吗?」凌筱柔将移动电话捂在胸口,激动的小脸泛红。
一旁的美容师小心翼翼的提醒她道,「少夫人,请问您的美容还需要继续吗?」
「美何容,你们少爷一会就要过来了,我才没空在这里浪费时间呢!你们赶紧走,只要留下两个贴身伺候的佣人就好了,其他的统统出去。」她随意的挥摆手,示意她们将屋内的美容仪器以及工具统统收拾好走了。
其中一人美容师正要踏出门外时,突然被凌筱柔叫住给她化一人妆,她刚做完美容,脸上半点化妆品也没有,她决不允许邢琨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美容师连忙拿出一个小提箱,看起来里面放的都是名贵的化妆品,只不过十几分钟,一人精致的裸妆便化好了。
美容师恭敬的退到一旁,拘谨的问道,「少夫人,化好了,您看看还满意吗?」
凌筱柔缓缓睁开双眼,果然瞧见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未施粉黛,但是气色却好了很多,且嘴唇的色号也极为合适,看起来只是气色好,而不是化了口红。
她高傲的微微颔首,并未露出满意的神色,「嗯,你退下吧。」
凌筱柔又在室内旁边的衣帽间挑选了一套看起来比较居家,然而又不失小心机的连衣裙,穿上后更是显得她妩媚动人楚楚可怜,连她自己看了镜子中的娇俏身影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自恋的抚过自己的脸庞,喃喃自语道,「邢琨哥哥,这回不管怎么说,你总得留下来了吧?我们都结婚两年了,别说是我肚子里没动静,即便是在床上,我们也从来没有过何。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拿下。」
她正幻想着自己和邢琨在床上是如何缠绵的,就听见楼下的大门门铃响起,然后佣人们齐刷刷的喊了一声「少爷好」。
知道是邢琨到了,她并没有着急的跑下去,反而故作矜持的又在楼上逗留了一小会儿,才慢悠悠的走了下去,注意到楼下沙发上坐着的邢琨,她还故作震惊的出声道,「呀,邢琨哥哥,你何时候到的?」说着又偏过头去对一旁的佣人呵斥道,「你们这些佣人作何办事的,怎么都不清楚上来跟我说一声?」
邢琨始终一言不发,甚至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凌筱柔对于自己此物业已结婚两年的丈夫并不算了解,两人彼此之间的相处次数也屈指可数,所以她并不太了解他的性格,只当他一向都是这样冷漠的性子,也没有看出来他已经在发飙边缘徘徊了。
说着就用另外一只手微微拍抚他的前胸,此物动作看似是在安抚邢琨,实际上却明显是在他的前胸辗转抚摸,似有若无的挑拨着。
凌筱柔踏着妖娆的步伐,一步一扭的挪到邢琨身旁,一屁股坐在了他身旁,整个人好似没长骨头似的,扒在了邢琨的身上,「邢琨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生气了?你放心,我今天就把他们统统炒鱿鱼,绝对不让他们再做我们家的佣人了。」
邢琨一把握住凌筱柔的手,不让她再乱动,始终不想看她一眼的目光终究缓缓挪了过来,却好似冰冷的冰锥一样扎在她身上,「你觉着,我来找你是为了何事?」
他一直不喜欢自己道明来意,在他看来,所有人都必须也一定会知道他的意图,并且遵循,这是一个王者的威严和自信。
凌筱柔好似没有察觉到,他逐渐收紧的手指正紧紧箍着自己的手腕,面上仍是妩媚的笑容,「一人丈夫来找妻子,还能有什么事呢?自然是为了床第之事了。」
「呵。」邢琨好似听见了什么很可笑的笑话一般冷笑了一声,「人如果没有自知之明的话,是很难在此物世道上生存下去的。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让你爬上我的床?」
这句话仿佛用力的扇了她一巴掌,好似她精心的打扮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个笑话,整个人愣在原地几秒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眸中满是泪光闪烁,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何要让他这样对自己,尽管她的娘家也不是何数一数二的世家,但也好歹算是把她娇养着长大的,哪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我……我不明白……邢琨哥哥,你这是何意思?外面那么多女人跟你逢场作戏你不也要她们?凭何我不行!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说完,像是生怕自己这副质问的样子会惹恼了他,凌筱柔掩盖好内心的愤懑,重新做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我清楚的,你只因当年的事心里对我有成见,我愿意等,等到你发现我才是真正一贯爱着你,真心对有礼了的那人。」
她惶恐似的咬着下唇,低垂的小脸只露出弧度完美的下巴。
若是别的男人注意到她这个样子,可能早就心软愧疚的一塌糊涂,将她搂入怀中向她道歉了,这个法子她用了无数次,一直没有失策过,唯独在邢琨身上毫不管用。
他甩开凌筱柔的手腕,转过身去,「别再做出这副令人作呕的样子了,明媒正娶?当年我准备明媒正娶的妻子可是另有其人。自欺欺人的戏码,千万别入戏太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