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要拿走……」苏落白难受的就差在床上打滚了,由于领口的纽扣被她解开,所以一片大好风光暴露无遗,简直看得人鼻血喷张。
就在这时,房门「嘭——」的一声巨响,邢琨眸光一凛,身上的肌肉业已紧绷起来,随时能够作战。
「林洛!」伴随着第二声巨响,许凡尘破门而入,见邢琨坐在床边,而床上的苏落白衣衫凌乱,可谓是衣不蔽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过分,如今还是这副场景,许凡尘不由得想到了某些画面,脑子一热,就冲上前就一拳向邢琨袭来。
他偏头躲过一击,动作干脆利落的攥住他的手腕往后折,同时膝盖往他的要害顶去。
许凡尘堪堪躲过,想要再出手时却业已被邢琨碾压。
许凡尘到底不过是个医生,身手哪有邢琨好,才只不过转瞬间就被他制服在地上,就如三年前一样。
「你放开我!你个伪君子!」许凡尘气愤的挣扎着,可却丝毫没有动摇邢琨的手。
「你作何找过来的?」邢琨俯下身,以一种威逼的姿态质追问道。
许凡尘气的满面通红,咬牙切齿的吼回去:「你管我作何找过来的,反正有我在你别想碰她!」
「嗤,就凭你?」邢琨嗤笑一声,压着许凡尘的手又更重了些,故意激他,「如果我非要碰呢?」
「你敢!!」许凡尘目次欲裂,「你要是喜欢她,大不了跟我公平竞争就是,耍这种小手段,她是绝对不会喜欢你的!」他其实根本不想跟他比何公平竞争,但当下之际,还是要先把苏落白保护好再说。
邢琨警觉的捕捉到话语中那一层隐晦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并非男女朋友?」那林洛是苏落白的可能性,岂不是更大了几分?
许凡尘没不由得想到这一句话他就猜出了真相,后悔的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连忙亡羊补牢道:「我当然是她男朋友,你先放开我行不行?!」
这脸贴着地被人压在身下的耻辱姿势,本来就让他气势低了一截,哪还有跟他叫板的样子。
「不行。」邢琨已经笃定了自己的猜想没有错,哪还愿意跟他浪费时间,就着这反扣着他手的姿势就把他丢出了房门外。
「嘭」的一声关上房门,随后打电话给前台让人把门外闹事的许凡尘赶走。一整套.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想起许凡尘不知作何找到这里来的,邢琨思索片刻,觉着苏落白身上大概是有何窃听器,于是四处摸索起来,不一会儿就给他翻出了苏落白仍在通话中的移动电话,直接关了机。冷漠的唇勾起,带着嘲讽的意味。
邢琨仔细观察她的嘴型,发现说的还是「水」,于是没好气的把一旁的半瓶水拿给她。
处理完许凡尘的事,邢琨准备霍然起身身去浴室冲个澡,却发现自己的衣角不知何时候业已被苏落白攥在了手里,干涩发白的嘴唇无声的呢喃着何。
眼见着她蹭开瓶盖又要往自己身上撒了,邢琨连忙一手抓住矿泉水,一手搂着她的背将她扶起来。
「咕咚咕咚......」转眼半瓶水就见了底,苏落白食髓知味的蹭着邢琨,「还要......」声线中还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娇媚。
邢琨只觉得仿佛被她传染了一般,浑身燥热不已,连忙一把丢开怀里的苏落白。
「咚」的一声,苏落白捂着脑袋蜷缩成一团,娇嗔道,「疼!」
邢琨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她丢的撞到床头上了。
或许是疼痛让她清醒了些许,苏落白混沌的双眸逐渐清明起来,迷茫的看着邢琨,还下意识的拉过被子遮住自己,「你.......怎么会在这?」
「这是我的私人总统套房。」尽管邢琨业已燥热难耐,但面上却还是一副神色淡淡的样子。
还不待苏落白做出反应,他就咄咄逼人的质问道,「你是不是对我撒谎了?」
苏落白心头一凛,猜不透他是在诓自己还是真的已经清楚真相了,加上药效还没全过,她脑子里都是浆糊,实在想不出对策,干脆只是紧咬下唇低头一言不发。
可这一表现在邢琨看来却分明是默认了,他伸手掐着她的下巴,眸中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身份?」
「我......」就在苏落白有一丝迟疑时,邢琨的吻落了下来,熟悉而富有侵略性的唇在苏落白的唇上辗转。
苏落白的手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的药效上来以后的欲拒还迎,也只不过是一个吻的时间,最终两人顺理成章的一夜缠绵。
苏落白一开始还和他配合,但到后来就是不断在求饶了。
而邢琨眸中却越发的清明起来,这具身体......即便是脸再怎么换,身体总还是不会变的,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隐约觉着这个感觉很熟悉,而那答案就在他脑海中呼之欲出。
次日一早,苏落白头痛欲裂的扶着额头醒来,却发现自己身旁正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邢琨!而他的眉眼间还有一种餍足,她那还能不清楚昨晚发生了何。
她抑制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来,准备掀开被子下床开溜时,却感觉手腕一紧,紧接着眼中的画面便天旋地转了起来,她轻呼一声,再回过神来时自己业已在邢琨身下了。
她吓得往上挪了挪,却又被他按住了肩膀,「别动。」
苏落白自然知道清晨的男人惹不得,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你......我......」
「你还没回答我昨晚的问题。」邢琨俯视的角度很是具有威慑力。
苏落白浑身一颤,连忙别过脸去矢口否认,语气中带上了几不可闻的慌乱:「我......我不清楚邢总在说什么。」
「是么。」邢琨语气淡淡的随口接话道,却意外没再追究。
苏落白连连点头,暗自松了口气。
「你似乎对于昨晚发生的事并不意外?」邢琨故意出声道,「一般不应该是吵着闹着要男人负责的么?」
「看来邢总经历过不少这种事。」苏落白面带嘲讽的出声道。
邢琨不置可否,反倒撩起她的下巴和她对视,反追问道:「还是说......你在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把戏?」
苏落白气的一把打掉他的手,「邢总,做人最忌讳的就是过于自以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