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风十分凉爽,我闭上双眸感受起来,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开始的战斗!
站在我身旁的小黑问了杜宏德两句话,要他们留心迪厅的管事,不能让他们给跑了。杜宏德说为了这一天他们业已等很久了,能够说迪厅里每一个看场子的马仔他们都能够叫出名字来,绝不可能让他们给跑了。
此时,听到了一阵有些吵闹的声音,我猛地睁开双眸,朝迪厅门口看过去,出来了十几个人,手上都拿着家伙,钢管,砍刀都有。为首的家伙三十来岁,肥头大耳,他看了我们一眼后,哈哈笑着说:「妈的,敢到郑老板和周老板的地头上闹事,看肥爷我今日不弄死你们!」
没有打算和这种人说废话,我瞬间朝他面前猛扑过去,在他手下反应过来之前,手上的棒球棍抡向他的耳朵位置,抬脚踢向他的腹部,他足有两百斤的身体往后摔倒出去,压到了好好几个人。
几乎是瞬息之间将他们的头子干趴,兄弟们顿时情绪高涨,一起冲了过来,小黑和李凡天打头,几乎是摧枯拉朽一般就把跟前的杂鱼给收拾了。
除了个别兄弟受了点轻伤,并没有出现太多的状况。兄弟们全都下的重手,不是他们残忍无情,而是这一年他们受了太多太多的苦,过去的一年里,因为是我兄弟的关系,他们全都上了黑名单,在凤凰街,他们没地方打工,在学校里,经常被找事,还有好几个兄弟的女朋友也被威胁和他们分手。
他们发泄出来的是一年多的屈辱,他们等的就是这吐气扬眉的一刻!
留下五个兄弟,我们其余好几个人迈入了迪厅,我看了李凡天一眼,李凡天点点头,跑到DJ的位置,将音乐关掉,打开了所有灯光,还在蹦迪的人都停住脚步来了,李凡天拿着话筒说道:「夜晚不做生意了,请大家离开!」
「喂,你谁啊!何意思这是!」
「凭什么赶我们走,我们方才还消费了!」
「对啊对啊,不走,我们不走!」
李凡天朝我这个地方看了过来,我微微颔首,李凡天说:「明晚,迪厅酒水一律免费!」
可是,还是有几个人指着李凡天骂,还是有好几个人在大喊大叫,甚至一副要上去和李凡天打一架的样子。我看了小黑一眼,小黑当即扑过去,扯住其中一个家伙,一个膝撞上去,那人瞬间倒在了地面,捂着肚子。
一人膝撞就把最为叫嚣的年少人放倒在地,瞬间起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其余的人纷纷回身离开迪厅。不到五分钟,连那些员工也吓走了,整个迪厅空空荡荡,就剩下我们好几个人。
阳瑞带着先前的好几个兄弟,推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从后门进来了,那女人注意到我们,立即慌张地求饶说她只是这个地方的一人员工。
阳瑞冷冷地说:「要是只是员工,你拿着手上的财物是要去哪里啊?」阳瑞身旁的兄弟拎着一个皮包来到我的面前,将皮包打开让我看了一眼,里面有不少金财物。
我点了点头说:「这些就算是他们占用我们地盘的利息好了。」
「你们……你们这是抢劫……」那女人身体颤抖了起来。
杜宏德冲动地过去扯住那个女人的衣服,我担心他暴露了我们的身份,便喊住了他。其实,我知道杜宏德想要说何,他想告诉那个女人,我们只是在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还有这一年的利息。
杜宏德朝我看了过来,我说:「宏德,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让她打电话给郑老板,就说这个地方有人在闹事。」
小黑朝我走了过来低声说:「要在这里拿下他们吗?」
我微微颔首说:「凤凰街那边动静太大,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身旁的杜宏德听到我说的话,旋即带着那女人去旁边,要她打电话去了。
距离陆香香和段东盛结婚只有一人月不到的时间,这一个月我必须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而凤凰街,将会是我立足在本市的第一块原野盘!想要拿下凤凰街,最主要的就是要收服郑老板和周老板。
一小会儿后,杜宏德过来告诉我业已办好了。我让他们暂时先将那女人给绑起来,这才带着所有兄弟一起走出迪厅。
地上那些浑身是伤的马仔还在痛苦呻吟,有试图霍然起身来的,看守的兄弟会马上补一棍上去。这是小黑下的命令,用小黑的话来说,今晚既然是立威,就不能手软。
大概过去不到十分钟,好多辆车过来了,小车,面包车都有,车在外面的大路上停下来后,车门打开,人陆陆续续拎着家伙从车上下来,总感四十多个人,为首的两个人是周老板和郑老板。
一年前,我们被他们的三四十个人吓到了,一年后的今日,我身旁的兄弟全都是如狼似虎的表情!这一战,我们等了一年,这一战,将是我们真正崛起的战斗!
话音未落,兄弟们大喊起来,犹如疯狼恶虎一般朝四十多个人猛扑过去!小黑,李凡天,阳瑞和我,四个人打头,冲在最前面。
一阵午夜的风迎面拂过,我举起手上的棒球棍,指着前面的郑老板和周老板,心潮犹如浪涛一般涌起,我大喊着:「兄弟们,杀!」
在部队的一年,最后的一人月里,也有过一个对多个的训练,我最多的时候和七个服役一年的士兵打成平手。而眼前的这些马仔,五个人加起来都还不如一人士兵。
惨叫声接连响起来,我们的兄弟还站着,周老板和郑老板的杂鱼手下倒下的越来越多!他们那些人平时在凤凰街坐井观天,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平时吃喝玩乐,安逸了这一年,根本没有多少的战斗力,看起来人多势众,在被我们冲散之后,根本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人多势众,在于人数一多,形成碾压的形势会让我们不好抵挡。所以,我们四个人隔代四个兄弟从四个方向突破他们,将他们四十个冲散。
一棍抡倒一个,冲过去,躲开迎面砍下来的刀,一脚踢向对方的腹部。几乎被我踢中腹部或者抡到脑门的人,全都是立即倒下,捂着受伤的部位,叫苦连连。
血汗的拼杀之下,不少兄弟也受了伤,几个被砍刀划到,可他们全都又站了起来,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可他们的双眸,依旧犀利凶狠!
原先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郑老板和周老开始慌了,两个人在贴身手下的保护下上了自己的车!
「别让他们跑了!」我大喊一声,一踹开前面的家伙,一路躲开两个人,冲到了郑老板的小车旁边,身手拉住想要钻进驾驶座开车的家伙,那家伙回身一拳朝我脸上打过来,听到拳风,我举起棒球棍立即格挡下来,随即一拳打向他的鼻子,膝撞跟上,在他痛的弯下腰时,按着他的头砸在车窗上。
玻璃当即「哗啦」一声碎裂下来。我盯着后驾驶座的郑老板说:「还要我动手吗?」
郑老板面上满是大怒和惊慌,他望着我说:「你…你到底是谁……」
「下车!」我喝了一声。
车门被推开,郑老板下了车。我朝另一头看了一眼,李凡天业已将周老板从车上拖了下来,一人耳光就上去了。
郑老板和周老板被我们控制后,他们剩余的几个手下也不敢再反抗了,现场一下子就寂静了下来。
此物时候,我隐约听到了警车的声线。郑老板的面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我哼的一声,拿出随身携带的军刺说:「按我说的做,否则,要你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