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86章 有秘密的朋友

罗薇薇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几个小时前，操场上的那一幕。

她拼了命扯嗓子喊凡一航的名字，凡一航却一动不动，跟石化了似的。

她也依稀记得凡一航刚对那嫌疑犯动手之后的模样，像个提线木偶，毫无生命力。

她更记得凡一航蹲在那水泥管旁的身影，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蜷缩地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刺猬，只能把自己包起来。

那不是正常人会有的样子，包括他平日里的冷漠模样，都不是这个年纪理应有的样子。

这些所有「不正常现象」都指向凡一航这个人的不正常，可面对凡老爷子，她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测。

一是怕凡老爷子生气，另一方面是她自己也不愿意承认。

凡一航看起来，就是个正常人。

「你清楚他今晚怎么会会不对劲吗？」凡老爷子问出这个问题后，转头转头看向她，点点筷子抛出此物难题：「你说说看，你觉着他是怎么了。」

罗薇薇嘴角抽了抽，欲哭无泪，她就是没法回答，才保持沉默的好吗？

凡曾铭那年迈却清透的眸子望着她，收起笑意说：「薇薇，你说实话，你觉着航航是作何了？」

最后，罗薇薇说出了一人折中的回答：「他是不是因为今天淋雨发烧，脑子给烧迷糊啦？」

罗薇薇正襟危坐，两只手轻轻拽着凡一航借给她的长了一截的校服袖子。

在脑子里犹豫了片刻之后，她吐了一口浊气，开口道：「凡爷爷，我妈妈以前是个心理医生，后来只因私人原因被吊销执照，现在在大学里当心理辅导员。」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吸了一口气，这些都是铺垫，两秒后她才继续说：「是以，我小时候也有接触过些许患者。凡爷爷……我其实有点忧心，凡一航可能有抑郁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