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中北三郡
你只能代表你自己!
王猛这句饱含深意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在秦昊耳边嗡嗡作响。
在此之前,秦昊一贯认为自己和父亲是不分彼此的,秦温恐怕也是这么认为,只因他所作的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儿子打基础,以此光复大秦。
秦温的特殊属性技能「国仇」,每发动一次就会削减一年寿命,如今已经发动了二十一次,是以秦温的身体一直都不算好。
在这个平均寿命只有四十岁的时代,秦温都自己不清楚还能活多久,是以他用尽一切办法,只是想要给儿子留下一个最好的班底。
两人的父子关系,在加上秦温寿命有限,所以双方都绝对信任着对方。
逐渐的,秦昊也习惯躲在父亲羽翼下的日子,父亲在前面冲阵,自己在后面策划,父子两之间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慢慢的秦昊却忽略了,雁门的种种虽是自己和父亲一起打造的,但打上的却是父亲秦温的标签,自己可以打着父亲的旗号,但永远不能代表它?因为它的主人只有一人,他就是秦温。
王猛说的对,我只能代表自己!秦昊心中暗道,这时也下定决心创建独忠于自己的势力班底。
我秦昊就是不拼爹照样能够夺得天下?
……………
「王猛拜见主公!」王猛单膝跪下,对秦昊一礼道。
秦昊一听顿时愣住了,不是因为王猛认主,而是只因王猛的称呼。
主公,王猛居然这么称呼自己。秦昊心中暗暗咋舌。
秦昊手下也是人才济济,秦用张辽岳飞都是秦昊的嫡系,但他们一直都只是称呼秦昊为少主,而不知主公。
作何会呢?
因为只要秦温在一天,秦昊就永远只能是少主,秦温的威望太大,众人不得不考虑考虑秦温的存在。
父尚在,子若称主,大不敬也!
但是,王猛却偏偏称呼秦昊为主公,这表明何?
表明王猛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哪怕是秦温!
秦昊有些复杂的将王猛扶起,转而笑着追问道:「秦昊得景略先生辅佐,犹如商汤的伊尹,文王得子牙!」「主公谬赞,猛愧不敢当。」
「如今匈奴扣边雁门关,不知先生可有计策教我破敌?」
王猛闻言一笑,这是秦昊对他的第一人考验,是以自然不敢怠慢,便缓缓道:「匈奴乃是小祸,不足为虑,主公所虑的,应是战后如何将利益最大化。」
王猛眼中精光一闪,徐徐道:「收复中北三郡。」
听到王猛所言秦昊立马反追问道:「利益最大化?比如呢?」
秦昊闻言顿时一惊,自己还在想着击败匈奴的事,可王猛却业已想到击败匈奴之后的事,王猛果然厉害。
并州位于三晋原野,地大物博,共设有九郡,而北部有四郡,分别为东北雁门郡,西北朔方郡,还有中北定襄郡云中郡和五原郡。
中北三郡水土肥美,乃是天然的牧场,领土面积约是雁门的两倍,不过自雁门关被毁后,就一直被匈奴所占领。
朝廷一直想重新收复,但却是屡战屡败,最后犹于损失实在太大,已入不敷出,是以最终还是放弃了。
汉室自建国之后,就和匈奴不断发生战争,这仗几乎打了近四百年,两族死伤总和不下于千万,而汉匈之仇绝对是不共戴天,是以匈奴肯定是不会自己领地里的的汉人舒服的。
在匈奴十余年的残暴统治之下,中北三郡如今汉人数量已不足十万,而且都是匈奴的奴隶,每天过着日夜劳作暗无天日的日子。
三郡人口对于黄巾的庞大人数来说或许微不足道,但是对于只有四十万人的雁门来说却是一人大蛋糕,拿下中北三郡后,雁门军不但增加十万人口,幅员也会变得辽阔。
只不过最重要的却是收复失地的影响,还有若是「罪民戍边」之策能够顺利实施的话,雁门将不用再忧心戍民的安置问题。
雁门郡已有四十万人口,是以土地并不富裕,能够吸纳的戍民有限,而这些人可都是宝贵的资源,秦家若是不能接纳,最终可就便宜了别人。
聪明人只间根本不用多说什么,王猛只是提出一人概念,秦昊业已推算出成功的可能,可能性确实很大。
是以从长远来讲,若真的可以击败匈奴,三郡匈奴兵力会空前虚弱,如此大好机会,确实不应该放过!
两人相视一眼后,会心一笑,都不再多言,这件事就此打住,有些事言多必失。
「既然先生说匈奴乃是小患,那不知大患是?」秦昊又问道,不从王猛口中多套出点货,秦昊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王猛的。
「主公心中自知,何必明知故问!」
「难道是黄巾?的确,黄巾现在如日中天,确实是朝廷最大的隐患!」
「主公真的这么认为?」
「先生请明言。」
王猛淡然一笑,道:「猛敢断言,黄巾早晚必败!」
自平衡人物疯狂的加入黄巾阵营以来,胜利的天枰就不断的往黄巾一方倾斜,这才几个月,大汉半壁江山已失。
如今的黄巾业已拿下了豫州全境,青徐兖三州大部,冀扬幽半州之地,大汉十三州黄巾已有近五州之地在手。
虎牢关以东三分之二领土沦陷,这是何概念?
这意味着当今日下已成东西对峙之局势,大汉也已经快到灭国的边缘了。
可如此危及的局势,王猛却言黄巾军必败,这话真的作何听,怎么疯狂!
看着王猛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秦昊是真不知他的信心从哪来,只因他也不清楚今后平衡系统还会给黄巾送多少人才。
见秦昊这种表情,王猛好似一点也不意外,而是淡笑着反道:「主公不信?」
秦昊摇摇头,涩笑道:「不是秦昊不相信,而是万事无绝对,有些话是不是不理应说的太满?」
王猛也不在意,继续道:「猛既然敢言黄巾必败,自然是有理由的,主公且听猛一一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