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应战！ 开门啊，主角攻受来啦！
17
余年一只手拿着手机, 另一只手拿着贺小鹤的儿童手表, 站在沙发上。
移动电话那边的主角攻有些不满：「小鱼，你在说什么？何叫‘打上门来’？」
儿童手表那边的贺行缺也有些不满：「小声点，别吓到他。」
主角攻不情不愿地放轻了声线：「你们回半山别墅了？」
贺行缺道：「医生说年年需要静养。」
「那也要告诉我们一声啊，我们探病都找错地方了。」
「别来, 他不想见你们。」
「你放屁。」
主角攻受和大反派中门对狙。
余年听得冷汗一阵一阵的。
完蛋了, 大反派你惹到主角攻了，你马上就要破产了。
余年小心翼翼地把移动电话和儿童手表拿远一些, 弱弱地开了口：「别吵了……」
隔空劝架，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移动电话和儿童手表里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移动电话那边的人换成了主角受：「小鱼，原本前几天就要去医院看你，结果贺行缺说不太方便，就想着过几天再去，没想到你们直接回家了。到现在还没看过你, 身体还好吗？」
裴玉成, 《校园蜜恋》的主角受，清冷大美人受，搞事业比主角攻还猛。余年缩在被窝里熬夜看文的时候，可喜欢他了。
余年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
——他的梦中情受，此刻正温声细语地对他嘘寒问暖耶。
没有听见余年说话，裴玉成继续问：「小鱼？我和元洲方便过去吗？要是不方便的话, 那你派司机过来，把礼物拿回去。嗯？」
余年根本没有听清他说了何，听见主角受问他话, 就开心地微微颔首：「嗯嗯, 能够能够。」
「那我们现在过去。」
「好……」
「拜拜。」
「拜拜。」
余年挂了电话, 挪开手机，感觉仿佛有哪里不对。
等一下，他是不是答应了主角受何事情？
主角受说「我们现在过去」，去哪里？不会是过去他这里吧？
余年脖子僵硬，转过头，看看还在通话中的儿童手表，向贺行缺求助：「贺总……」
贺行缺应道：「正好事情处理完了，我马上回去。」
「好。」余年想了想，「贺总，加油！」
在他们前面冲赶了回来！
「知道了。」贺行缺笑了一声，「年年，你和他们认识不少年了，关系很好，不用害怕。」
「可是我失忆了。」
「在家里等我。」
「好，我等你，早点赶了回来，路上小心。」
这是余年听过最动听的情话了。
挂了电话，余年还是很迷茫。
他忽然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他是个被大反派一枪崩死的小炮灰，随后他和大反派结婚了，还有了小崽崽。
他是个被主角攻受疯狂打脸的小炮灰，随后他和主角攻受关系很好，是能够随便恶作剧的那种关系。
现在主角攻受还提着八个核桃，不远千里，要来探望刚出过车祸的他。
余年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伤。
有没有一种可能，所有在原书里「伤害」过他的人，都会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他！
天呐！
余年吃手手。
这也太爽了叭！
贺小鹤坐在旁边，看着爸爸表演变脸。
爸爸今日好奇怪啊，不，爸爸每天都很奇怪。
*
三楼阳台上，余年和贺小鹤趴在栏杆上，观察楼下。
余年有点惶恐：「贺总作何还不回来啊？」
贺小鹤问：「爸爸很惧怕吗？」
「没有，我想他了。」
「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爸爸和大爸爸好黏黏，才分开一人下午就想了。
楼下还是没有动静，余年换了一只手撑着头。
「小崽崽，我和他们的感情也很好吗？」
「谁们？」
「他们，傅元洲和裴玉成。」
「傅叔叔和裴叔叔？」贺小鹤抬起头，「爸爸和他们的关系很好啊。」
余年追问：「有多好？」
「嗯……」贺小鹤想了想，「爸爸和他们很早就认识了，是很好的好朋友，他们每年新年都会给我压岁钱。」
余年点点头，表示赞同：「那是还不错。」
「他们也会给爸爸压岁财物。」
「……不咋地。」
「作何会？」
余年鼓了鼓腮帮子：「给你压岁财物，是只因他们辈分比你大，理应的；给我压岁财物，是因为他们想当我‘爸爸’。」
诡计多端的主角攻受。
这时，贺小鹤指着不极远处，正朝这里靠近的一辆黑色迈巴赫。
「爸爸，大爸爸赶了回来了！」
贺小鹤没有听见爸爸的回答，转过头，余年业已变成一道残影，「咻」地一下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哇，爸爸会飞。」
迈巴赫刚在别墅前面的喷泉空地面停好，车门从里面打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下一秒，一道黑影「嗖」地一下从别墅里窜出来，飞到贺行缺面前。
横空出世！
贺行缺稳稳地接住他：「年年。」
余年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人灿烂的笑容：「贺总，欢迎回家，我很想你。」
贺行缺笑了笑，随口问：「有多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余年哽住，没必要这么较真吧？他就是客气一下啊。
余年挽住他的手，拉着他迈入别墅：「贺总离开的第一分钟，想他；贺总走了的第二分钟，想他想他；贺总离开的第三分钟，想他想他想他……」
开始循环「想他」。
偏偏贺行缺就很吃这一套。
主角攻受还没到，余年拉着大小反派，展开紧急培训。
「上门来的就是客人，不要和主角攻受作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也不能和他们吵架。」
「更不能‘中门对狙’。」
余年认真地望着贺行缺，特别是你，大反派，你很危险。
「明白吗？」
贺行缺刚从公司回来，手里还拿着公司此物季度的收益报告，嗯，行年集团本季度市值破万亿了。
对上余年认真的目光，贺行缺同样认真地微微颔首：「恍然大悟了，年年。」
「还有你。」余年看向贺小鹤，「你不要和他们的小崽崽打架。」
你此物小反派，你也很危险。
为了保住反派一家人的命，余年真是操碎了心。
「恍然大悟了，爸爸。」贺小鹤有些疑惑，「可是爸爸，傅叔叔和裴叔叔……」
贺小鹤话还没说完，老管家就来通报了。
「先生，傅先生和裴先生来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走！」
余年站起身，扯了扯自己的家居服衣领。
和主角攻受见面！根本不怕！
余年转过头，抱住贺行缺的手臂：「贺总，走吧。」
贺行缺搂住他的肩头，低声安慰他：「不要紧，要是不想见，也可以让他们现在就走。」
「……」余年哽住，偷偷捏他，「我刚跟你说了何，你又忘了？」
「没有忘记。」
不能和主角攻受作对。
老管家朝他伸出手，贺小鹤无奈地攥住他的手，由老管家牵出去。
余年和贺行缺贴在一起，并肩而行，贺小鹤转头看看四周。
一家三口和老管家来到别墅前，空地面停着一辆宾利，两个男人分别从两边下了车，把车门甩上，到后备箱去拿东西。
余年认真看了看。
嗯，攻受分明，很符合他看文时的想象。
主角攻傅元洲身材高大，穿着高档的手工西服，很总裁。
主角受裴玉成，眉眼清冷，气质淡然，戴着银边眼镜，很教授。
当然也——
很般配！
还没看完几天的文，主角攻受双双出现在面前，跟做梦一样，余年很难忍住不磕。
他就浅磕一口，一小口。
余年感觉自己业已到达了看文人生的巅峰。
余年还看着主角攻受傻乐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提着东西，到了余年面前。
两个人朝贺行缺点头问好，贺行缺也微微颔首，作为回应。
贺小鹤也乖乖问好：「傅叔叔好，裴叔叔好。」
「小鹤好，给你带了玩具。」
「感谢叔叔。」
主角攻受对视一眼，最后转头看向余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余年遨游在磕cp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香香饭，吸溜吸溜。
主角攻受二脸迷惑：「小鱼？」
余年摸了摸嘴角，确认自己没有真的在「吸溜」，努力把疯狂上扬的嘴角压下去，矜持地向他们问好：「你们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主角攻准备和他击掌的手举在半空。
主角受准备看看他额头伤口的手也举在半空。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主角攻受不明就里：「小鱼，你作何了？」
余年疑惑：「没作何啊，我很好啊。」
贺行缺淡淡道：「他失忆了。」
仿佛将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引起轩然大波。
「失忆？！」
*
起居室里。
余年被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主角攻受坐在他身边。
主角攻拿出一盒八个核桃，插好吸管，递给余年：「怪可怜的，先补补脑。」
主角受捧着ipad，紧紧皱着眉头，正研究余年的病历。
「撞击损伤。」
「患者记忆停留在十六岁。」
「暂无治疗方案，等待患者自愈。」
「十六岁？」傅元洲算了算，「高一？」
余年双手捧着牛奶，微微颔首。
贺行缺补充道：「准确来说，是高一升高二的暑假。」
「难怪不认识我。」傅元洲表情复杂地看着余年，「我高二才转学，他高二才认识我。」
裴玉成也望着余年：「还认识我吗？」
余年摇头叹息。
裴玉成有些失落：「也不认识我啊。也是，我们也是高二才认识的。」
贺行缺淡淡道：「这件事情清楚的人不多，原本不想告诉你们。」
傅元洲皱眉：「这是何话？怎么能不告诉我们？」
贺行缺正色道：「年年不认识你们，怕吓到他。」
傅元洲忽然反应过来，看向贺行缺：「不对啊，你也是高二那年转学才认识小鱼的，小鱼失忆了也不认识你，你不会吓到他？」
贺行缺淡淡道：「他认识我。」
「为何？」
贺行缺面不改色：「只因爱情。」
余年：？
放屁吧，大反派，我一醒来看见你吓得魂都飞了，还因为爱情。
你真的很会装噢。
这时，贺小鹤也捏着牛奶，钻进余年怀里：「爸爸也认识我。」
「为什么？」
「只因血缘。」
余年：？？？
你也放屁吧，小反派，我一醒来看见你，我的魂又飞了一次，还只因血缘。
你和你大爸爸一样会装。
主角攻受开始向余年自我介绍。
主角攻指着自己：「小鱼，我，傅元洲，你的好大哥。」
余年一面吸溜牛奶，一边举手：「麻烦不要夹带私货。」
「……」傅元洲哽住，「这不是没失忆吗？看起来挺聪明的。」
余年郑重声明：「我再说一遍，我是失忆了，不是变成笨蛋。」
傅元洲改了口：「好哥们儿，我们一起打篮球、打游戏。那年学校十佳歌手，你超想要那个奖品随身听，你就跑去报名参赛，你还让我给你弹钢琴伴奏。」
余年挠了挠头发：「不会吧？可我不是五音不全，唱歌跑调吗？」
「对啊，是以你垫底没入围啊。」
「……」
「不要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主角受按住傅元洲的脑袋，对余年道，「小鱼，我叫裴玉成，你的高中同学，大学也只隔了一条街，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余年十分惊喜：「真的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主角受说我和他是好朋友耶！
裴玉成微微颔首：「真的。」
「好耶！」余年认真地望着他，「那我们是作何认识的？」
裴玉成道：「高二开学摸底考，成绩出来以后放榜，我们的名字排在一起。后来上培优班，我们在一人班。」
余年：！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主角受常年蝉联年段第一，是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余年惊讶地捂住嘴：「我竟然考过年段第二！我是学习小天才！」
裴玉成淡淡道：「你是第五十一名。」
余年：「……」
小炮灰的宿命，被主角受打脸。
贺行缺道：「五十一名最厉害。」
余年朝他感激地张开双臂：「贺总，我还是最喜欢你了。」
傅元洲淡淡道：「他自己才考五百名，飞跃阶层，娶到五十名的老婆，自然觉着老婆最厉害。我一直怀疑，他从这时候开始就盯上小鱼了，蓄谋已久。」
「……」贺行缺和余年对视一眼。
笨笨的大反派和小炮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离吃晚饭还有一点时间。
贺小鹤拿出爸爸和大爸爸高中时期的相册。
余年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翻着相册。
果然，第一张就是他和贺行缺，还有主角攻受，四个人的合照。
在十三中学的校门口，一棵银杏树旁边，四个人都还是十来岁的少年模样，穿着高中校服，白衬衫和深蓝色的校裤。
余年对着镜头比了个「耶」，还咧着嘴，龇着个大白牙在笑。
风吹过他的头顶，在他的头上立起一根呆毛。
怪可爱的。
贺行缺站在余年旁边，他那时候就比余年高半个头了，余年握着他的手，强迫他比「耶」，他不情不愿地比了一个，眼睛还无奈地看着余年。
主角攻受分开站在两边，跟仇人似的。
主角攻抱着手，主角受背着手，全程没有眼神交流。
翻过一页，就是他们参加各种活动的照片。
——主角受难得考了一次年段第二，被一群人拉着在红榜面前拍照，也是一脸生无可恋。
——余年在比赛现场张大朱唇唱歌，几乎看得见嗓子眼，主角攻在旁边给他弹钢琴伴奏，一脸生无可恋。
——在房间里给余年过生日，余年坐在正中间，转过头，贺行缺给他戴上生日帽，主角攻受大概在拍照。
傅元洲指着照片：「看，小鱼，好哥们儿，唱歌，弹钢琴，你作何连这个都忘了？」
余年挠挠头发：「的确想不起来了。」
这样看起来，他和主角攻受的关系还蛮好的。
他们本来也不爱拍照片，照片不多，再后面就是余年的单人照了。
他趴在课台面上睡觉。
他鼓着腮帮子嘬奶茶。
他在肯o基里咬着笔头写作业。
余年疑惑：「为什么全都是我？」
主角攻受倒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转头转头看向贺行缺。
你来说说怎么会。
贺行缺若无其事地把相册收走：「后面的外人不能看。」
主角攻强烈谴责：「贺行缺，你是变态吗？整天盯着小鱼，你眼睛上装相机了，按一下太阳穴就截屏？」
余年：？！
主角受贴心地捂住余年的耳朵：「变态的事情，小鱼不要听。」
余年转过头，疑惑地望着主角受。
裴玉成道：「关于我们的事情，你还有何想清楚的，可以直接问我。」
余年双眸一亮：「什么都可以问吗？」
「嗯。」裴玉成失笑，微微颔首，「什么都能够问。」
余年想了想，一只手握成拳头，当做话筒，挪到裴玉成面前：「请问你今年几岁？」
裴玉成如实回答：「我今年二十七，比你大一岁。」
余年又问：「那你业已评上教授了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裴玉成颔首：「嗯。」
「哇！」不愧是你，主角受，事业强人，我的梦中强受。
余年鼓掌，继续问：「嗯……我可以问一些比较私密的问题吗？」
裴玉成失笑：「能够。」
「你和傅元洲是怎么认识的？」
「你们是怎么谈上恋爱的？傅元洲跟你表白之前，你有预感吗？」
「你们结婚了吗？有小崽崽吗？叫何名字？傅小玉，还是裴小元？」
余年眨巴眨巴眼睛，期待地望着他。
余年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亲眼见到自己磕的cp，还会变成红极一时的《夫夫相性一百问》里的主持人。
他要在粮山粮海里遨游了！
可是不知道作何会，裴玉成皱了皱眉，仿佛不清楚该怎么回答。
余年两手合十，星星眼发着光：「作何了吗？」
裴玉成顿了顿：「小鱼，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是说什么都可以问吗？他问的这些也不算很隐私嘛。
「啊？」余年皱起小脸。
的确如此啊，《校园蜜恋》，主角攻：傅元洲，主角受：裴玉成。
他误会了啥子？
「我和傅元洲还没有在一起，我们没有谈恋爱，更没有小崽崽。」
「何？！」
一道晴天霹雳。
好消息：主角攻受没有小崽崽，贺小鹤不会被他俩的小崽崽打脸。
坏消息：剧情线坏掉了，他的cp还没有在一起！
啊！余年瘫在沙发上，使劲蹬脚，他不干了啦！
他的香香饭没有了。
*
小雀凰
东家少爷
随风的叶子
鱿鱼不睡觉
水彩鱼
代号六子
木平
青云灵隐
鱼不乖
千秋韵雅
迦弥
商玖玖
皎月出云
雁鱼
青梅不是竹马
李美韩
北桐.
墨墨是墨爷
清江鱼片
团子桉仔
羽外化仙
喵星人
只是一只咸喵
小抽大象
武汉品书
绿水鬼
不吃西瓜皮
职高老师
吞鬼的女孩
牛奶灌汤包
仐三
起床打更了
笑抚清风
伴树花开
大头虎
真熊初墨
鬼门生，小匏
玉户帘
北国风光清风来
第三年蝉鸣
姑奶奶很火大
普祥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