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本张开想反驳他,花怜惜却发现自己也无从反驳,只好气愤地坐了下来,低垂着头,若有所思地盯着跟前的碗筷,忽地就失去了食欲。
「妈妈……我也想留下照顾干妈,我想望着干妈生下弟弟……」
稚嫩的嗓音忽地响起,花怜惜愕然地抬头,想不到安安竟然也会有如此的想法,当即朝孔承奕横了眼,心里猜测着肯定是他在背后搞鬼。
「瞪我干嘛?这事与我何干?又不是我老婆怀孕了……」
花怜惜突如起来的板起脸,孔承奕却不打算承认自己有私心,嘴上依旧是不饶人地否认着。
听见他的无耻辩驳,花怜惜也懒得与他再说些何,转而望着安安,试图引导他说出为何会有如此的想法,
「安安,干妈怀孕你作何照顾她?况且,你作何清楚就是弟弟呢?」
溜转着大眼,安安很聪明地没有看孔承奕,开心得咧开嘴,
「因为喜欢男孩子,是以干妈肚子里的肯定是弟弟,要是我能留下来陪干妈,她心情一定好很多,也不会哭着要走了这里啊……舅舅也会奖励我!」
想起冉放和孔承奕对自己的承诺,安安就笑得更加开心,很快他就能集齐他想要的玩具了,以后只要他开口,冉放和孔承奕都定要无条件给他买,只是小屁孩的他并不知道孔承奕才不会那么轻松就无条件给他买玩具。
安安后面的话有几分道理,花怜惜一时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要是安安在这个地方,起码能逗逗程艺开心,即使是闹情绪,起码也会有几分开心。
只是,她心底还是抗拒自己留在离孔承奕如此近的地方。
孔承奕抬眸看了眼陷入沉思中的花怜惜,唇角隐隐地面扬,朝安安伸手,
「安安,爸爸给你洗澡去!」
听见是爸爸给自己洗澡,安安随即就跳下了椅子,欢快地跟随着孔承奕上楼洗澡去了。
等花怜惜整个人清醒过来对着满桌子的菜时才突然惊醒孔承奕又再次入侵了自己的房间,美其名曰是给安安洗澡。
「啊……」
忽然惊愕地扔下筷子,花怜惜快速地跑上楼,推开室内的门,所见的是孔承奕正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沉思般地凝视着床上摆放着的整套粉色小内内。
「不许看!」
疯了般地急步过去,迅速捞起床上那些让她尴尬得衣物,花怜惜瞪着眼,讨厌他一副研究的模样。
「质量不错,款式也还好!」
抬眸,眸光里的火热未曾退去,孔承奕的嗓音显得有些许的沙哑,朝花怜惜欺近,
「只不过,尺寸作何仿佛小了?」
一面说着,孔承奕漆黑的眸子还一边落在她的胸口,极力地忍耐着没有伸手去度量,久违的手感让他一颗心心都瘙痒起来。
用力地瞪了他一眼,邹冬晓急急忙忙地抱着衣服往衣柜而去,嘴上还是狠狠地咒骂了声「流氓!」
摸了摸鼻子,孔承奕无语地转身往浴室而去,心里却默默地念了句「对老婆耍流氓算何流氓?!」
孔承奕推开门看到安安已经把自己剥了个干净,正一屁股坐进浴缸里,见他来了就欢快地招手,
「爸爸,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从小都没试过和爸爸一起洗澡,安安其实很期待和孔承奕一起生活,希望过上男子汉的生活,总觉得花怜惜是女人,把自己也带得秀气了。
关上门,孔承奕挑眉笑了笑,忽地觉得安安真不愧是自己的儿子,做的所有事情都如此地符合自己的心情。
一边解衬衫,孔承奕一边唇角上扬,笑得一脸灿烂,
「好,爸爸一起洗!」
主动让出位置让孔承奕坐在自己的背后,安安好奇地伸手捏了捏他结实的大腿,一边回头盯着他精壮的胸膛,眼神里充满膜拜,想不到他的爸爸竟然会有如此健壮的身材。
「长大后你也会像爸爸那么精壮,也会受女孩子欢迎……」
手上打了沐浴露,孔承奕耐心地给安安洗着背,想象着多年后他长大成人的模样,当可且必须是英俊潇洒的,自然地会让很多的女人惦记。
「我真的能够吗?我也想像爸爸那么帅身材那么好……」
从未见过成年男人的身体,安安眼里尽是好奇,对孔承奕也更加地崇拜,两手可是一刻不停地探索着孔承奕的身体。
洗完了bei
g,孔承奕让安安转过身与自己面对面,眸光微微幽暗了几分,摹地就觉得亏欠了安安,不该让他就这样走了自己那么多年,让自己缺席了他的生活,没有让他体验上父子之间的交流。
胡乱地把手上的衣服塞进衣柜,花怜惜脸颊还微微地泛红,阵阵地发热,停顿了几秒又忽地像怕被又一次看见般,拾起其他将贴身的衣服严实地盖住才拉上衣柜的门。
失神地坐了几分钟,浴室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嬉笑声,咬唇,花怜惜直接就奔往浴室,她必须要让他早点走了。
「安安,快点洗好,别闹了……啊啊……啊啊……」
拉开浴室的门,花怜惜刚开口让儿子听话却一眼就看见了古铜色的肌肤和精壮的胸膛,往下看去她当即崩溃地尖叫了起来,两手捂住双眸慌乱地转过身,一颗心「砰砰砰」地激烈跳动。
手上拿着毛巾,孔承奕挑了挑俊眉,在花怜惜转过身时勾唇笑了笑,他故意没有锁上门就是为了要让她毫无防备地进来,毫无防备地看见让她尖叫的好身材。
「孔承奕!你洗何澡!」
气得想跺脚,花怜惜整张脸红得几乎能滴血,作何也想不到明明是帮安安洗澡的人竟然也剥得一干二净地在浴缸一起洗!
臭流氓!真的气死她了!
咳嗽了两声,掩饰住自己的得意,孔承奕状似无辜地耸了耸肩,无辜地辩驳,
「我是想像之前那样给安安洗澡的,只是,儿子说没跟我洗过澡,邀请我一起洗,我总不能不接受邀请吧?我也没不由得想到你会蓦然进来啊……」
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孔承奕真想直接把那个害羞的女人拥进怀里,狠狠地吻住她尖叫的嘴巴!
「妈妈,原来男子汉的身材那么好的,爸爸的胸膛比我的大,捏起来还硬硬的……」
稚嫩的声线插进两人的对话里,却一下又将花怜惜弄得满脸通红,甚至脑海里忍不住浮现他胸肌坚硬的手感,让她更加地无地自容。
「赶紧穿上衣服,不准着凉了!」
急急地扔下句话,花怜惜双手也没挪开,捂住眼急急地就跑出了浴室,顺手还不忘「砰」地一声关上门,说何她都不能再呆在室内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爸爸,妈妈怎么了?」
不明是以,安安抬头不解地望着孔承奕,心里甚至有点担心花怜惜是不是生病了。
露出皓齿,孔承奕明显地心情很好,低头吻了吻安安的额头,轻声安慰,
「妈妈没事,妈妈只是还不习惯爸爸的身材那么好,以后看多点就好了!」
有了安安的神助攻,他忽然就不作何担心追不回她了。
慢条斯理地又泡了大半个钟澡,房间却再也没有半点声音,孔承奕最后还是放弃了让她见识见识美男出浴的画面。
孔承奕尽管不算有洁癖,然而对于已经被他扔在浴室已经被打湿的衣服他是不打算穿的,便将浴室里唯一的浴袍穿在身上,粉色且带着让他悸动的芳香,当即觉得就算是不协调的粉色也很舒服。
哄着安安睡下后好一会,他还是没等到花怜惜回室内,看着被安安占据了一小半的床他真想直接躺上去,无可奈何觉着要是躺上去了往后他别说室内的门了,就算冉家的大门,估计也难以靠近。
两手不断地揉着发烫的脸颊,花怜惜在心里将孔承奕咒骂了几百遍,脑海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他精壮的胸膛,想起某些暧昧的画面,当即脸颊又滚滚地发烫,浑身地不自在。
「安安睡了。」
双手插在睡袍的口袋里,孔承奕眸眼里尽是笑意,明显地看见了她懊恼地揉着脸蛋的模样,顿时心花怒放。
「那你赶紧……」
「回家」两个字还来不及说出口,花怜惜猛地一回头整个人就凌乱了,她粉色的浴袍被他穿在身上,短短地,让他露出满是乌黑亮泽腿毛的小腿。
「孔承奕!脱下我的浴袍!」
当即抓狂地跑上前,花怜惜疯了般地去扯他的睡袍,恨不得一秒钟就从他身上扯下来。
蓦然扑过来的人带着一阵风,甚至还有与睡袍一样的淡淡清香,孔承奕勾唇笑了笑,大掌不着痕迹地勾住了她的腰,任由她用力地扯着自己身上的浴袍。
「你自己没衣服吗?作何能够随便就穿别人的衣服!」
想起还是自己的贴身浴袍,花怜惜整个人就疯了,两手胡乱地扯着,勾出系着的带就要解开。
「你确定要解开?我的确没有衣服,连内*裤也没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浑厚的嗓音带着丝丝笑意,孔承奕低垂着头,盯着她白皙的玉指,也不去阻止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