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连骨头都在颤抖...是恐惧的味道。」碳治郎望着面前的独角鬼有些不明是以。
它在原地翻来翻去,嘴里一贯喃喃着:「不能说...不能说。」
「我不能说啊!」独角的鬼自知必死,突然一声大吼干脆直接咬向碳治郎,碳治郎一刀挥过鬼头落地,鬼消散的地方留下一片魂屑。
「主线任务完成,技能点数0.2已发放(当前1)」
「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吗...」碳治郎捏紧了拳头。
古易不着痕迹的吸收魂屑暗自思忖:「三个鬼...只因是血鬼术造就其他的两个是以只算一个吗...能够学习新的技能了,但是...先等等吧,万一之后没有途径获取技能点了。」然后走向跪在原地双目无神的和巳,他怔怔的望着地面,眼中失去了所有的光。
「这个给你。」古易递给他一个袋子,是之前在沼泽里拿到的。
「希望这个地方面有里子的遗物。」
碳治郎上前,半蹲在和巳面前安慰说:「和巳,就算失去,就算失去了,也只能活下去,不论现实是多么残酷。」
碳治郎没有责怪他或是推开他,只是抓住了他的手,表情还是那么温柔而悲伤。
和巳一把抓住碳治郎的衣襟愤怒了,大口喘着粗气吼叫:「你这种小屁孩到底懂何?!」
和巳置于手,呆呆的坐在原地,碳治郎回身离去。
和巳颤抖两手打开袋子,里面是...那红色的蝴蝶结,是他最爱之人的头饰。
「里子...」
和巳再也忍不住低下头痛哭:「我的里子...」
古易看他的样子没有再多说何,小施一礼后也转身离开。
蓦然和巳猛然醒悟,抬起头,转头看向碳治郎自语:「你也一样吗...是...这样吗?」
他眼中带泪朝着碳治郎大喊:
「对...不起,我说了很过分的话,请原谅我,抱歉!」
碳治郎转过身朝他挥挥手,和巳也看见了碳治郎那布满老茧伤痕累累的手。
和巳望着碳治郎的手,
「伤痕累累的手,看来经过了艰苦的锻炼,那不是少年该有的手...」
古易看了一眼和巳,他绝不会让类似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力量与知识,从今往后将一直会是他的最高的目标。
天业已蒙蒙亮了,古易和碳治郎走在路上,两人心思各不同。
古易知道了自己的最终追求。
而碳治郎脸上少见的写满了憎恨,青筋暴起,想着:「不光是我的家人,你们到底杀害了多少人,让多少家庭分崩离析?!鬼舞辻舞惨!我绝对,无法原谅你!」越想碳治郎双拳就握的越紧。
「嘎——嘎。」鎹鸦飞下来停在两人肩头并开口说话,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接下来是东京府的浅草,传闻说有鬼潜伏在彼处。」
「这么快就要去下个地方?!」古易和碳治郎都惊了。
古易一脸暴汗的说:「你们这是压榨员工啊。」
「少废话,快去!」鎹鸦狠啄了一下古易的脸。
时间流转,古易和碳治郎来到了浅草。
「全然不一样啊。」古易看着眼前的灯红酒绿,要是说之前镇子里的场景是战国年代的样子,那这个地方业已很接近现代了,霓虹灯、街上的的有轨电车、喷泉、高楼、密集的人流,
「这令人窒息的差距。」古易有点无语,这城镇差距简直要往50年以上算。
「哇...」碳治郎拉着不知什么时候从箱子里跑出来的,依然一脸困倦的祢豆子震惊的说:「城市业已这么发达了吗...夜晚竟然这么亮。」双眼睁大像铜铃一样,感觉恍如隔世。
碳治郎的不知所措在人群中格格不入,而且身边这密集的人群让他有点焦躁。
「不太习惯吗?」古易微笑望着一脸汗的碳治郎。
「是...是的,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碳治郎有点慌乱,忍不住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到后面直接跑起来。
古易就这样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方,偶尔买点街边的小吃,斩鬼斩了几年还是攒了一点财物的。
碳治郎一贯跑到了一人公园一样的地方,街道边几盏稀疏的路灯,以及植被,路灯下面停有一个流动的小吃车,老板是一人光头的大叔,正坐在边上抽烟。
碳治郎满脸疲惫,走到小吃车旁,有气无力的要了一碗面;「不好意思...请给我一碗山药泥乌冬...」
「好...好的。」店老板像是被碳治郎一脸疲惫加无奈的样子搞的有点懵。
「看不出来你还有社恐的潜质啊,碳治郎。」古易手里抓着一把炸串,优哉游哉的坐在旁边。
「人太多了...还是不习惯...」碳治郎喘了一口气,苦笑着。
「山药泥乌冬,好了。」
「感谢。」碳治郎接过面,喝了一口汤说:「说起来,易,你倒是没何不适应啊。」
「嗯——我生活的地方发达程度可能还要比这里高些许。」古易倒是没什么隐瞒的,反正碳治郎也不会清楚他其实不是此物世界的人。
「比这个地方还要发达吗!?」
「啊可能以后你会清楚的。」古易想了一下,算算时间此物世界离进入电子时代也不远了。
「哦...」碳治郎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句。
突然碳治郎鼻子动了一下,猛的霍然起身来,双眼睁大,手中的面掉地上摔碎了都浑然不觉。
他紧咬着牙关,神情竟然浮现出怨毒与大怒,四处张望,随后用力一把抓住刀,朝着一人方向飞快的跑去。
古易把钱丢给老板说道:「他这顿我请了。」也跟了上去。
「这股气味...作何会蓦然出现在这种地方。」碳治郎跑到了人群中,寻着气味的方向,左拐右拐。
「我家里残留的气味!鬼舞辻无惨!!就是这家伙的味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碳治郎挤开人群,终究看到了气味的源头,此时背对着他,碳治郎已经失去理智一把抓住面前这个人的肩头。
徐徐转过头,黑色金边西装,白色帽子的帅气青年男人,他唯一与常人不同的就是,他那布满了血纹的竖瞳,疑惑的转过头:
「嗯?」
「就是这家伙!」碳治郎将这张脸死死的印入心中,早已在翻腾的怒火几乎快压抑不住,握住刀柄,直接腰间长刀就要出鞘,刀刃刚出3寸,忽然一人稚嫩的女声。
「爸爸!」
碳治郎的手一下僵住了。
鬼舞辻无惨转过身,原来他怀里还抱着一人女童,刚才那身爸爸也是出自她之口,这是对鬼舞辻无惨的称呼。
女童望着碳治郎,小小的面上满是疑惑:「这是谁?」
鬼舞辻无惨轻声安慰女童说:「没事的,别怕。」一脸正色的问碳治郎「你找我有何事吗?」完全看不出来他就是那个从千年前一贯活到现在,造就了无数嗜血鬼的,鬼王。
「!」
一瞬间碳治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升天灵盖。
「这家伙!这家伙!竟然假扮成人类生存着!」
「你看起来很匆忙的样子。」鬼舞辻无惨面上没有一点异色接着发问,像是何都不知道的路人。
「作何了?」一人休闲装扮的丽人走了过来。
「妈妈!」显然她是女童的母亲,也就是说是,鬼舞辻无惨的,妻子。
碳治郎抖如抖如筛糠,眼睛睁大的几乎快要凸出来,他一只手捂着朱唇,一只手死死抓住腹部的衣服,迷茫、不解、愤怒、惊悚,怨憎等种种情绪混合在他心中。
「是...人类!女人和小孩的气味是——人类!!」他自出生以来头一次怀疑自己的鼻子是不是坏掉了,不可思议的极致写在脸上,鬼王,吃人的鬼王,找了一人人类作为妻子?!
「她们不知道吗!?分辨不出吗?!此物男人,是鬼啊!吃人不吐骨头啊!!」
「你认识他吗?」全然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丽人望着碳治郎问鬼舞辻无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认识,我也正在奇怪着呢...」不管出于何原因,鬼舞辻无惨否认了自己认识碳治郎,表情略微有些阴沉,准确来说他的确不认识,然而,他知道跟前这个少年是杀鬼剑士。
「是不是,认错人了呢。」鬼舞辻无惨在丽人和女童看不到的情况下,眼瞳又一次转为血纹瞳,五指出现利爪,随便给了一个路人的脖子一下,速度之快碳治郎甚至看不清。
「糟了!」古易跟着来到碳治郎身旁,刚好撞见了鬼舞辻无惨出手这一刻,当即心中大呼不妙。
路人脖子上出现血痕,站在原地后知后觉的用手挠了一下,身体颤抖起来。
旁边和他一起的妇人连忙拉住他急声问:「老公,你作何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路人低着头,妇人全然没看到自己的老公业已长出了獠牙,当路人抬起头时,脸上青筋暴起,眼白转为血红发出嘶吼:
「呃——啊!」
「不——!」碳治郎越过鬼舞辻无惨想要阻挡路人,但是太晚了。
妇人还没反应过来,路人一口咬向她的脖子,妇人顿时发出惨叫。
「啊——!」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一下子骚乱起来,表情都是震悚。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该死!」
古易无法救下她,周边的人太过密集,真的斩了鬼会被归成杀人犯不说,唯一能够救下妇人的只有使用雷之呼吸一型的霹雳一闪。
但是就跟前这人流密集度,霹雳一闪又是直线突进技,真的使用至少会有几个无辜的路人惨死,上下分离的那种。
没有其他办法,古易上前一把按倒这个倒霉的路人,刀鞘横着架在他嘴里。
「易!」
碳治郎也急忙上来帮忙,压住路人的双手,一边对着被咬伤的妇人高声喊:
「夫人,请专心处理自己的伤势!」
古易抽空看了一眼妇人,暂时还没何异样,要是再出现鬼血感染者,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好在此物路人才刚刚被变成鬼,还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即使力气有所增加,凭借古易的力量还可以压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