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求求你!嫁给我吧!」我妻善逸觉着自己真是不幸至极了,先是被古易抛弃(他认为的),又被爷爷拉去做艰苦到随时要死掉的训练(他认为的),最后九死一生有惊无险的勉强斩了一只鬼(还是他认为的)。
好在上天眷顾,他这辈子终究遇到了一人第一人向他搭讪的女孩。
「这女孩是喜欢我吧?」
他是这样想的,然后他就开始死缠烂打的求婚:
「求你了嫁给我吧!师兄也不要我了,爷爷也不要我了我好惨的啊啊!」我妻善逸死死的抱着女孩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全然没注意到女孩脸上那嫌弃加惊慌的表情。
就在这时我妻善逸感觉身后一阵凉风吹来,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捏住了我妻善逸的头。
「善逸~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看来你这小日子过得挺不错啊。」
「这位小姐,抱歉,我师弟他这个地方有点问题。」古易手指点点脑壳,向女孩道歉。
我妻善逸电光火石间感觉头皮都炸起来了,他机械的一顿一顿的回过头。
「师师师师师——兄!你听我解释!」
「不听。」古易面无表情双手成拳抵在善逸太阳穴开始旋转。
「啊啊啊痛痛痛不是啊师兄你听我说!她真的是喜欢我的!我才跟她求婚的!」
「嗯?」
闻言古易一怔转头看向女孩,女孩一脸的怒相上来就给了善逸一人巴掌怒声说:
「是你自己倒在路边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我才跟你搭话的!」
「诶——!!!」
我妻善逸顿时一副五雷轰顶的样子的喊:「你难道不是喜欢我担心我才跟我搭话的吗!?」
「我已经有婚约了是不可能和你结婚的!再!见!」
女孩最后又给了善逸一巴掌怒气冲冲的走了,
「是这样啊...」古易微笑着,抵在善逸太阳穴的拳头开始旋转。
「师兄饶命啊啊啊啊!」
等古易教训完善逸,目睹了全程的碳治郎也走了过来,他看着善逸面上的表情那就一个复杂,嫌弃和怜悯微妙的融合在一起,这很显然被善逸注意到了。
「喂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为何要用那种看小动物的表情看我!」
「唉...」古易叹了口气,把善逸拉起来,指着他介绍道:「这家伙叫我妻善逸,说起来上次还没好好认识过,他和我一样是雷之呼吸的传承人之一,是一个天天认为自己快死的奇葩,嗯,有时候很强。」
「何叫有时候...我一贯都很弱的...」善逸委屈的斗手指。
碳治郎呼了口气,一脸正气的自我介绍:「我叫灶门碳治郎!立志成为最厉害的斩鬼剑士!总有一天要把鬼舞辻无惨斩于剑下!」
「是吗?!抱歉!在我结婚之前你和师兄都会保护我的吧??救救我吧碳治郎!我旋即就要死了!」我妻善逸脱离了古易的魔掌又去抱住碳治郎的腿。
碳治郎还是听得不明所以,他抓着善逸的肩说:「到底作何会说要救你?你怎么会会成为剑士啊?你和易是同门,你应该也很强吧?为何这么不要脸?」
「你最后那句话好过分诶!」善逸一脸崩溃的抬起头说:「我被女人骗了,欠了一大笔钱!帮我还债的老头子是培育师,每天的训练都像地狱一样,要跑还总是被师兄抓赶了回来交给爷爷一顿打,简直让人想死!我本想不参加最终选拔的,然而!中途又被师兄抓了回来!就遇到了那种怪物!结果又运气不好活下来了!现在也每天是地狱!」
善逸说着摆出一人铁板桥神志不清,抖如糠筛:
「啊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我不多时就会被鬼吃掉的!活生生吸干脑髓!嗷——!不要啊!救命啊!师兄救命啊!」
古易捂着脸一瘸一拐的靠在树边,一时间有点残念。
「你怎么了,没事吧?」看善逸这个样子,碳治郎还以为他生病了。
「他一直都是这样,我们直接走就好,他会跟上来的。」古易叹了口气,手枕在后脑勺上往前走。
「是这样吗...」碳治郎有些不放心,但还是跟上了古易。
「啊等等!你们要保护我的!」善逸反应过来也追上前,。
三人就这样走在田野间,古易走在最前面,碳治郎在和善逸交流。
「你很害怕鬼我也能理解啦,但你不能让麻雀感到麻烦啊。」
善逸一怔很是疑惑的说:「麻雀?它很为难吗?你怎么知道的?」
「它说了,你一直那样子,都不工作,还动不动就调戏女孩子,打鼾也很吵。」碳治郎指着停在掌心的麻雀,
「是以它很头疼」,
「你能听懂鸟的语言吗?!假的吧?!你就是想骗我吧?!」善逸一脸不信
这时碳治郎的鎹鸦飞过来,在三人上方盘旋,一边飞一面叫。
「跑起来,跑起来,古易、碳治郎、善逸,一起前往下个地点,跑起来,跑起来。」
善逸望着上方的鎹鸦脸色逐渐变为惊恐高声喊:
「乌鸦!乌鸦说话了!」
「这家伙...大概真没救了吧...」古易和碳治郎看着在地面打滚的善逸,这时这么想。
经过半天的跋涉,三人进入深山中,碳治郎感觉鬼的气味在逐渐增强,不多时,跟前出现了一座双栋双层的日式宅邸。
三人站在宅邸前,古易没有贸然进去,而是谨慎问碳治郎。
「碳治郎,有闻到何气味吗?」
碳治郎闭上眼鼻子动几下回答:「有血腥味,还有...从未闻见过的味道。」
旁边的善逸一脸懵,
「味道?什么味道?你们看那边。」说着指向一人方向。
古易和碳治郎顺着善逸指的地方看过去,有一男一女紧紧抱在一起,年纪看起来比他们小些许,但是面上全是惊恐和无助,古易他们看过去的时候还被吓得退了几步了两步。
碳治郎前去询问:「你们在这个地方干什么呢?」两个孩子很害怕,一句话不肯说,碳治郎思考了一下,把善逸的麻雀放在手心笑道:「锵锵!会站在手上的麻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碳治郎哄小孩还真是有一手。」古易顺着宅邸的周围走了一圈,回来发现善逸一贯捂着耳朵。
「嗯?善逸,作何了?」
「易师兄...我一贯听到很恶心的声线...仿佛是...鼓声。」
「鼓声?」碳治郎问完两个小孩也走了上来。
「他两作何说?,古易朝着碳治郎抬抬下巴。
「他们说...这个地方不是他们的家,他们走在路上的时候,哥哥蓦然被怪物抓走了,顺着血迹走到这个地方来的。」
「咚——咚——咚」
这时二楼发出了越来越明显的击鼓声,不仅是古易和碳治郎听到了,甚至连那两个孩子都听到了。
古易盯着二楼的室内,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