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在哪里啊?」
善逸拉着正一在走廊上跑,表情少见的有些凝重,暗想:「奇怪的鼓声更密集了...一定要没事啊...师兄。」
「那个...善逸,我们是不是在同一人地方转圈?」正一拉了下善逸的袖子。
「果然!我也有这种感觉!」善逸面对着正一又是那副滑稽搞笑的样子说:「不愧是正一!真是可靠!」
「那你能去检查一下这边的室内吗?」正一指了指旁边。
「诶?」善逸顿时石化了,旋即注意到正一的表情,硬着头皮说了句:「我去就是了啦!别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我啊!」
「嘚嘚嘚嘚...」善逸害怕的牙齿打颤,小心翼翼的把室内的门拉开一丝,确认里面没有何东西后,这才放松下来出声道:「我们进此物室内吧。」说着继续拉着正一进去了之前观察过的房间。
「喂...师兄...碳治郎,你们听得到吗?」善逸压低了声音喊,他们刚在此物房间走到一半。
「咚!」
「啊咧!?」
房间开始旋转,善逸和正一掉向室内正门的位置他们刚才进来的地方理应是后门。
「额啊啊啊!」两人发出惨叫,本来走着的平地现在变成了身后的墙壁,直接自由落体。
「砰——砰——砰!」
自由落体穿过了好几个室内,面前赫然出现一人窗户,外面是,树林。
古易这边感觉很是棘手,房间的转换太快了,基本上是刚一落地,双脚所踩的地方就又开始倾斜了。
这样倒是没受何伤,那爪击很难击中他,可是难道就这样和他僵持么?
古易向他大喊:
「喂!你!叫何名字!」鼓鬼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听到古易的话愣了一下,手上依然不停,还是回答了一声:
「响凯!我要吃掉稀有血!重回十二鬼月!」响凯的表情变得狰狞,满是血红的双眼,眼瞳从未有过的翻了下来,左眼是竖瞳,眼瞳是蓝色,而右眼,眼瞳中写有两字「下陸」,但是却打了个叉。
「该死!果真是!」古易注意到了他眼中的数字,是十二鬼月,不,应该说是曾经的十二鬼月,下陸代表他是下弦第六位,而那个叉代表了他业已被剥夺了此物身份。
响凯火力全开,爪击一下变多,不少的落空了,还有些许则击中此物室内的柜子,柜子炸裂,很多写有文字的纸张掉落出来。
响凯的看到了飞出来的纸张,表情一下复杂起来,这是...他变成鬼的起因:
「放弃吧,太无聊了。」响凯半跪字地面,面前那个肥头大耳的中年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眼中尽是轻蔑。
屋外沙沙下着小雨,响凯却觉着自己的心比这凉雨还要冰。
「你的文章太无聊了,统统只是一堆垃圾。」中年人随手把稿子丢在响凯面前继续嘲讽着:
「毫无美感、缺乏想象、平淡无奇,只只不过是在浪费纸张和笔墨而已,放弃吧,别写了。」
「就在家里敲敲鼓如何?你不是喜欢吗?只不过啊你敲鼓的水平也没有到能够教其他人的地步就是了,哈哈。」
中年从他面前走开,毫不在意的踩上了那是响凯花费了不少心血的稿子。
响凯低着头,一语不发,当他再抬起头时,眼中已是血红一片。
他拉开衣襟,敲了一下腹部的鼓。
「咚!」
厉风划过,那刚走到大门处的男人就被切成了四瓣。
响凯从记忆中脱离,蓦然停下动作,两手高举,身后方的头发无风自动,大喊:「消失吧!虫子们!尚速击鼓!」
语毕响凯的两手更加快速的敲鼓,这次直接是到快出残影的地步。
「咚咚咚咚!」
「还能再加快吗?!」古易心里骂了一句mmp。
这次房间转换的迅捷是在太快了,古易感觉自己就在空中直接下不来,好不容易点了一下地面,爪击跟着就过来了。
「冷静下来!把接触地面的时间变短!」古易强行保持冷静,每次接触地面时只是用脚尖微微点一下就跳开,期间好几次落到带有纸张的地面上,古易都避开了那些纸张而没有踩到,因为他刚才,瞟了一眼纸张上的内容...
「居然保留到今日吗...」古易没有发现自己的眼中再次散发淡淡的红光,眼中仿佛只有了站在原地的响凯,头脑越发冷静。
「他竟然适应了!」响凯的面上头一次出现震惊,他的尚速击鼓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而时间已经快到了,时间一到就是他力竭之时,也是,古易突上来的时候。
「你到底是何东西?!」响凯看见了古易眸中散发的红光,疯狂的大吼。
古易暂时无法回答,只是普普通通的突进到响凯身边,随后挥刀。
「我也不清楚啊...只不过,你的血鬼术,很厉害。」
语毕,响凯的头飞落,脖子喷出大量鲜血。
古易收刀如鞘,只不过没有走,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他清楚响凯有话要说。
「小子...」响凯的声音很虚弱,只有十二鬼月才能在头被砍下来了还能活动一段时间,然而响凯却没有动作,只是无神的朝着古易开口:「回答我...小生的血鬼术,真的很厉害吗?」
古易也很认真的回答他:「很厉害,我从未有过的见过这种血鬼术。」
「是吗...」响凯的身体逐渐化为黑烟消散。
古易也没有忘记把采血,丢出一把小刀插在响凯还未消散完的身体上,这把小刀是特质的,刀柄是空槽,能够吸取刀锋触及的少量血液。
「呜喵?」古易听叫见猫叫,低头一看,是一只小三花,胸前挂着之前在珠世那里注意到的符纸,背上背着一个小袋子。
「好乖好乖。」古易微微抚了下小三花,把小刀拿赶了回来放入小袋子中唤道:「去吧。」
「喵~」
小三花叫了一声走了两步消失不见。
「是愈史郎的术式啊...」看着小猫消失,古易霍然起身来随便找了个方向,现在响凯一死,房间理应也恢复了正常,这宅邸就这么大,出去不多时的。
响凯只剩下半个头了,他看着古易离去的方向,回忆着那男人对自己的评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的文章太无聊了...一堆垃圾...平淡无趣。」还是那么犀利的讽刺,但是...
「小生的文章...才不是垃圾,至少那小鬼...没有将它们踩在脚下...」
最后,在响凯的视线中,古易面向自己,微微弯腰,似是叹气的出声道:
「请...安息吧」,
「真好...啊,小生的...血鬼术...和...鼓技...终于...被认可了。」在最后一刻响凯的眼中似乎恢复了清明,他全然也消散在了空气中,化作一缕青烟。
「又是一层魂屑,这次竟然没有主线任务。」
碳治郎走到一半发现鼓声消失了,他当即回头回到了光子和阿清所在的房间。
刚一开门,一人水壶朝着他脑门就扔了过来。
「诶?!」碳治郎好悬躲过,又一本书砸了过来,正中脑门。
「你们干嘛扔我啊!」碳治郎捂着额头。
「是碳治郎...」阿清这才发现不是那些怪物。
光子连忙道歉:「对不起,鼓消失了,我们很惧怕。」
「鼓...消失了?」碳治郎转头看向阿清的怀中,的确没有了,思考道:「那也就是说...鬼被消灭了吗,不清楚是古易还是善逸。」
「那我们出去吧,应该恢复正常了,阿清你腿受伤了,我背你吧。」碳治郎伸出手。
「好吧,感谢。」阿清和光子都时刻想离开这个地方。
碳治郎背着阿清,身后跟着光子,走在走廊上,鼻子动了动。
「是善逸和正一的气味,还有易的,他们都出去了啊,几人都平安,说起来这次还真是托了他们的福——
血腥味!」碳治郎脸色一沉,加快了迅捷。
他加速冲向门外,注意到了——正一和善逸躲在后面,善逸抱着那箱子,鼻青脸肿的,场中古易和一个带着野猪头套的人战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况且古易处于上风,只因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只是衣服灰扑扑的,而那个野猪头套的人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都不是致命伤但是流了不少血。
「你打只不过我的。」古易随意的躲开野猪男的袭击,反手一刀又在他背上添了一道伤口。
他也是刚出来,就看到野猪头套男不停踹善逸,而善逸则护着箱子不能动,被他打的鼻青脸肿。
善逸睁开一只已经被打了淤青的眼,注意到了碳治郎,顿时如释重负。
「碳治郎...我保护住了,因为你说,这是比你性命重要的东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恶!你这家伙!有种别躲!跟我堂堂正正的战斗!」野猪头套男被古易各种划伤,他在怎么彪悍都扛不住了,他朝着古易怒吼。
「就冲你打伤我师弟的份上,我没杀了你都是你捡便宜了。」古易轻松写意的踹了野猪头套一脚。
「你们是疯了吗?!那箱子可是装着鬼啊!你们身为鬼杀队的剑士为何要阻止我?!」野猪头套爬起来愤怒而又不解的大喊。
「我清楚啊。」古易耸了耸肩说道:「不过正主来了,看他作何说。」
古易走向碳治郎,拍了一下他的肩说:「交给你咯。」
碳治郎捏紧了拳头,他很久没有这么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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