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提前说一下,鬼灭的世界观中,是存在灵魂这一说的,而且可以存在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具体参考原作中帮助碳治郎斩开巨石的狐和兔,是以才会有以下的描写)
「累你,想做何呢?」那个被自己称为「妈妈」的人,在从未有过的加入这个地方时这样问自己,那时她的面上还没有恐惧和不安,只是有着很温柔的微笑。
「不清楚...我没有人类时的记忆。」累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是以才让我们当你的家人吗?」
「我以为只要有了家人的羁绊,我的记忆就能恢复。」累冷漠的说着,面前的雪也不及他的心寒冷。
「我想要真正的家人羁绊。」
「对了...我...」累稍稍一愣神,跟前的场景突变。
是一个冬日的晴天,刚下完雪的街道上,好几个孩子穿着厚衣装正在雪地面嬉戏打闹,随手在地面铲起一人雪球朝着小伙伴扔过去,衣服被浸湿了也不要紧,跌倒了也无所谓,因为不极远处有好几个妇人不时转头看向这边,眼中满是宠溺。
一个孩子慢慢的走过来,脸上满是羡慕和渴望,他想过去和他们一起玩耍,然而没走几步就绊倒在雪地中,向前重重的倒在雪地上,伴随着几声咳嗽。
「咳,咳咳——呼」
绊倒的孩子吸入着冰冷的空气,虚弱的咳嗽着,他是被自己绊倒的,只因他的体质天生下来就很弱,四肢都没何力气,平时只能卧床在家,连走路都难,也因此他无比渴望外面的世界,渴望随心所欲的玩耍。
「这人...是谁?」累站在街道上,但是周遭的人像是看不见他,于是他走到绊倒的孩子面前。
「有种熟悉的感觉...」,
此时一个蓝色和服的妇人急忙从极远处跑过来,大声呼喊着绊倒的孩子,奇怪的是,累只能看到妇人在喊着孩子的名字,却听不到声音。
「(),(),你在干何呀,医生都说不能出门了。」妇人跑到孩子面前拉起他,尽管语气是责怪,但脸上还是满满的心疼。
接着场景继续变换,依然是下着雪的冬天,不同的是外面的昏暗像是告诉了累这是晚上,那个之前绊倒的孩子现在躺在床上半坐起身,披着一件羽织,依然在不停咳嗽着,门敞开,孩子一人坐在床上看着外面的雪。
这时一人白色衣服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了孩子面前,累看不清男人的脸,只听见男人对这个孩子说:
「真可怜,让我来拯救你吧。」之后从指尖滴出一些血液,孩子急忙接住。
在之后累看见此物孩子蓦然就健康起来,能跑能跳,不同的是孩子的父母像是并不感到开心,更奇怪的是累望着此物个孩子的脸也越来越模糊,直到全然不可见,仿佛裹上了一层阴影。
「他的父母怎么会不为他恢复健康而开心,难道他不是他们的儿子吗?」累不知为何感到愤怒,握紧了双拳。
之后累注意到的场景就都是在晚上了,他看见那个孩子昼伏夜出,每次归来时嘴角都带着血迹,那不是他的血,还有像是每次那孩子回来时,背景都是血色。
随后有一天这个孩子像是和他的父母吵架了,他的父亲大声的质问着孩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他的母亲只是跪在一旁掩面啜泣着。
这次累看见了此物孩子出去是干何了,他出去杀人,然后吃人,这次他的行为被父母注意到了。
「他...也是鬼吗?」还是听不到这孩子的名字,累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就在当晚午夜,那孩子已经睡着了,他的父亲竟然提着刀走了进来,母亲的面上依然挂满泪痕,但却没有阻止丈夫的行为。
「果然是虚假的家人。」累冷漠的摇摇头。
之后变成鬼的孩子反杀了他的母亲和父亲,母亲和父亲都倒在了血泊中。
而孩子则沉默的坐在他们的尸体旁边望着天上,累也不屑的摇摇头。
母亲似乎还没有全然死去,看不见她的脸,她的声音业已很微弱了,然而依然能够感受到那语气中的...自责和悲伤。
「对不起...」
「她在说什么?还活着吗?」累有些疑惑,那孩子也转过头望着曾经的母亲,也有些疑惑。
「没能给你健康的身体...对不起——
累。」
「?!」
累猛然惊悚:「此物人...是我?」
他怔怔的看着孩子,月光照在孩子的脸上,阴影散去,正是自己的脸,业已鬼化的脸...
时间开始后退,这次是累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他的父亲此时正提刀正在他面前,是刚才的场景,却又多了些许东西。
「没事的...累。」此物平日里坚强的男人此时脸上满是绝望和哀伤,泪水不断从他眼角流下落在被子上他颤抖着说:「我们...会陪你一起死的。」
这就是父亲和母亲的打算,他们无法坐视不管自己儿子的罪行,只能和他一起背负,这个男人和女人在那天晚上想的是,杀了自己的儿子,随后...再一同自杀,这样儿子就无法再作恶,他们也能够一起到黄泉再相会吧。
累平时之所以注意到母亲经常在流泪,是只因她在自责给了累一人不健康的身体,让累一直活在病痛中。
时间蓦然静止了,父亲提着刀的手悬在了半空,母亲面上的泪水落在木质的地面留下阴影。
「原来是这样...」累从床上坐起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本来是想要道歉的。」
累走到母亲旁边,抬手拭她面上的泪水,然后微微握了一下她的手。
又走到父亲面前,两手握着父亲拿刀的手,看着男人脸上那歇斯底里的绝望和哀伤,累脸上划过冰凉的水,落在地面。
他轻声说着:「抱歉,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错,请原谅我,可是——」
累握着父亲的手,把他手中的尖刀送往自己心脏,累终究忍不住,跟前父亲的样貌被泪水模糊。
「我...业已杀了太多人,会下地狱的吧,无法再...回到你们身旁。」累闭上眼,猛然一拉,父亲手中的尖刀就要刺入累的心脏。
「不会的...」耳边传来父亲的声音,
刀...停住了,父亲挥向累的手变成了拥抱,他的面上浮现慈祥和期待。
「爸爸?」累愣住了。
「就算是地狱,我们也要一起去,累。」父亲拥抱着累,轻声呼喊他的名字,。
「累...我们永远在一起。」母亲起身来到累的身旁,抚摸着他的头发,还是那么温柔的微笑着。
「妈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累的头发由惨白转为最初的黑,面上的三红纹渐渐褪去,脸上惊喜和不可思议一起出现,他一把搂住母亲和父亲,放声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感谢你们,爸爸...妈妈,全部,全部都是我的错!抱歉...」
回到现实中
古易坐在一人大型尸体的面前若有所思,周遭一个人没有,他的面前,那维克兹模样的怪物已经死了,触手被统统砍断,大眼睛暗淡了下去,白色的角质头盔上有着被腐蚀的痕迹和沉沉地的刀痕,,其他地方也是花花绿绿的,这是毒,怪物的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液,是半透明的紫色。
至于那个蜘蛛少女...被蝴蝶忍走的时候顺手杀了。
而古易之前被这怪物弄伤的伤口处正常的冒出红烟,加速的恢复。
他之所以坐在这个地方是在消化系统给的信息。
「可选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可选奖励:检测到虚空良性基因,是否汲取?」
「系统,详细说明一下。」古易眉头一挑。
「收到,死亡的虚空怪物体内会出现良性的虚空基因,宿主可以通过血液汲取这种基因并获得该虚空怪物生前的一部分能力,同时也会依据怪物的特点对宿主的各个属性有不同的提升。
警告!!!该举动会导致宿主体内的虚空感染度上升,预计提高感染度:5%,目前宿主可承受感染度:15%,且之后宿主使用虚空怪物的技能时,会通过使用时间的长短增加感染度」,
「双刃剑啊...」古易有点犯难,这一下直接提高5%他是没不由得想到的,主要是还要用这玩意的技能的话,还会提高。
「系统,可否判断当前可汲取的技能属性?」
「请宿主接触该怪物的血液。」
古易依言抬起仅剩的左手放入跟前那泼紫色血液中。
「回答宿主,可汲取的虚空基因中所蕴含的技能是:生命形态瓦解射线。」
「汲取。」古易一听二话没说直接下令。
「已收到,开始汲取。」怪物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干瘪下来,它体内的骨血化为一道道流光冲入古易的左手中,每一道光流经过手腕的瘢痕时,瘢痕都会微不可查的扩大一分。
光芒冲入古易的全身,在到达身体末端后渐渐沉下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而古易就站在原地,有种...奇怪的感觉,每一根骨头里有都种微弱的疼痛和麻痒。
他断掉的右手随着光芒的流转从右肩飞速的生长,腹部的空缺半圆也在快速愈合。
不到十分钟,古易面前已经没了那个怪物的尸体,能够说是被吃干抹净了。
「呼——」
古易吐出一口气,右手抬起朝天际握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系统,面板」,
古易
年龄:16 (∞)
种族:亚人(转化中)(10为正常成年人数值)
精神强度:26(影响施法迅捷)
身体强度:42(影响整体抵御以及血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法术强度:24(影响技能伤害及加成,技能释放范围)
力量强度:38(影响自身物理攻击强度)
敏捷度:18(影响自身移动迅捷)
魅力值:11(影响他人对自己初始好感,满值为100,可隐藏)
技能商店:未开放 技能点数:3 奖励点商城开启 奖励点数:510
被动技能:狂食鸦群 魂屑层数:10 魂屑提供加成:身体20、力气10
主动技能:解脱之触(1级) 帝国视界(未解锁) 永不复行(1级) 恶魔升华(未解锁)
虚空感染度:8% 虚空感染上限:15% 解锁虚空技能:生命形态瓦解射线
「喔...这精神和法强给了这么多啊。」
古易很是欣喜,一贯以来没动静的精神和法强终于有了提升,
「还有三个技能点,啧,想都不敢想。」
古易一时间有点感慨,这次自己能够说是捡了个便宜,这个怪物的击杀全然是由义勇和蝴蝶忍进行的,义勇主攻忍负责放毒,这要换个柱来今日还不一定可以拿下,只不过代价就是义勇和忍的刀都坏了,衣服也被烧掉半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之后古易说自己有办法能够处理这怪物的尸体,毕竟义勇他们也没见过这玩意,不清楚怎么处理,他们就都在外面一点的地方等。
「准备出去了,得像个解释才行...」古易挠挠头,抬腿准备与碳治郎义勇他们汇合。
「对了...」古易像是突然想起何,回身堆了一人小土堆,再围一圈石头,随后微微躬身「请安息吧。」
做完这些,古易不再停留,身影消失在层叠的密林中,唯留下此地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