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打算戴着那个面具多久?拿下来」再不斩很不爽的样子。
面具人没有生气依言拿下了面具,露出一张清秀如同女孩的脸,他就是白。
「这是我以前的面具,一不留神就想带上。」
再不斩望着他没有意外,两人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再不斩拄着大刀霍然起身身,很是蹒跚的样子。
白想去搀扶再不斩,再不斩「啧」了一声,嘴上出声道:「你这家伙还是那么讨厌。」实际上还是老老实实的任由白扶着自己。
「说起来,要让我陷入假死状态的话没必要瞄准脖子吧?」再不斩还能感受到脖子处传来的疼痛。
「这是没办法的事。」白脸上升起莫名其妙的红晕,「在你漂亮的身体上我可不许想留下伤痕,而且脖子的肌肉较少,能够准确的刺入穴道。」
再不斩不说话了,由白搀扶着回到卡多提供的住所。
另一边,卡卡西对鸣人佐助以及小樱进行查克拉维持的训练,古易则是被单独指派去保护开始造桥的达兹纳。
鸣人开始还想抱怨两句的,然而一不由得想到自己业已再次拖后腿了,反而认真起来。
古易跟着达兹纳来到之前看到的那座修建了一半的桥梁处,这个地方还是有些许零零散散的工人开始施工了,看着那些起重机和电力设备,古易有时候不禁感叹忍者村里的建筑也太复古了一些,电气设备是有在使用的,只不过那些建筑风格让古易误以为来到了江户年间。
「哟,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其他的小伙伴呢?」达兹纳在造桥这件事上还是很靠谱的,戴上黄色的施工帽,扛着一叠钢板,脖间围着一块毛巾。
「他们练习去了,卡卡西老师要我来保护你。」古易无聊的拄着下巴回答。
「豁。」达兹纳发出一人意义不明的音节,听着像是并不在乎的样子。
达兹纳把钢板放下,另一个工人走了过来,神情有些忐忑的说:「达兹纳,借一步说话。」
「作何了,基奇?」达兹纳擦擦汗疑惑的望着他。
「是这样的,我最近想了很多,能够...让我退出造桥这件事吗?」名叫基奇的中年黑瘦男人挣扎了一番还是说了出来。
「怎么会连你也?」达兹纳表情复杂。
「达兹纳,我很想帮你。」基奇叹了一口气说着:「但是我们现在业已被卡多盯上了,要是被暗杀的话,我家里...其他人也是这样的,要我说,造桥...就到此为止吧?」
达兹纳沉默半响,突然说:「绝对不行!」
「只有这座桥,能够给贫穷落后的波之国带来一线生机,所以我们才会全力造桥。」
「可要是大家都因此而死...」
「...业已中午了,先就到这个地方吧。」达兹纳不愿多说,无论如何这座桥他都要造下去。
「不仅如此,基奇,你以后不用来了。」
古易听着他们的对话,波之国的情况恐怕不是一座桥就能够解决的了的,桥建成了,卡多能够直接派人在桥上设卡,或者干脆丢上铁网木刺等障碍物堵起来,到时候也是一样的结果。
达兹纳是清楚的,然而他只能赌。
「喂小子,跟我走一趟,你可是我的保镖。」思索间达兹纳走了过来。
「去哪?」
「我女儿要买一些晚上做菜的材料。」古易一怔,跟上了达兹纳,说起来他也确实还没见多这个小国,准确的说是城市里是何样子。
凹凸不平的土街道,大街上面黄肌瘦的人们大都穿着粗布衣服,周遭破旧的平房,迎面走来的双目无神的男人举着一块牌子「我何都愿意做」,这电光火石间古易还以为回到了巨人的地下街。
「这个国家...业已快死了。」古易看着这一切不由得喃喃出声道。
「你说的对,小子,看到那些人了吗?」达兹纳指向街边的人,他们大多都是孩童,三个一群两个一窝,父母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便狠下心把他们扔在这个地方。
「他们为了换口吃的,愿意做任何事,只有造桥,打开一条通往外界的路,才能拯救他们。」达兹纳目光中藏着怨恨,这一切都是只因那叫卡多的男人,但自己注定无法和卡多对抗,哪怕桥通了,双方也不在一个量级上。
说话间来到这个地方为数不多的商店,古易环视了一圈越发皱眉,说是商店,这个地方没有那些包装精美的速食食品,只有良莠不齐的萎缩干巴的蔬菜,几乎所有的蔬菜都有缩水的症状,看起来放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况且货架上每种蔬菜很少,萝卜白菜什么的只有寥寥三两根,这个地方更像是已经被洗劫过的菜市场。
店门口还有些许贼眉鼠眼的人,打算不劳而获。
但当他们注意到古易腰间悬挂的长剑时都收回了目光,只有武装集团才能配备武器,而不管是哪个集团都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回到达兹纳家,准备开饭的时间,被卡卡西训练的三人也回来了,灰头土脸的,一见到香喷喷的饭菜个个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达兹纳在商店了买了几样东西后招呼古易回去,而古易此时在想些许事情,的确他自认不是何好人,但自己觉着不顺眼的事情就想管管。
吃饱饭后鸣人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对着古易追问道:「易你今天去哪了,训练的时候没见到你啊。」
「卡卡西老师让我保护达兹纳大叔去,你们训练的怎么样?」古易微笑着回答。
「哼哼,那还用问吗,自然是我的进步最快咯。」鸣人还是老样子。
古易总感觉少个人,向达兹纳问道:「大叔,你那个孙子呢?」
「唉不用管,之前他妈妈给他送饭菜过去了。」
小樱的心思要细腻些许,看见了台面上有一张破损的相片,不解问道:「那...作何会要把破掉的照片放在这个地方呢?况且少了一个角...像是有人可以撕掉了一样。」
古易循声望去,那是一张全家福,达兹纳,伊彼处还有津波都在上面,只不过右上角还有一人壮硕的男人,面部被撕掉了。
此刻正洗碗的津波听到小樱的问题身体一僵,回答道:「是我丈夫。」
「是过去被大家称为英雄的男人。」达兹纳望着那张相片感慨的说,苍老的面容浮现出悲痛。
「他叫凯沙,是伊彼处的继父,伊那里和他感情超好。」
「那是三年前吧,凯沙救下了落水的伊彼处,或许是伊那里很小就是去了父亲的缘故吧,伊彼处崇拜并依赖着凯沙,总是像跟屁虫一样黏着他,随后,凯沙成为了我们家庭的一员。」
「至于凯沙为什么被称为英雄,那是一人大雨天,过多的降雨导致河水把堤坝冲开了,在人人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凯沙行动了,他在激流中把绳子套到了河堤上,指挥着大家往上拉,说起来真是奇迹...那竟然成功了,自那次以后,这里的人都把凯沙成为英雄,而伊彼处也为自己的父亲感到由衷的自豪。」
「要是就这样继续下去那该多好...可能也就是因为那次事件吧,卡多盯上了此物城市,在某天夜里抓走了一贯保护此物城市的凯沙,在凯沙拒绝为其说服民心后,对凯沙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第二天再见到凯沙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被卡多吊起来,并且在伊那里面前,在所有人面前,斩首示众...」
「那之后,一贯很爱笑的伊那里和津波都变了,城里的人们也变了。」
众人听完久久无言,古易突然站起身,说:「我先去睡觉了。」
鸣人很想说点何,却如鲠在喉。
夜晚,鸣人久久不能入眠,他一定要做点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呼——」外面传来风声,鸣人出了去查看。
「何都没啊...我听错了吗...」烦躁的挠挠头,鸣人干脆坐在外面思考。
屋子里的卡卡西察觉到了什么,稍一犹豫,消失在原地。
此时此刻正休养的再不斩和照顾他的白,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真是的,没想到连你也铩羽而归而归了啊。」嚣张和轻慢的语气,扎眼的黑西装,爆炸刺猬头,被几名忍者众星捧月围在中间的矮子,他就是卡多。
「雾之国的忍者还真是没用啊,听说你也是被那下忍打败的?简直是笑话。」卡多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
再不斩没有说话,因为这是事实,反而是白蓦然站了起来,卡多身旁的好几个忍者毫不迟疑的握刀。
「本事没多少脾气还挺大,喂喂没必要不说话嘛。」卡多向前走到卧床的再不斩身旁,却被白给拦住了。
「哼。」卡多冷哼一声没有再逼近,出声道:「下次,下次要是你们再失败的话,这里就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处了!我们走!」
卡多整理了一下领带,招呼保护自己的两位忍者返回。
「可是让我好找啊,卡多先生。」卡多皱起眉,门前不清楚什么时候站了一人笑意盈盈的孩子,他猩红的眼瞳让卡多身体有点发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