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身陷顾侯府
燕墨寒气地直接拔出了剑,两人就打了起来~
在八仙阁顶是刀光剑影,燕墨寒功夫也了得,但终究不是顾清煜的对手,不多时就被对方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不要打她的主意。」顾清煜正色道,这一刀,就是要挟。
「你喜欢她?」燕墨寒双眸如一股秋风吹过。
「不喜欢。」顾清煜置于了刀。转过身,望着天上的明月,燕墨寒看不清他的脸。
「不喜欢?为何不让别的男人靠近她?」
追求安如月的公子多了去了,可只要顾清煜出现过那些人面前,那些人都不敢再有非分之想除了他燕墨寒。
「我为何要告诉你?「顾清煜又出现了他那副霸道的嘴脸。
「如果我真心喜欢她呢?」
「真心?要是她是一人丑八怪,你们会喜欢?」
顾清煜直视燕墨寒的双眼,燕墨寒若有所思。
这顾清煜真讨厌,他说这话,仿佛他就不是贪恋安如月的美色一样。
燕墨寒觉得,安如月的美,此物天下,本来就没有一人男人能不动心的。
何况,他喜欢安如月,是因为她内外皆美。
「顾侯,你业已和林家有婚约了,我喜欢谁,不碍你的事吧?」
「你呢,听说靖国公府也要和御史大人千金订婚了,不是吗?」
顾清煜反问一句,燕墨寒似乎被戳中了心事,顿时坐在八仙阁顶上,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言不发。
顾清煜走了了,他刚下到地面,贴身侍卫冷言就到了他面前,小声回禀。
「侯爷,还是没有行迹异样之人。」
「继续监视,大晟国的内奸,一定会有外应,不可掉以轻心。其他酒楼客栈,也派人督察!」
「是。」侍卫冷言退下。
顾清煜又把他叫了赶了回来。
「听说国中近日有人施行妖法,祸害百姓,离间民心,也给本侯好好查查。」
冷言再次领命退下。
顾清煜瞅了瞅八仙阁里面,安如月此物女人,见没有了燕墨寒,竟自顾自地喝起了来。
她倒了一杯,放到鼻尖嗅一嗅,像是先觉着辣,做一个鬼脸,然后就一饮而尽~
顾清煜就这样搁着轩窗欣赏着安如月的形象~
他不敢想象,万一碰到好色之徒,此物女人会有何样的结果。
不由得想到这里,他冷着脸走到她身后,她醉得毫无察觉。
双脸红通通的,酒气冲天。
他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向外走去。
「燕公子,这酒好喝。」安如月眯着双眸说道,一脸陶醉。
今夜,她特别烦恼,莫名地一堆烦恼汹涌而来,这酒,便喝得高了。
顾清煜似乎讨厌她在此时提到别的男人,伸出大手,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下一瞬,一声痛叫,又尖又细,差点冲破他耳膜~
他本想打她屁股一下,还是觉着自己的手劲太大,是以这一捏,并不重~
没有说话,他本欲送她回家,可这女人又搬家了,而且,她这副醉态,也不适合回去。
于是,他将她悄悄带回了侯府,放到自己的床上。
安如月迷迷糊糊地,只觉得一股温暖,舒服放松,她仿佛还在天界,那一池的温泉,如蓝蓝的天空,又像绸缎,令人心旷神怡。
她尽情地舒展四肢,好让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和温泉容为一体。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了那个上神,他面如冠玉,棱角分明,身上的腹肌~她睁大了双眸~
细细地端详,口水流得老长~
林府夜静之时依然白灯摇曳
整个林府,都在守灵,所有的奴婢小厮,都披麻戴孝。
林院使坐在自己的大厅,宛如朽木,几房妻妾也陪在一旁,整个大厅没有一丝声响。
大家各个敛声屏气,不敢吱声。
自从林少爷殁了,林院使已经难过欲绝,一直没有用膳,须发都白了不少。
「老爷,大少爷殁了,我们几房再争口气,给老爷添好几个后,不就行了,老爷犯不着把身体熬坏了。」
其中一人不知是夫人还是妾的,抖着胆子劝林院使道。
其他妻妾像是清楚她说错了话,都表情怪异。
林院使发家之后,和他儿子一样,贪恋女色,不知祸害过多少好人家的清白姑娘,纳的妾比林家的奴婢还多。
就是林府稍有姿色的婢女,也都被他嚯嚯尽了。
所以,物极必反,油灯耗尽,那方面,就不行了。
可他对外宣称自己修炼秘书,不宜房事。只有亲近的几个妻妾清楚真正原因。
这个女人如此说,不是火上浇油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吗?」林院使闻言,徐徐走到那个女人面前,大家都吸了一口冷气。
「啪!」林院使一人巴掌打了过去,由于太过用力,女人一下子被打倒在地。
「将李氏带出去,禁足三月!」
「老爷,妾以后不说就是,不要禁足我呀老爷。」那李氏闻言连忙跪地求情,可林院使眼睛恶用力地一瞪,那些下人,很快把李氏拉了出去。
「你们都下去吧,这一人月,都食素斋,念经祈福,祝我儿早登极乐。」
林院使长叹一口气出声道。
那些夫人们才像得了赦令一般,都速速退下了。
「找林盛来!」林院使吩咐道。
约一柱香时间,一人男子走了进来,大约弱冠之年,他把门关上,给林院使行完跪拜礼。
「伯父,叫孩儿有何事吩咐?」
他是林院使的侄子,从小没有了爹爹,很是听林院使的话,林院使也特别器重这个侄子。
「太守府那边如何?那个丫头,抓住了吗?」
「回伯父,那个丫头抓不得。」
「为何?」
「太守大人说,她有皇上的金龙令牌,谁人也不能动她。」
「什么?」林院使气得直接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伯父息怒,侄儿怀疑~」
「怀疑何?」
「那个丫头,会不会给皇上看病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她?一人乳臭未干的毛丫头。」林院使轻蔑地一笑。
「可是~皇上为何会给那丫头令牌呢,侄儿怀疑,会不会真治好了皇上的病。」
「哼!西域之毒,无人能解,连我都没有解药,一人毛丫头,难不成是神仙转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