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再遇擎穹
快到近前时,他一把把她抱人怀中,她吓得尖叫一声。
「你作何了?不喜欢朕?」他望着怀中惊慌失措的她。
「没,没有,我怕水。」安如月撒谎道。
燕墨寒笑了笑。
忽然把她的手放到他腰下,安如月脸蛋瞬间红到极致。
「我们三人,谁的更好?」他望着她通红的耳朵,很喜欢这种欺负她的感觉。
毕竟之前,只有那个男人才有这个可能。
「啪!」安如月一巴掌打到了燕墨寒脸上。
燕墨寒被打得差点成了蔫黄瓜。
他一脸吃惊地望着安如月。
此物女人吃了豹子胆了?
「皇上,你能够杀掉如月,但不能侮辱如月,如月不是那种人。」
她捂着脸哭了起来,好像被打的人是她一样。
燕墨寒本来有些暴怒,想直接毀了她,可又见她这样,反倒嘴角微扬。
试想想,哪个男人喜欢自己喜爱的女人有多个男人呢。
尽管,他相信擎穹不会碰安如月,可他绝对不相信顾清煜没有碰安如月。
只因擎穹阅女无数,只有真正爱的女人,他才不会轻易下手,而顾清煜,不近女色,却偏偏对安如月一往情深,他相信,他们是一路人。
尽管如此,他还是喜欢安如月的话,哪怕是谎言。
就是这个丫头,敢打他,他可是皇上。
「好了,你下去吧。」
便,安如月躲过了最难的一关。
翌日,他又唤她前去用膳,安如月想着昨夜之事,她特别害怕燕墨寒不理她了,如今看来,还不算太糟糕。
金龙戏珠宴桌上,放着不计其数的珍馐美味,燕墨寒将安如月最喜欢吃的猪蹄,放在她面前。
「尝尝宫里的好吃吗?」
安如月有些动容,她和燕墨寒认识时,也是常常吃此物的。
没有不由得想到,做了皇帝的他,依然能依稀记得她的爱好。
「好吃。」
软糯香甜的猪蹄,安如月双眸莫名地有些酸。
「你作何了?」燕墨寒觉察到了她的异常。
「我,」
安如月真希望回到以前,和燕墨寒做最好的朋友。
可,当她注意到他明黄的龙袍后。
「好吃,你还记着我的喜好。」
「你吃的,是朕亲手做的。」
「……」安如月只管低下头拼命的吃…
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抬头。
「皇上,万一魏王来杀我作何办?我死了倒无所谓,可您不能受牵连。」
「朕不想你死。」
「皇上,这几日,如月做梦,总是梦到魏王来杀您和我,如月特别害怕,惧怕失去您。」安如月此刻,说的是心里话。所以这感情,自是没有半点虚情假意。
甚至,她有些后悔勾引燕墨寒。
「……」燕墨寒眉心微皱。或许,他知道,这一切旋即来临。
「皇上,万一魏王来了,您一定要告诉如月,如月绝对不能连累您。」
「那他如果问朕为何亲狎于你,朕该作何回答?」
「皇上,那都是如月勾引的皇上。跟皇上无关。」
「你真不怕死?」燕墨寒看着安如月。
此刻,她双眸通红,梨花带雨。
「怕死的话,就不会在魏王大婚时闹了。」
「那好,如果魏王解决了,你愿意嫁给朕吗?」
「皇上宠幸,如月感激不尽。」
「你这么快就忘了他?」燕墨寒口中的他,自然是指顾清煜。
「早就该忘了,从一开始,就是一人错误,何况,如月喜欢稳定的生活,才能为百姓诊病,皇上会反对如月开药堂吗?」
安如月忽然想起曾经顾清煜阻挠她治病之事。
就想问问燕墨寒。
「要是魔王除去,这个天下还有谁可以与朕为敌?到时候百姓自然需要安居乐业,你做何,朕都喜欢。」
安如月这才恍然大悟,燕墨寒的心思,不是大晟国,而是天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也恍然大悟了,燕墨寒并不喜欢擎穹,只是屈于他的威势。
「魔王的功诀高深莫测,岂是你我能除去的。」安如月最愁的,就是如何除去擎穹此物大魔王。
「他使用妖法,挟持灵体,杀害无数生灵,…」燕墨寒一阵叹息。
「她又控制邪灵了?」安如月特别气愤。
解了他的毒,他依然在为非作歹,更何况武功已经盖世无双了。
「放心吧,朕自有办法。」
这天下朝后,一个贴身暗卫过来给燕墨寒回禀:
「皇上,大王仿佛业已知道了你和安平郡主的事,怕会对您不利。」
暗卫低下头,一脸担忧。
「宫里都清楚了吧?」燕墨寒一脸平静。
「……」
「朕,其实早就不想只做这大晟国的君王了。」
「皇上,我们不是大王的对手,何不给大王赔罪,按照原计划引出那个煜王,岂不将功补过?」
「煜王?估计马上就会出现了。」燕墨寒冷笑道,一脸淡定。
那贴身暗卫反而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你说,大王和煜王,谁的功力更为高深?」
「皇上的意思是?卑职明白了,就是让两虎相斗。」
那暗卫跟前一亮。
「那我们到时候要不要趁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说呢?」
「是,皇上放心,我们暗卫,一定为皇上誓死效力!只是,就怕大王提早来一步,该如何是好?」
「听说,大王又杀了不少的人,控制了许多的邪灵?」
「好像是这样,大王的法术和功力,怕是无人能敌。」
「安大夫帮他解了邪毒,谁知他又沾染上了,若他活着,岂不是让更多的人去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
「能去法兰寺请一百个僧人过来,再请一百个道长,定要是得道高人。」
「皇上这是何意?」
「靖国公年事已高,长期卧病,也该歇着了。」
「皇上,您是说…」那暗卫艰难地咽了咽唾沫,这新皇,不是一般人。
「为了天下苍生,朕何尝不心痛,但也只能如此,否则,怎能剥离那人身上的恶灵?又不让他怀疑。」燕墨寒揉揉额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去办吧,送送他,明日让那道士僧人住在皇宫,好生为靖国公做法事。」
「是,卑职这就去办。」
那暗卫走后,燕墨寒愁眉不展,静坐在龙椅上,很久很久…
直到安如月送来夜宵。
她见燕墨寒把自己只身一人关在龙椅上。便知道他有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