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煜走到了南宫玲珑的面前站定,狭长的凤眸灼灼地锁着南宫玲珑俏丽的面容,注意到南宫玲珑的脸色不像头天那般苍白了,他略略地放下了一颗揪着的心。
「何时候,我的雅王府对你来说,如同洪水猛兽了,来了,也不愿意进去坐坐。」寒煜浅浅地笑着,他的笑虽然淡到让人感觉不存在,但他的笑真的很迷人。
望着他,南宫玲珑在心里想着,难怪她的二妹那么喜欢寒煜,这个男人,有那种让女人为之倾倒的本财物。
「我忽然记起还有事情,是以就不进去坐了。」南宫玲珑不打算把闻人初的计划告诉寒煜,她不愿意再做出抱歉太极宫的事情。
别怪她无情,她和寒煜是志不同道不合,难以为谋。
「哦,你能有什么事情?」寒煜皮笑肉不笑地问着。「你此刻最大的事情就是躺在床上,好好地养伤。」
「说的是,所以,我现在就打道回府,爬上床,躺着,养伤。」南宫玲珑微微一笑,接着寒煜的话为自己找一人离开的借口。
寒煜凤眸微沉,笑意依旧。
「告辞了。」南宫玲珑朝寒煜拱手抱拳,很江湖气地告辞。
转身,她低低地对哑奴出声道:「哑兄,我们走吧。」
哑奴默默地看了寒煜一眼,然后回身跟着南宫玲珑的步伐走。
「珑儿!」寒煜忽然低低地叫着。
南宫玲珑停住脚步了脚步,并不回头,只是嘻嘻地笑着:「还有何事吗?」
寒煜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就替南宫玲珑整了整衣服,笑着:「受伤了也不能安静一点吗?你看,你的衣服有点凌乱,仿佛和人家打架了似的。」
挥开他的大手,南宫玲珑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两步,唇边却笑着:「哪有,我现在哪有力气再和别人打架,是风太大,把衣服吹乱了。」心里却惊着此物男人的心思细密,眼神锐利,竟然看出她的衣服有点儿凌乱,因为哑奴带着她逃跑的原因。
寒煜定住眼眸,细细地睨着她,半响,他笑着:「珑儿,你觉着我好骗吗?」
一张俏丽中难掩苍白的脸凑到他的面前,南宫玲珑讥笑着:「要是你好骗,你就是狗,要是你不好骗,你就是狼。是狼是狗随你选择了。」
「呵呵……呵呵……」寒煜大笑起来。
在她心里,他不是狼就是狗,反正就是四脚爬。
冷不防,寒煜倏地伸手缠上了南宫玲珑的腰肢,下一刻,便把她的腰连同双手勒在她的腰间,他一低首,凤眸眯着,危险的力场吐出来:「在你面前,我觉着,我还是做狼好一点。」说完,老实不客气地攫住南宫玲珑的红唇。
「唔……」南宫玲珑瞪着他,用力地想挣脱他的桎梏,他无端端的又吻她!还是强吻!
他越来越让她觉得危险了,也越来越让她讨厌了,以前就喜欢强搂她,现在还升级了。
一旁的哑奴看到寒煜欺负南宫玲珑,手中的钝剑立即出鞘。
「退一边去!」寒煜忽然移开唇,冷冷地瞪向了哑奴,冷冷地命令着,那凤眸阴沉,俊脸黑沉而染上了威严,王者的霸气十足,一向不受人威胁的哑奴竟然被他的气势压住,紧紧地抿着唇,退到一边去,握着钝剑的手死命地握着,深幽的眼眸更是死死地瞪着寒煜,他想救主子脱困,可他被寒煜的气势所压,竟然不敢有所动作。
「寒煜,你登徒子,我要割了你的嘴巴去喂狗,你……」寒煜再次低首攫住她的红唇。除夕当晚,他才覆上她的唇就被他推开了,没有品尝到,此刻,他就要彻彻底底地品尝她的美好。
他要告诉她,无论她作何疏离他,他都不会放手的,因为,他不是寒曜!
「唔……」南宫玲珑紧紧地咬着牙关,不让他更进一步,身子在不停地扭动着,想挣脱他的桎梏,她越挣扎,寒煜搂得越紧,恨不得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和他融为一体。
寒煜含着她的两片唇瓣,一寸一寸地吞噬,南宫玲珑咬着牙关,他就先品尝她的唇瓣,他的鼻子堵着她的鼻子,不让她喘息,逼她张开檀口。
下流胚子!
和闻人变态是一丘之貉。
南宫玲珑气怒地在心里骂着。
鼻子被寒煜顶着,无论她想偏向那一边,他都如影如随,不让她喘息,闭气那么久,她就要窒息了,想开口喘气,守候多时的寒煜立即霸道而灵活地滑入了她檀口,席卷她所有的甜美。
铁皓垂着脸,不敢看一眼。
自己的主子,终究强势出击了。
哑奴的眼瞪得更大,握着剑的手差就要把剑握碎了。
他的心里,在翻江倒海。
他竟然眼睁睁地望着自己的主人被人光天化日之下欺凌!
双眼一闭,哑奴最终合上了双眸,心口却掩不住痛意。
「珑儿,我喜欢此刻的你,柔柔顺顺地偎在我的怀里,不会和我作对,不会帮着寒曜,不会扯着我的后腿。」一吻之后,满足至极的寒煜搂着此刻正喘息的南宫玲珑,温声说着。
「你……登徒子,披着人皮的狼,混蛋!」南宫玲珑用力地推开了他,气极地转身就走,一面走还一面用力地擦拭着唇瓣,想擦去寒煜的印记。
哑奴立即跟随着。
「百里熙,保护好她,如果有第二个男人胆敢染指她,唯你是问!」寒煜忽然森冷地冲着哑奴吩咐着,好像哑奴不是南宫玲珑的人,而是他的人似的。他还叫出了哑奴不为人知的真姓名。
哑奴倏地顿住了脚步,转过身,错愕地望着寒煜,心惊寒煜的消息之广,他的姓名连闻人初那般狡猾的人都未能查出来,而寒煜竟然查到了,可见寒煜对于南宫玲珑身旁的人是特别的用心,掌握得清清楚楚,这对于一个有野心的皇子来说,这种用心也能用到心爱的女人身上,实属难得。
「哑兄是我的人,凭何要听你的差遣?」走远了的南宫玲珑听到寒煜的吩咐,气得又折了回来,两手叉腰,完全不顾形象地仰起气得通红更添几分美色的俏脸,一副准备开骂的架势。
只有面对寒煜的时候,才会把她最恶劣那一面激发出来。
寒煜只是浅浅地笑睨着她,不说话。
南宫玲珑被他睨得有点不自在起来,但她又不甘示弱,立即跳到寒煜的面前,踮起脚,杏眸圆瞪,狠狠地瞪着寒煜,比眼睛大是吧,她的眼并不他的小。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对着大眼,场面相当的牛叉。
铁皓望着这一幕,忍不住捂嘴偷笑。此物玲珑郡主尽管变化很大,毕竟才十五岁,稚气未脱,孩子心性偶尔还会露出来。
「珑儿,你的双眸很大。」温柔的赞叹。
「谢了,你的双眸更大,牛眼!」清脆悦耳带着讽刺的声线。
「那你是小牛眼了。」带笑的调侃。
「大牛小牛还不是一样的牛眼!」没好气的反驳。
「你喜欢吗?」满是笑意的询问,夹着对爱的试探。
「我喜欢狗眼,看人低。」更加没好气的清脆女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呵……」寒煜忍俊不住,又一次哈哈地笑了起来。
铁皓早就笑成了内伤,就连哑奴都忍不住弯起了剑眉。
……
皇宫,御书房。
御书房的门一向都是敞开着的,只因随时都会有官员有急事进宫禀报,也会有后宫诸妃求见讨好龙颜,但此刻,寂静的御书房里,那两扇门都紧紧地关着,阻隔了外面所有人的探讨。
没有人知道皇上命人关上御书房的门在干什么,只清楚偶尔会传出些许对话来,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但能确定皇上是在和人交谈,但到底和谁交谈,没有人清楚。
「太子在刑场遇刺了。」低沉的嗓音掩不尽他的威严,那是寒天运的声音。
一道声线同样低沉,相对于寒天运的,这一道声音显得很年轻。他回答得也漫不经心,语气中似乎没有对帝威的害怕。
「不是你吧?」寒天运的声线再度响起。
「我没那么笨,当着她的面杀他。」年轻的声线依旧漫不经心地答着,好像他不是和皇帝说话,而是和知心朋友交谈。
在一国之君面前,谁敢用这种态度说话?
房门被关,谁也看不到里面那神秘的年少人是谁。
而房里的交谈继续着:
「那丫头,有点麻烦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单纯,你确定是她了吗?」寒天运有点担心,语气中像是不太赞成何事情进行。
「嗯。」
寒天运不出声了。
半响,他温和地说着:「回去吧,不要轻易从密道进宫,庆宁宫的眼线不少。」
「那是你惯出来的。」
「唉!」寒天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反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走了。」年少的声线开始渐渐地消失,在快要全然消失的时候,他忽然又飘回一句:「放过仪长公主,行吗?」
寒天运没有回答。
年少人也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低叹一句:「都是情痴。」
接着,御书房恢复了平静。
没过多久,寒天运唤陆公公进去侍候,御书房里却只有寒天运一人人,那道年轻的声线,连个影子都看不见,让人误以为一切都是幻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