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梁玥珩一时没憋住,笑了出来。
闻声,白晏珠才想起室内里还有其他人,轻咳两声,转而道:「为商者要讲诚信,你这样做真的不够厚道,只不过你敢这样,想来也是你老板纵容的,今儿我就不跟你计较,然而你给我听好了……」
「白小姐可别妄语伤人啊」,梁玥珩打断了白晏珠后面的话,笑着走过去,附身去,轻声道:「梁某可从没纵容下属胡来。」
梁玥珩声线本就极好听,声音放低后,更是温暖而低哑,哪怕只是一句没有夹杂任何情感的话,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之感。
白晏珠心尖一颤,更加坚定的了刚才的猜想。傲娇柔情受vs高贵冷艳攻,妥妥的一对啊。
等等,他就是嵘楼的正牌老板?白晏珠回过头一看,我滴个娘,怎么会是他?!
好想挼死他!
终于还是忍住了,悻悻地拉过一旁云里雾里不明就里的云宝,咬牙切齿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他就是这儿的老板?嗯?」
「我……我说过的。」云宝委屈道。
云宝的确说过,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提过了,白晏珠听完就过了,根本没放在心上,自然是没记住的。
「呵呵~」白晏珠干笑两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渐渐地聊,小女子就先走一步。」
说完,拉着云宝逃命似的跑了出去。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都不清楚自己作何会要跑。
「小姐,你慢点。」……
白晏珠走后,温长尉跟梁玥珩和俞南深告了个别,也跟着出去了。
杨檀青连忙跪地,「老板,我不清楚那位小姐就是世子妃,今日您又来的急,是、是我没、没……」
「好了好了,既然白小姐都说不是你的错,我该好好反思才是,你且下去吧。」梁玥珩打发道。
人都走后,梁玥珩和俞南深开了几句玩笑,差不多也都收拾着走了。
对今日的事,俞南深是有疑惑的。以他对白晏珠的了解,遇到今日这种情况,她理应哭哭啼啼,再装出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辩解一番才对。
可是今日,他注意到的和他本以为理应的,全然不一样。袖中拳头紧握,眉头微锁,心道:白晏珠,你到底在耍何花样!
她变得太多,以至于俞南深有种她不是白晏珠的错觉。
「我说深深,你怎么从嵘楼出来一贯就怪怪的?」
梁玥珩伸手在俞南深眼前晃了晃,觉着有些奇怪,难道这是他们从未有过的见面?
不至于吧……
梁玥珩摇摇头,在他看来,白晏珠真的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庸俗至极。
她先前与温长尉走得很近,现在能嫁给俞南深做世子妃了,竟然一脚踢开温长尉,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真替俞南深感到不值,不过亲事已定,成亲之日在即,他也不好在俞南深面前提这些。
俞南深没说什么,只是恢复了惯常的微笑,继续走着。
……
出了嵘楼后,白晏珠没有直接回鄞安伯爵府,而是去了另一家酒楼,找了一人隔间进去。
「宝儿,你回嵘楼看看他们都走了没,我衣服还在屏风后面。」
穿这身回去,被某些人看见,肯定会被收拾,得换回来才能走。先前以为还得多找找才能找到俞南深,又怕被认出来,才准备乔装打扮一下。
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被发现了,现在倒显得多此一举。
「啊?可是小姐……」云宝看了一下白晏珠的眼神,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我这就去,保证完成任务!」
虽然不太敢回去拿衣服,但她更惧怕她家小姐,为了保命,还是不情愿的去了。
云宝走后,一直跟在她们后面的温长尉又走了进去,这么好的机会,他又作何可能放过呢?
这些天心里一贯憋着一股气,今日白晏珠又如此对他,心中更是不痛快。
「白晏珠,你给我说清楚!」
白晏珠没不由得想到温长尉会跟来,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没能让他真正恍然大悟,作何就不能醒悟呢?那白莲花到底有何好的,就算好!
她又不是原来的白晏珠,没必要帮她俩收拾这堆烂得不成样儿的摊子,既然是个烂摊子,掀了就是。
「说清楚?本小姐以为,上次在锦秋园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非要我再说什么,我也没何好说的,只能告诉你一句,我不爱你,从来都不,所以请你速速……滚!」
白晏珠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堆,为的是彻底打消他的念头,打都不奏效,只能放狠话说得更直接了。
这样对谁都好,她可压根不不由得想到处留情,恶心自己。
「你……」温长尉伸手指着白晏珠的鼻子,竟说不出一点反驳的话来。
空气中凝聚了一股火药味儿,有一点就炸之势。
「你什么你,再这般纠缠,我可就喊人了啊。」白晏珠一把打开温长尉指着自己的手,很不愉快的说道。
温长尉本就不是何正人君子,花花肠子多的很,到处拈花惹草,可谓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好死不死的,偏偏就栽在了这朵白莲花手里。
白晏珠甩了甩手,果然啊,看起来纯洁无害又柔弱的白莲花才是最惹人疼爱的。
「白晏珠!」,温长尉气得一张脸通红,转而又冷笑两声,道:「世子殿下清楚你的真面目吗?想不想看看他清楚后还会不会娶你?」
这话带有明显的威胁意味,但白晏珠一直不吃这套,况且俞南深会不会娶她,她并不在意。
「呵!尽管试试!男人就应该干脆利落点,这般死乞白赖地纠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小姑娘呢。」
吱呀~
「小姐,衣服……」
一进门,就看见白晏珠和温长尉两人在屋里,云宝脸色有些难看。早前她们拉拉扯扯传出了好些事,本以为最后温长尉会娶白晏珠,却没不由得想到世子会来提亲。
如今定下了,白晏珠是要嫁给俞南深的,若再与温长尉牵扯不清,加上今日白晏珠的表现,都别谈什么清不清誉的了,就怕世子会只因这些事悔婚。
「哼!你给我等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甩下这么一句话,温长尉摔门而去,背影竟显得有些狼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