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空,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星期天一早,工藤新一和阿笠博士就提着水果篮过来看望星野空。
工藤新一本来是来找星野空玩的,毕竟他都已经清楚星野空住的地方了。可是他万万没不由得想到,来了之后竟然听到星野空生病住院了。
那个一贯都自称拥有洪荒之力的钢铁猛男,那前天还一顿吃下三个汉堡的怪胎,居然生病了?
愚人节吧?但愚人节已经过了啊。
工藤新一第一人念头就是不相信,不过由不得他不信,他的搭档真的生病了。听说是横纹肌溶解,一种肌肉组织严重受损的病,嗯,这就说得通了,一定是搭档锻炼的太狠了。
便,工藤新一就跟阿笠博士来到了杯户中央医院,进行看望。
「哟,新一,还有博士,早上好啊。」星野空躺在床上,精神的朝他们打招呼,然后两手撑着床,就要起身。
「诶,别动,你还是躺着吧。」阿笠博士连忙劝阻,将星野空按了回去,「好好休息,横纹肌溶解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尤其是你年龄还这么小,可出不得任何差错。」
星野空全然没有了之前的低迷,整个人活跃的不行,「我业已好了,我体内的洪荒之力在沸腾了,只要让我下床活动活动,做几组俯卧撑,打一套拳,就能一口气跑一公里。」
「还打拳?跑步?」一道寒冷的女声在病房内响起,然后就见星野千鹤挺着大肚子,寒着脸走了进来。
「妈~」星野空乖乖躺好,露出讨好的笑脸,「妈,我已经好了,我想吃大餐,我感觉自己能吃下十人份的大餐。」
「等你好了就能吃。」星野千鹤见到星野空这副模样,不由叹了口气,「真是的,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星野空只能将目光转向好搭档,希望他能够为自己说两句话。
工藤新一收到搭档求助的目光,随即就出声道:「阿空,有礼了好休息,我和博士就先走了。」
「诶?等等,再玩一会吧!」星野空还想着让新一压住他的脚,随后趁着妈妈不注意时,做几个卷腹,活动活动身体呢,这一直躺着人都要废了。
没想到新一此物家伙竟然溜了!
「医院不是玩的地方,等有礼了了,我再来找你玩。」工藤新一微微一笑,「那么我走了,阿姨再见。」
阿笠博士与星野千鹤点头致意,随后就带着工藤新一离去了。
等二人走后,星野千鹤便教训起星野空,并拿工藤新一作为例子,「你看看人家新一,聪明礼貌,懂事乖巧,一点都不会让大人操心,哪像你,一天天的净让我操心……」
星野空:「……」
新一你这家伙,走就走嘛,怎么会还会成为我妈训我的理由?
……
「哎呀,我都忘了将这份礼物送给阿空了。」阿笠博士来到车前的时候猛然想起后备箱里的礼物。
本来今日在新一找上他时,他就业已准备好了,并放入后备箱了。这礼物不是别的,就是一幅画,一副之前星野空绘制的宫野志保画像。
经过三天的寻找,让阿笠博士觉得这幅画很有纪念意义,于是就装裱装了起来,打算找个时间送给星野空。
「我觉着还是别送了,至少不要现在送。」工藤新一忽然开口出声道。
「为什么?」阿笠博士很是不解。
「上车,我再告诉你原因。」工藤新一卖了个关子,等到了车上,他并没有立刻说出原因,而是问了个问题,「博士,为什么阿空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就病倒了呢?」
「只因他运动过量了啊。」阿笠博士不假思索的出声道。
「这的确是他病了的主要原因,也是看得见的原因,但还有个看不见的原因,这个原因可以说是病因的诱因,你知道吗?」工藤新一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业已抽丝剥茧的获得了真相。
「不会吧……难道是他体质差?也不对啊,阿空的体质可比你强多了。」阿笠博士很疑惑,这还有何看不见的原因,怎么可能嘛。
「不是体质原因啦,是宫野志保,那我们一直都没找到的女孩!」工藤新一十分肯定的出声道。
「咳咳,新一,你在开玩笑吧,你该不会是想说,阿空是思念成疾吧?这就算在大人身上都很难见到,更何况他还是个五岁的孩子啊!」阿笠博士很是无语,这又不是古代小说,动不动就思念成疾,动不动就能因此而吟诗一首,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心里脆弱的人。
「思念成疾的确不至于,但要是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呢?」工藤新一细细分析道,「为了让自己不去想,而选择通过锻炼身体来转移注意力,这甚是符合阿空的个性,这家伙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锻炼身体了。要是要是换做其他人,要么酗酒,要么抽烟,反正是要借助某种事物来麻醉自己。」
阿笠博士愕然,「听你这么一说,仿佛有点道理啊。」
「什么有点道理,是甚是有道理啊!」工藤新一不满的道,「我可没有瞎推理,这是反推法,从已有的结果,加上一点点细节,从而推断出起因,这是经得起推敲的!」
「那按你所说,我这份礼物还真就送不了了。」阿笠博士出声道。
真要送的话,说不定会刺激到星野空,是以,保险起见,还是不要送了。
「嗯,暂时就放在博士你彼处好了。」工藤新一点点头,随即想起了何,「对了,通过这次事件,我也有些许感悟,我要写下来,跟这幅画贴在一起。」
阿笠博士:「???」
等到了阿笠宅,工藤新一迫不及待的要来纸笔,然后洋洋洒洒,歪歪扭扭的写下一句话——
再见了亲爱的梦中女孩!
「这就是这幅画的名字,博士,你觉得作何样?」工藤新一甩着这张纸条兴奋的问道。
「啊这……」阿笠博士很有吐槽的欲望,但一时不清楚从何说起。
「哈哈哈哈,很有意境嘛。博士,能把这张纸条贴在阿空的这幅画里面吗?」工藤新一追问道。
「能够是能够,就是又要重新装裱了。」阿笠博士回答道。
「这有何关系嘛,我这句话可是点睛之笔,有了它,这幅画才有意义,否则它只是一副垃圾涂鸦。」工藤新一大言不惭的出声道。
阿笠博士:「……」
我寻思着,你这字与这画,的确是绝配,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画抽象,字抽疯,绝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