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不对,学外语是极为消耗体力的,至少对星野空而言,是这样没错。日中过后才两个多小时,星野空就饿的咕咕叫了。
虽然姨妈给他准备了五份大容量的便当,正常来说足够他吃了,然而,谁能忍心望着眼巴巴盯着自己吃饭,一副可怜兮兮模样的阿帕查没饭吃啊!
星野空给了阿帕查一份,然后……
不患寡而患不均!
要是星野空熟读兔国论语,一定会深有感触。
给了阿帕查一份便当,那么一旁默不作声,但宠物却比比划划的香坂时雨你能不给一份?
自然是给了一份。
然后就是辛苦教导外语的马剑星,这如果不给的话,也说只不过去。
便当都送到这份上了,那逆䁛至绪、岬越寺秋雨,乃至是长老不也得送一份?
所幸岬越寺秋雨和长老都没要星野空的便当,长老是外出潇洒去了,岬越寺秋雨嘛……只因便当里面有青椒。
如此,星野空只吃了一份便当,万幸不用跟谁拼一份便当吃。
「你们平时日中都不吃饭的吗?」星野空当时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吃啊,美羽有给我们留饭的。」马剑星狼吞虎咽的回应道。
「那我怎么会还要给你们便当?」星野空傻了。
「就当是孝敬啦,最近因为收了兼一当弟子的缘故,各种名贵药材的使用,梁山泊的收入业已快要入不敷出了,是以,伙食标准是越来越低了。」马剑星出声道。
「表哥不是交了学费吗?」星野空又问道。
「那自然是象征性的收点啦,毕竟我们已经收他当内门弟子了,按照传统,他的衣食住行都是我们包的。」马剑星说道。
「包吃包住?倒贴?」星野空惊讶不已。
岬越寺秋雨也出声道:「内门弟子就是这样,在古代,门派中,内门弟子一般都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因此就如同儿子一般。与之相对的,则是外门弟子,那就如同学校收学生一般,是要收费的,且不少独门绝学是不传授的。」
星野空从未有过的知道了弟子之间的区别,「那我现在是外门弟子吗?」
「不,你只是学外语的。」岬越寺秋雨出声道。
星野空一愣,继而认真的点点头,「对,我就是一人学外语的武术爱好者。」
……
日中只吃了一份便当的星野空饥肠辘辘,人一旦饥饿,学习力就会下降。于是,他决定出去买点吃的。
别指望梁山泊能有吃的,先不说梁山泊经济拮据,就说道馆里的这几个人有哪一人人会烧菜做饭?或许有人会做饭,但显然是不会动手的。
再说了,道馆里还有一只成精的老鼠,这要是有吃的,肯定会被它盯上。
当即,星野空跟马剑星说了一下。
「没问题,这里又不限制你的自由。」马剑星很爽快的答应了,大概是吃人嘴短吧。
「阿帕查也想去。」阿帕查这个两米大汉蹲下身,仿佛一堵肉墙,看上去挺吓人的,但再一看他眼巴巴的模样,实在是反差巨大。
「可以啊。」星野空毫不迟疑的答应了,「时雨姐,一起去吗?我请客。」
「不了。」香坂时雨在某些方面跟星野宫子有点像,想也没想就婉拒了。
就这样,星野空与阿帕查出去吃东西了。
星野空享受了一把至尊待遇,骑在阿帕查的脖子上,随后阿帕查原地起跳,仿佛腾空一般,一下子就跳出了梁山泊,而星野空也以全新的视角俯瞰下方全貌,澎湃的双手狂舞。
「呜呼~~~」
几个起落间,阿帕查便从路边,跳到了别人的屋顶上,然后不走寻常路,直接从房顶上走,抄近路去附近的商业街。
「阿帕查,你会飞吗?」星野空逆着风,大声的追问道。
「阿帕查不会飞,只是能够跳的很高。」阿帕查回道。
「那有人会飞吗?」
「阿帕,不清楚,但阿帕查从来没见过有人飞。」
「……」
原本从梁山泊到最近的商业街,需要步行二十多分钟,但是在名为阿帕查的交通工具的带领下,仅仅只花了半分钟,就到了。
这还是阿帕查为了照顾星野空,否则还能更快。饶是如此,星野空也体验了一把车辆无法体验到的速度,尽管他没坐过过山车,但这迅捷绝对比过山车还快。况且,风吹到面上的感觉,也与平时截然不同,那风……
有点硬!
当星野空从阿帕查的脖子上下来时,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在这种状态下,他们进了肯打鸡店,美美的吃了一顿。
可,吃到半途,星野空摸着手里剩余的零财物,哀叹到:「零钱君不要走啊!」
本来吧,这零花财物足够星野空吃一顿好的,但现在加上一个大胃王阿帕查,那就有点小打小闹了。就这点零花财物,都不能让二人吃半饱!
所谓的一人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挑水喝,就是此物道理。
「阿帕查,你吃饱了吗?」星野空抬起头,看向对面吃的不亦乐乎的大汉。
「没有。」阿帕查摇头叹息,从不撒谎的他根本不会说假话,所见的是他憨憨的笑道,「只不过,阿帕查很满足了哟,感谢你阿空。」
望着阿帕查真挚的笑容,星野空被感染了,「不吃饱会很难受的,话说,有没有赚财物的门路呢?」
他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但阿帕查听进去了,立即回道:「阿帕倒是知道一人赚钱的地方,至绪有带我去过。」
「诶?何地方,能赚钱吗?」星野空大喜,连忙追问道。
「嗯,能够。那里有不少马在赛跑,而阿帕查能够知道哪匹马能跑赢,随后赢取奖励。」阿帕查说的很轻松,甚是的轻描淡写。
这也让完全不懂的星野空觉得这就是一次赚取伙食费的机会,便,他便提议去试试看,「如果能赚到财物,那我们就能吃饱了。」
阿帕查闻言,点点头,「那我们过去吧,至绪带我去过,我依稀记得那个地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于是乎,目的一致的二人去赚取外快,以便能够吃饱吃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