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你做错了什么?
沈言一发脾气,气氛瞬间冷凝下来,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退一步的意思。
望着简修眼中酝酿着风暴,沈言觉着他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吃个饭怎么了?至于这样跟她发脾气?就他现在看自己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杀了他全家呢!
「我再说一遍,上车。」
简修身上的气压很低,能说出这句话看起来业已是很隐忍了,沈言甚至觉得,她现在要是说个「不」字,他当场就能暴走把她撕了。
但是沈言这个人啊,偏偏一向最喜欢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所以即使简修看起来业已很可怕了,她也还是无所畏惧的扬着下巴,「我偏不!」
简修这下子看起来是真的怒了,盯着沈言,他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沈言,你不要逼我。」
沈言心里也有点儿突突,然而吃软不吃硬的沈言还是要死磕到底,就是梗着脖子不肯服软。
这个时候,杜若笙大概是担心事情闹大了,便跑到沈言旁边去拉她,「言言你别这样……」
沈言心里正火大呢,蓦然被她拉了一下,「唰」的一下就挥开了杜若笙,语气十分不好的吼了一句,「别特么碰我!」
杜若笙被她这么一甩,不由得倒退了几步,随后面上就又露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咬着下唇转头看向沈言,「言言,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既然你不想跟我同行,那我走就是了,可是你别再和简修闹了,你知不清楚明天是简修父亲的忌日,所以简修现在心情很不好,你就非要只因这点小事闹别扭么?」
沈言顿时就呆了一下,简修父亲的忌日?可她哪里会清楚啊?甚至她连简修父亲死了她都不知道好么!
她要是清楚的话,她就是再不懂事也不会此物时候非要闹啊!可偏偏压根儿没人准备告诉她!要不是这会儿她死犟着不肯低头,恐怕杜若笙也绝对不会先开了这个口的。
电光火石间,她心里五味陈杂,既有些后悔方才跟简修作对,又有些气闷,虽然他们是夫妻,可分明简修和杜若笙才是一伙的!杜若笙对简修的家庭和过去了如指掌,她此物妻子却傻不愣登的,连简修父亲死了都不清楚!
杜若笙杜若笙!沈言觉着她简直就是老天派来折磨她的!只要有她在,沈言总是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明清楚对方是故意的,她却总是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简直暴躁的想要拍死她啊!
深吸了一口气,沈言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看了简修一眼,转身就上了车。
简修没有动,杜若笙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修哥哥……抱歉都是我的错,你们两个回去吧,我还是不要……」
简修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杜若笙瞬间觉着心中一人咯噔,只觉着自己仿佛被看透了一般,那些小伎俩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后面的话就卡在嗓子里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简修就那样冷冷的看着她,眼神仿佛带着警告,之后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仿佛没有听到杜若笙那卖乖一般的话,只淡淡道,「上车吧。」
杜若笙站在原地,微微咬了咬唇,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业已做到了驾驶位上的简修,终究还是回身上了车。
一路上,三个人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互相打扰,期间除了杜若笙接了好几个电话以外,沈言和简修都全然没发出过何声音。
由于沈言直接坐在了后排,是以杜若笙就坐在了副驾驶,否则要是都坐在后排还不一定要闹出何事来,杜若笙感觉到简修今天心情真的很差,是以就连她也不敢再闹腾了。
沈言是直接把电话关机了窝在后面睡觉,心里实在太郁闷了,不睡觉的话她担心自己再控制不住和杜若笙拼了。
她觉着自己这小暴脾气实在有点儿吃亏,看来以后面对杜若笙自己还得再练练才行,不然总是被她气的分分钟暴走,自己在媒体面前的形象可就彻底挽回不了了。
这一夜沈言睡的并不安稳,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车子总算停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注意到车子似乎是停在了一人荒郊野外,简修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而后淡淡道,「醒了?清醒一下,一会儿上山。」
「哦……」沈言应了一声,随后才发现坐在副驾驶的杜若笙已经不清楚何时候不在了。
简修似乎察觉到她的疑惑,便出声解释了一句,「她已经回家了。」
此物家理应值得是杜若笙的老家,她尽管讨厌杜若笙,但也偶有耳闻,听说她父母不愿意搬到城里去,是以现在还一贯住在老家,她就只有经常折腾着回家看看。
从这一点来说,杜若笙还是个挺孝顺的女儿。
沈言也没敢开口问简修他家里的情况,况且这像是也不关她的事,她和简修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当她不爱简修了,她和他之间也就剩下那么一张纸的关系而已,实在没必要假惺惺的去关心何。
只要简修希望她尽到的义务她照做了,她就自问没何抱歉他的了。
从她醒了开始,简修就关了空调,过了大概有极其钟的样子,沈言也适应了冷空气,便主动下车,「走吧。」
简修也没多说什么,转身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了花束,然后就一言不发的摔下沿着台阶往山上走去。
沈言跟在后面,一路上注意到了不少的墓碑,直到走出去很远,简修才在一座墓碑前停了下来。
沈言停住脚步脚步,看到了简修正对着的墓碑上的照片,一人看起来很英俊儒雅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望着这神似简修的人,沈言心中微微有些哀伤,也不知道他是只因何才这样英年早逝的。
她动了动脖子,目光在周围的墓碑上扫过,所幸并没有看到简修母亲的墓碑,看来至少简修的母亲还活着,那么一会儿她是不是就要见到她了?毕竟她清楚,简修的母亲并没有跟简修一起在A市生活的。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作何就有点儿紧张,思维都有些发散开了,从未有过的见简修的母亲,可她何都没带啊,况且结婚这么久才回来,她会不会为难自己呀?想着想着沈言又觉着自己想太多了,她现在连简修的想法都不想管了,还管他母亲的想法干嘛?况且也是他从未提过带她回家的,这可赖不着她。
「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