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传来洗菜切菜的声线,还有苏母低声的自言自语。
林玄嘿嘿一笑:
「瞎说的。」
「瞎说?」
苏玉柔瞪大眼睛,一脸不信。
「作何可能!你刚才写的一套一套的,把我妈都唬住了,你跟我说是瞎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苏玉柔拍了林玄一下。
「真是瞎说,照着书上那些步骤套公式罢了,这玩意本来就是玄学,怎么说都行。」林玄耸了耸肩。
苏玉柔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后翻了个白眼:「我信你才怪!」
正说着。
苏长远从卧室出了来,面上带着疑惑冲厨房内嚷道:「孩子她妈,我带来那小匣子你放哪了?」
厨房里传来苏母没好气的声线:「谁动你东西了,自己找!整天丢三落四的。」
苏长远挠挠头,又回卧室找了一圈,随后有些着急:「坏了,家里是不是进贼了?」
苏玉柔开口:「不会啊,进贼不可能不拿贵重的东西,就拿您拿破匣子吧?」
林玄望着他着急的样子,忽然开口:「叔叔,您别急,要不您随便告诉我一人字?」
苏长远一愣:「字?」
「对,随便何都行,我帮您测测东西在哪儿。」
苏长远将信将疑,但还是随口说了个:「柔,柔柔的柔。」
林玄点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掐算。
柔字。
上矛下木。
上金下木。
......
几秒钟之后,他睁开双眸:「叔叔,东西没丢,在东北方向,离地不高,可能在书架或者柜子,应该被何东西盖住了。」
苏长远半信半疑:「东北方向...书房?」
他快步走向书房,苏玉柔也跟了进去。
林玄坐在客厅,听到书房里传来翻找的声音,过了一会,苏长远惊喜的声线传出:
「找到了,还真在这!神了!!」
苏玉柔也惊讶道:「诶!爸,这个包是我昨天收拾东西给你拿过来的。」
两个人回到客厅,苏长远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小木匣,外表看起来古风古色。
他看向林玄的眼神彻底变了:「小林,你、你这是作何算出来的?」
林玄笑了笑:「随便猜的,碰巧蒙对了。」
「这可不是碰巧!我以前也研究过梅花易数,但从来没这么准过,你这随便一个字就能测出方位...水平不一般!厉害!」
苏长远坐下,把木匣子放在茶几上,一脸佩服。
苏玉柔也震惊的望着林玄。
她本以为林玄就是会按摩,会点医术之类,现在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连算命玄学也会?
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但作何会他之前还能被一人陈闯给...?
看不懂。
苏长远把小匣子推到林玄面前,表情认真:
「小林,不瞒你说,这东西是我年少时候...意外得到,几十年来,我问过不少专家,但都说只是一个普通的玩意,你给看看?」
林玄点点头:「我也不懂,但只是随便看看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手刚碰到木匣子,脸色就变了。
一股阴冷的煞气透过木匣子传来,让他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煞气很淡,普通人根本感受不到,但对他这种修炼过的人来说,却极其明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轻轻打开匣子。
里面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龟甲。
龟甲呈深褐色,表面布满裂缝,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但让林玄真正心惊的是!
龟甲正中,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像是什么液体干涸后留下的。
即便过了几十年,这道痕迹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煞气。
「这是...」
林玄皱起眉头。
「我也不知道是何,当时我在一人岛上考察,在一人山洞里见到的,觉得挺特别,就带赶了回来了,后来找人看过,有说这龟甲年岁很老,有说就是工艺品,但都说不出个是以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玄没说话,手指在龟甲上轻轻拂过。
看了一会,林玄暗暗心惊。
这龟甲不简单!
上面暗红色的痕迹,很有可能是...血!
而且不是普通的血,是带着怨气或者煞气的血。
可人的血真的能持续几十年煞气不散?
难道也是所谓的古武传人?
林玄的内心闪过无数的念头。
他闭上眼睛,手指开始掐算,想要推演一下这个龟甲的来历。
但只是刚一开始,就感觉心口一堵。
就好像是被人用力的捶了一掌!
林玄猛的睁开眼,脸色煞白,一口鲜血直接翻涌上来。
他直接起身,就往卫生间走去。
「小林?」
苏玉柔被吓了一跳,赶紧跟了上去。
她刚到卫生间,就看到林玄直接喷出一口血,吐在了洗手池内。
鲜红的血在白色的洗手池内,触目惊心。
「关...下门。」
林玄怕吓到苏母苏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苏玉柔赶紧关门,随后有些发抖的开口:「林玄,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作何会...」
「没事...」
林玄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血迹。
「你这,不行,我还是叫救护车吧。」说着,苏玉柔就要拿出移动电话开始拨打电话。
「真没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玄拉住了她,缓了一会之后,开口:「老毛病了。」
「老毛病?什么老毛病会吐血?」苏玉柔不信。
「就是...胃不好!对,胃不好,医生说我只能吃软饭。」林玄笑着开口。
他清了清嘴,深呼吸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那电光火石间有问题,吐出血之后,并没有其余的感觉。
可这到底...?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难道真和小说里说的那般?
天机不可泄露!
强行推演,遭受反噬?
「都何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你...真的没事?」苏玉柔这时候哪有心情开玩笑,满脸关心。
「真没事!」
苏玉柔盯了他半天,眼神里依旧满是怀疑。
但她没在追问,递过来毛巾:「擦擦。」
林玄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和嘴角。
镜子里的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
「那龟甲,你爸说是从岛上捡回来的?」林玄随意开口追问道。
「嗯,好像是年少的时候跟着考察队去荒岛,意外捡的,那东西有问题?」
苏玉柔有些忧心,今夜看到这么多事情,她也有些疑神疑鬼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