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为什么不可以

「一定要说吗？」苏敬亭一脸为难。

「一定得说，我请你们来，不就是帮我解决问题的吗？」吕伦大怒中，他这是在逼着手下发言表态。

苏敬亭作出努力回想的样子，然后出声道：「我怀疑方涵宇。」

方涵宇是公司内与苏敬亭不和的同时，苏敬亭想好了，如此说就算错了，老板也不会怀疑他。只会以为他借机打击异己，这种事情在大公司里很常见。

「方涵宇？」吕伦听完又皱了下眉头。

苏敬亭忙说：「老板，我可不是特意针对小方的，我就是想起小方上个月到法国去了一趟，他会不会跟那边还有联系。」

这纯粹是胡编了，吕伦手下的干部经常出国，包裹苏敬亭在内都经常往国外跑。要是这样都算是有嫌疑，那么连苏敬亭自己都有嫌疑。苏敬亭继续解释道：「老板你想啊！我们在做稀土方面的调整，方涵宇清楚这件事情，他在法国的客户还是做显像管的。」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苏敬亭给吕伦留下了想想的空间。

「方涵宇！」吕伦又念叨了一次，随后追问道：「还有其他人吗？」

苏敬亭又努力的想了想，回答：「没了，真没了。」他不好多说，他跟方涵宇不对付说就说了，其他人还是不能得罪的。

吕伦叹了口气又问道：「你觉着，那些杀手回来刺杀我吗？」

「这可不好猜。」苏敬亭很婉转的说着。

「那么你觉着，我这次与龙堂合作，能够成功吗？」

「此物。」苏敬亭迟疑了一下出声道：「这个不好说，按照以往的案例，与龙堂合作没有不挣钱的，然而这次的案子风险有点大，况且我们连详细情况都不清楚，实在叫人心里有点没底。。。我不是说龙堂靠不住，他们大部分时间还是挺靠谱的。」此物回答等于何都没说。

吕伦无可奈何的说：「这次的案子很大，保密是必须的，你们照做就是了。」说完吩咐苏敬亭不要把他们的谈话说出去，随后让苏敬亭走了。

等苏敬亭走了后，吕伦从沙发下面拿出一人手机，拨号接通后问道：「此物作何样？有没有问题？」

电话对面响起韩翎羽的声线：「他一直在撒谎，你的手下仿佛都喜欢撒谎。」

韩翎羽是军方人员，曾经和张小龙一起去过以色列，差点被开拓团害死在以色列。就只因那次以色列之行，张小龙与倭寇的开拓团开始敌对，并最终将开拓团大部分剿灭，占据了日本黑道的地盘。

但是以色列之行，与韩翎羽搭档的田静被杀，使韩翎羽性情大变。她剪短了头发，变得不苟言笑，化身为冰山般的冷美人。而且她还不顾别人的反对，在自己左侧的脖子上纹了一人静字，以怀念逝去的好友。

刚才吕伦和每一人手下的谈话，都在韩翎羽的监视下，苏敬亭也不例外。

吕伦从唐振彼处把韩翎羽借来，也是想快点把内鬼揪出来。可是，韩翎羽的嘴实在太毒了，评论起来毫不留情。

「你的手下都是习惯撒谎的人，他们每一个人都在趁机打击异己，就拿这个苏敬亭为例，他肯定与那个方涵宇有仇，不然不会痛快的说出此物名字。同样的，其他人都是如此。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等方涵宇进来的时候，他也会怀疑苏敬亭。」说完，韩翎羽总结道：「你的手下不和，问题不少。」

吕伦不好意思的出声道：「商场如战场，难免如此，」随后问道：「苏敬亭与前面好几个比，有嫌疑吗？」

韩翎羽回答：「我建议你把他列为嫌疑人之一。」

吕伦问道：「作何会？」

「我的直觉。」韩翎羽回答很简单，随后催促道：「见下一个人，只有多比对好几个人才能清楚谁的行为异常，要从一群习惯说谎的人里找出嫌疑人，没有大量的比对是很难的。要是按照正常人的标准，你所有的属下都有嫌疑，包括你在内。」

吕伦咧咧嘴，心道：「做生意哪有不说谎的，商场尔虞我诈，一直都是正常的事情。」

吕伦把电话放会沙发下面，吩咐秘书把下一人人叫了进来。他首先说的依然是：我觉着我们内部有内鬼，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吕伦尽可能保持台词不变，这样才能从人们回答问题时的反应，分辨出可能的不同。

…………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与苏青和丁芳露共进晚餐之后，张小龙并没有休息。张小龙有一种预感，至少在今后的几天时间里，别想睡一人安稳觉了。地球实在旋转的，人需要睡觉，但资本和金财物不需要。

张小龙回到办公室，坐在电子设备边连线在印度的燕子。

「老板，按照您的吩咐，都准备好了。」燕子的后背，办公室的光线还很明亮。

张小龙追问道：「准备好了吗？」

燕子说道：「统统准备好了，以后三个月的时间内，印度出口稀土两层的订单，已经掌握在我们手中了。」

张小龙竖起拇指出声道：「做的很好，这么说莱昂内尔也行动起来了。」

燕子点头说：「我检查了交易记录，莱昂内尔先生掌握了四层的订单，我们一共掌握了六层的订单，以后三个月内稀土价格，由我们说了算。」

张小龙松了一口气，莱昂内尔业已上了他的战车，要下去可就不容易了。张小龙吩咐说：「按照计划，把你手里的订单统统交给莱昂内尔先生处理，让他出面把稀土价格炒作上去，你马上坐飞机回纽约，我需要你在华尔街坐镇。」

燕子表示明白，她的脸色极其的兴奋，能够参与如此大的行动，谁都会感到兴奋。

张小龙不忘安抚道：「这几天辛苦一点，等事情办完，我给你放带薪休假，你能够出去好好玩玩。」

「感谢老板。」

「把订单转过去需要，我希望莱昂内尔半个小时之后给我打电话。」

「我马上去办。」燕子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告辞离开。

张小龙挂了电话，从电脑里找出一个古老的小游戏《凯撒大帝》，随后用修改器修改了初始资金，开始构建属于自己的二D版罗马城。望着一人个拖着行礼的百姓住进他搭建的房子，在集市上响起叫卖的声线，还真有一点点的成就感。

二十九分三十六秒后，张小龙的专用聊天器开始闪动起来。

张小龙的视频聊天器是龙堂自主开发的，不用担心被窃听，要比市面上的许多视频聊天软件安全很多。

暂停游戏，打开聊天器，发信息来的正是莱昂内尔。

打开通信，电子设备里出现莱昂内尔的笑脸，他现在也在印度。莱昂内尔亲切的出声道：「亲爱的张，你的准备工作做的很到位，我还在想，是谁在跟我抢订单，没想到会是你的手下。」

张小龙笑道：「我总要挣一点点，这也是个挣财物的机会。」

莱昂内尔夸奖道：「燕子小姐真是一个能干的女性，希望能够又一次与她合作。我们现在来谈谈定价的问题吧！你希望在今后三个月里稀土价格上涨多少。」

「至少要比华夏的猪肉价格高。」张小龙可不是在开玩笑，以前华夏出口稀土价格很低，真的没有猪肉值钱。况且华夏稀土开发过程中的浪费不少，大概只能提取10%，消耗10%，剩下80%和尾矿一起丢弃了。

也正只因稀土现在堪忧，国家打算全面治理，张小龙才刚在这上面做文章。作为世界上最大的稀土出口国，张小龙希望稀土的价格涨得越高越好。

莱昂内尔出声道：「要是这样的话，欧美国家会坐不住的。」

「我恍然大悟，西方经济一向以利益为最优先考虑，他们考虑的是自己的利益，而不是别人的。所以我们才有机会，趁机在股市上大楼一笔。」说完，张小龙提醒道：「莱昂内尔先生，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不希望有任何的差错，您清楚的，这关系到很多很多的钱。」

莱昂内尔笑言：「张先生放心吧！」

张小龙心道：「我不放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莱昂内尔看清楚了张小龙的本钱，他发现只有合作才能得到最大利益，现在想要独吞是不可能的。既然确定要做的事情，莱昂内尔提议道：「我建议在三个月内，把稀土价格提高600%，这足以给相关行业带来沉重打击。」

张小龙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说道：「还是少了点，此物价格理应更高些许。」

「张先生，现在市场上囤积的稀土还是不少的，短时间没有疯狂涨价的空间，我认为600%业已很多了。」莱昂内尔办事还算是理性。

张小龙反问道：「如果华夏商人采取反收购呢？把国际市场上囤积的稀土买回华夏，会有何样的效果。」

莱昂内尔琢磨了一下说道：「价格有可能大幅的上涨1200%，你这么做等于扰乱市场，而且你很可能会赔钱。」

「我不觉得赔财物，只要货在手里，早晚都能卖出去。」张小龙早就想好了。他已经安排龙堂股份，秘密从国际期货市场上采购稀土，特别是电子行业继续的稀土种类。国内大蒜、大葱都能够飞涨，怎么会稀土不能够呢？